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堂嬸骨灰埋我媽墳里_第7章 7
回到家後,堂伯又給堂嬸少了一把紙錢。
“兒子今天為了見你遭罪了,你可不能再六親不認了!”
堂伯將堂哥趴著放在床上。
“大侄女,幸好沒去找你之前那位,這個道長做了這麼多事情,才只收了一千,你那個道長太黑了!”
堂伯抽著煙,神情得意。
我卻沒說話,在堂哥針灸的時候,我就將照片拍了下來發給了那個道長。
剛剛收到回覆。
“這扎得沒有一處是對的,嚴重的話有可能導致癱瘓,你上哪找的這種騙子?趕緊送醫院吧!”
我看了這話,立馬報了警,將那道士的地址發給了警察。
害了我堂哥可以,但可不能再繼續害別人了。
堂哥醒後堂伯湊上去。
“兒子,這道長那一頓操作,真是眼花繚亂,可惜你沒看到,咱們馬上就要走運了,道長說了,你這後背的水泡不能弄破了,這可是聚著氣呢!”
看著堂哥可怖的後背,我偏過頭。
堂哥也很高興,想著自己要娶個新媳婦,還要買個大房子。
他掙扎著準備站起來去給堂嬸再上個香,刷個臉。
卻發現了不對勁。
“爸,我怎麼動不了了?”
他慌張的用雙手支撐著身體起來,可是雙手以下的地方都沒有了知覺。
驚慌之際,還弄破了身上的幾個水泡,痛的呲牙咧嘴。
堂伯一把按住他。
“這才剛針灸完,說不定是麻醉了,過兩天就好了。”
堂哥也覺得是,於是心安理得的開始指使堂伯幫他做這做那。
“爸,我怎麼還沒好?”
三天後,堂哥終於慌了,畢竟麻醉也不至於這麼久。
堂伯因為前些日子對地裡的懈怠,這些天每天都忙的早出晚歸,,回來還要給堂哥當牛做馬,累得不行。
我提議。
“要不帶堂哥去醫院看看吧,這到底咋回事呀?”
堂伯抽著煙不語。
“肯定沒事,別想那麼多,再等兩天。”
可兩天過後,堂哥不僅不能動,又開始說自己腦袋痛。
我再次提及去醫院,堂伯鬆動了,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兒子。
不去醫院,怎麼直面痛苦,一直活在自己幻想的美好裡面,我怎麼能不去打破呢?
堂哥被送到了醫院。,醫生對著他身上一摸,臉色瞬間變了。
“快搶救!”
堂伯也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怎麼了?怎麼還需要搶救呀?”
他焦急的在原地轉圈。
“大侄女,你說堂嬸會保佑的對吧,你堂哥肯定沒問題的吧?”
我卻用譴責的目光看著他。
“堂伯,叫您早點來醫院,現在好了,將堂哥弄成這樣。”
堂伯沒有反駁,使勁的捶打著自己的頭,罵自己蠢貨。
我勾起嘴角,心情真好。
醫生從ICU出來的時候面色凝重。
“病人已經全身癱瘓了,如果在送來的及時一點,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我看他身上有很多針孔,你們是讓他去針灸了嗎?不正規的針灸很容易導致癱瘓不知道嗎?”
醫生每說一句,堂伯的臉就更白一分。
醫生走後,堂伯抖著唇,眼神里滿是悔恨。
他忽然指向我。
“是你,你是個喪門星!我怎麼沒想到,為什麼我們家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自從你回來之後,我們家就沒有好日子,我要殺了你!”
堂伯忽然跳了起來,順手拿了一個架藥杆朝我打過來。
有路過的醫生幫我攔下了堂伯。
他惡狠狠的看著我。
“你剋死全家,現在還來克我們,我早該把你殺了!”
對啊,你現在才明白確實太晚了,像前世把我殺了,一勞永逸,可是你們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假裝委屈流淚。
“堂伯,你們說的我都照做了,而且我也早就勸過你了,你自己不聽,現在還怪我做什麼?”
堂伯卻不想承認是自己的錯,跳著腳指著我辱罵。
我被嚇得慌忙逃跑。
順便接受了公司的派遣出差,美國。
這下想殺我都找不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