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離婚勸退師後,我接到了老公的單子_第6章 6
“我願意的,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
池從南眼睛亮亮的看著我,握著我的手激動到顫抖。
我踮起腳尖吻在他唇上,害羞跑走。
池從南久久矗立在原地,大聲喊著:“沫沫,我一定要娶到你。”
坐著最近一班的汽車去往醫院,池從南我也願意嫁給你。
重新檢查化驗後,我坐在大廳等結果。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都是池從南發來的訊息。
不過剛離開半小時而已。
【沫沫,明天我帶你去鎮上玩吧!】
【沫沫,我感覺好像做夢一樣,好怕真的是一場夢。】
【沫沫,我想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
.....
訊息多到眼花繚亂。
回覆一個好後,化驗結果也剛好出來。
辦公室裡,醫生面色凝重。
“可以確定是急性髓系白血病,做骨髓移植的話需要去大醫院,但是還需要等配型。”
“不移植的話,我還有多久可以活?”
“幾個月吧!”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好容易遇見一個愛的人,就查出白血病。
真是命運弄人。
回到學校後,我瞞著池從南遞交了辭呈。
捨不得他難過,我要瞞著他偷偷死。
池從南真的很粘人,尤其是我們確認關係之後。
“沫沫,你真的好可愛啊,越看我越喜歡。”
池從南邊說邊把肉夾進我碗裡。
“肉嘟嘟得,真漂亮。”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死死咬著唇,不讓眼淚掉下。
池從南,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週末時,池從南說想帶我見他的朋友。
離職的期限已到。
我點頭應下,這一次就當做是我們的告別了。
“沫沫,你不用收拾這麼多東西,我們只是去兩天就回來。”
“沒事,見你朋友,我想準備的好一些。”
一大箱行李被搬上後備箱。
一路上我怎麼都提不起興趣,池從南也一句話沒說。
氣氛凝重尷尬。
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車子在郊區的別墅前停下。
看起來不太像聚會的地方,懶得多想,我跟在池從南身後進了別墅。
9
直到從一群人裡看見坐在中心位的許言。
我才隱隱察覺有些不對勁。
但我不想懷疑池從南,他那麼好怎麼會騙我?
我摟著他的胳膊,低聲問:“許言不是你的死對頭嗎?他怎麼會在這。”
池從南看著我半響沒回答,直到許言已經走到跟前將我拽進懷裡。
池從南才緩緩開口說:“對不起,沫沫。”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狠狠掐著胳膊,很痛、很痛。
許言以主人家的姿態,命令池從南:“行了,你先出去,這裡沒你的事。”
池從南眼神複雜看了我一眼後,便轉身離開。
心痛到快要窒息。
難道我是什麼任人玩弄的物件?
把我當作傻子一樣戲耍、一遍又一遍。
思緒被譏諷聲拉回。
“許哥,你想要什麼女人得不到?這麼一個土裡土氣的丫頭,何必費這麼大勁搞來。”
“就是,她看起來比溫晴可差得遠。”
壓抑的情緒再也忍不住。
我拿起桌上的酒,朝著那些滿嘴汙言穢語的人砸去。
“閉嘴,你們統統都閉嘴!”
我只不過愛錯了人,憑什麼把我貶低到塵埃裡。
許言陰沉著臉,朝我走進。
我握著碎掉的酒瓶朝他刺去。
玻璃片深深扎進他的掌心。
許言用滴著血的手,捏起我的下巴。
“沈招娣,我喜歡你是對你的恩賜,你別不知好歹想著要逃。”
話落,許言重重吻在我的唇上,吻到嘴唇近乎麻木。
許言的朋友走後,我被關進幽暗的小房間裡,他說這是對我的懲罰。
可明明是他辜負我的感情。
該被懲罰的人根本不是我。
整整一個星期,終於把我從小黑屋放出來。
許言今天也格外溫柔。
那雙桃花眼,一直緊緊盯著我。
“老婆,聽說你改名字了,沈沫沫確實比沈招娣更好聽。”
我低頭往嘴裡塞著菜,沒理。
許言繼續自顧自說:
“老婆,你離開之後我夜夜失眠,現在你終於回到我身邊,我不會放你走的。”
“等我徹底掌家之後,我就和溫晴離婚,給你一個名分,讓你日日都可以陪伴在我身邊。”
我停下筷子,直視著許言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我不喜歡你,更不想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