第三次攻略值清零後,我放棄攻略了_第22章 他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

他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讓我完全摸不清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又過了風平浪靜卻令人忐忑的幾天。

下午,我出門去寄快遞發客戶定做的衣服。

回來的路上,經過小區附近的一個小公園時,腳步猛地頓住了。

公園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是顧雲深。

他沒有開車,沒有戴墨鏡,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毛衣,看起來甚至有些......落魄。

他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幾個玩耍的孩子,側臉在夕陽下拉出疲憊的弧度。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緩緩轉過頭,看向我。

四目相對。

這一次,他沒有靠近,也沒有說話,只是遠遠地看著我。

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痛楚,有悔恨,有一種深深的無力,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祈求。

我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心臟莫名地揪緊。

他看起來和那個在公司強勢逼我泡茶、在公寓裡瘋狂攥住我手腕的顧雲深,判若兩人。

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苦肉計嗎?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回到了公寓。

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的存在,就像一個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嚴重干擾了我的生活和我努力維持的平靜。

我必須和他做個了斷。

徹底的了斷。

晚上,我翻出那個早已拉黑的號碼,手指顫抖著,最終還是發了條簡訊過去。

“明天下午三點,街心公園那張長椅。見最後一面,把話說清楚。過後,請你永遠消失。”

簡訊發出去,石沉大海。

他沒有回覆。

但我有種預感,他一定會去。

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鐘到了公園。

他已經在長椅上坐著了,依舊穿著昨天的灰色毛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抬起頭,眼下有著明顯的青黑,嘴唇有些乾裂。

“你來了。”

他聲音沙啞。

“長話短說,顧雲深。”

我沒有坐下,冷冷地看著他。

“你做的所有事,解約也好,跟蹤我也好,坐在這裡裝可憐也好,對我來說都毫無意義,只會讓我覺得更困擾,更討厭你。”

他的臉色白了白,手指蜷縮起來。

“我知道......

他低聲說。

“我沒想打擾你......我只是......控制不住。”

“我想了你整整一年。”

“那就學會控制!”

我的聲音忍不住提高。

“你的痛苦是你自己造成的,憑什麼要我來承受你的糾纏和窺探,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一個大明星,像個變態一樣跟蹤前助理,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的話像刀子一樣,毫不留情。

他身體晃了一下,臉上血色盡失,眼底是赤??裸的受傷。

“對不起......”

第34章

他喃喃道,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蘇雲蕎,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

“才能讓我回到你身邊?”

我打斷他,語氣尖銳。

“沒有那種辦法,顧雲深,我告訴你,除非時光倒流,除非歲歲活過來,除非我受的那些苦都沒發生過,否則,你做什麼都彌補不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我最大的困擾!”

我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積壓了太久的恨意和絕望。

他徹底僵住了,像是被我的話擊碎了最後一絲支撐,眼神空洞得可怕。

公園裡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很久,他極其緩慢地站起身,身體微微佻僂著,像是承受著巨大的重量。

他看著我,眼神里那片瘋狂的執念似乎終於熄滅了,只剩下一種死寂的灰敗。

“......好。”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音,“我明白了。”

他低下頭,不再看我,一步一步,緩慢地、踉蹌地朝著公園外面走去。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顯得異常孤獨和蕭索。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公園門口,心裡沒有想象中的解脫,反而空蕩蕩的,颳著冷風。

這一次,他應該是真的放手了吧。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結束了。

那天從公園回來後,世界彷彿真的清靜了。

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小區附近再也見不到那輛黑色的轎車,關於顧雲深的一切,好像突然從我的生活裡被徹底抹去。

我把自己完全埋進工作室的工作裡,畫圖、打版、聯絡面料商、熬夜趕製客戶的訂單。

忙碌和疲憊麻痺著神經,讓我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回想公園裡他最後那個死寂灰敗的眼神。

媽媽和姐姐來看我時,不再提起那個奇怪的大明星,只是變著法兒地給我做好吃的,眼神里卻藏不住擔憂。

她們大概覺得我工作快走火入魔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用忙碌填補某種難以言說的空洞,以及一種......莫名的不安。

太安靜了,安靜得反常。

就在我以為生活終於要步入正軌,甚至開始規劃工作室下一步該如何發展時,那個冰冷的、久違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

“滋......故障排除......通道穩定性恢復......”

是系統!

我猛地從工作臺前抬起頭,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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