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救贖師尊後,我冷眼看她屍骨無存_第5章 5
“你敢!”
師尊猛地一甩袖子,強大的威壓頓時朝著在場所有人衝了過來。
眾弟子頓時悶哼一聲,連帶著師尊身邊的林彥安,也臉色徒然蒼白了起來。
“姜時硯,任性也要有個程度。”
“再鬧下去,休怪我不留情面。”
“今日這話,我就當做沒聽到。”
溫司遙身上法寶不少,隨手掏出一件擋在我面前,語氣隨意。
“那可不行。”
“你年紀大了聽力不好,我可好著呢。”
“我立刻就昭告整個修真界,讓他們知道。”
“姜時硯要脫離青霜宗,加入我無雙宗了!”
這般挑釁的話語,引得師尊直接出手朝著溫司遙打了過去。
而我眉頭一皺,一把推開溫司遙,抬手直接朝著師尊打了過去。
硬扛下師尊一招,我連退數步,吐出一口鮮血。
心中卻只覺得暢快。
靈力相撞,硬生生將中間炸出一個深坑。
師尊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喃喃道。
“時硯,這是你第一次對我動手。”
溫司遙一把將我拉了過來,抬手急忙給我輸送靈力。
“姜木頭,你瘋了?”
“受重傷還亂用靈力,不要命就早點說。”
我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抬頭看向師尊道。
“那師尊可還記得,這是你第幾次對我動手了?”
“又或者在師尊眼中。”
“弟子是不會疼不會受傷,更不會在意這些的人?”
師尊臉色微微泛白,她倉惶地辯解道。
“我沒有。”
“但是事實是如此。”
我將目光看向她身邊的林彥安,出聲道。
“師尊您說,掌門對您有恩,所以你對林彥安處處照顧。”
“為了他,您多少次身負重傷,又被多少人針對。”
“是我跟在您身邊,幫您療傷,為您擋下無數暗箭。”
“師尊,我也是個活生生的人。”
撞南牆這種事情,撞得多了便無趣了。
師尊難得顯出幾分無措,她四下看去,指著宋霜怡道。
“那她呢?”
“你難道要放棄你在青霜宗的所有。”
“跟這個你最是厭惡的人走嗎?”
一直跪坐在旁的宋霜怡,突然小聲開口。
“但……但是我覺得師兄離開也挺好的。”
這話引得師尊幾人齊齊側目,連帶著我也有些訝異。
見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宋霜怡縮了縮脖子,又鼓起勇氣說道。
“難道不是嗎?”
“師兄天生劍骨,乃劍道天才。”
“為了治療師尊的心魔,不惜廢劍改琴。”
“結果這麼多年下來,師尊心魔未除,師兄修為不進反退,更是落得一身傷。”
“甚至師兄費盡心血的尋來的玉骨琴都被師尊隨手毀了。”
“早知如此,師兄就不應該廢棄劍修。”
“溫姑娘的父親乃是修真界第一丹符師,指不定能幫師兄找到恢復劍骨的辦法呢。”
“師尊,您就放過師兄吧。”
師尊臉色慘白,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竟會被說放過一詞。
“不可能!”
“姜時硯,你說過的。”
“我救了你性命,你要報恩,會一輩子陪在我身邊。”
“那師尊敢不敢同我立下真言誓?”
我直勾勾地看著師尊,出聲問道。
“賭我到底,有沒有還完師尊您的恩情。”
真言誓,乃是由天道斷定所言之語是真是假,若有人說謊,則會被當場五雷轟頂。
不等師尊阻攔,我直接咬破手指,以鮮血立誓。
“我姜時硯,早已還清師尊的救命之恩,今日過後,兩不相欠!”
一聲驚雷響起,我卻安然無恙。
“師尊,你敢嗎?”
師尊站在原地,沾血的白衣披在身上,愈發襯得她嬌弱無助。
見師尊不語,我垂眉道。
“恩情已還,弟子謝過師尊這些年的教導。”
“往後,自會尊稱一聲沈長老。”
說罷,我偏頭看向溫司遙,低聲道。
“我跟你回無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