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無影,情深緣卻淺_第10章 他精子活躍度低
他精子活躍度低,顧南枝為了照顧他情緒,才讓醫生說是她無法生育。
奇蹟降臨到傅深身上兩次,他都親手葬送了。
病歷單下壓著的是數不清的照片,不堪入目。
白柔遊走在無數男人身邊,還玩過群P,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她自己都不清楚。
“不是的,”白柔驚恐跪在地上哀求,“這個孩子真是傅先生的,等孩子生下來,可以做DNA檢測!”
“不用這麼麻煩。”
傅深站起身,臉上的冷漠讓白柔感到恐懼。
一拳砸在白柔的小腹,一陣劇痛襲來。
白柔臉色一白,痛苦地捂著小腹跪坐在地上。
“不要!孩子!我的孩子!”
能讓她當上傅太太的孩子,不能就這麼沒了!
她哭喊哀求,很快地面聚集了一小灘血液,傅母嚇得驚聲尖叫,傅深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是你欠南枝的,當時流產的時候,她也一定很疼吧。”
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從雙腿間掉出,傅深赤手拿起遞給傅母。
“你的孫子,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傅家的血脈。”
傅母兩眼一翻,徑直暈過去。
傅深瘋了,完完全全地瘋了。
他將顧南枝的骨灰盒帶在身邊,每天去公司報道,去和別的老總商談合作,含笑介紹。
“這位是我的夫人,顧南枝。”
鶯鶯燕燕貼上來,他冷臉拒絕,“我的夫人會吃醋的。”
唯獨一次例外,商談合作的時候,對方老總送過來一個女人。
他冷臉,“我不需要。”
對方老總對他擠了擠眼睛,“這個不一樣。”
女人送到房中,那張臉和顧南枝有五六分相像。
那一夜,他沒將女人趕出去,而是顫抖手撫摸上女人的臉。
“南枝,是你回來了嗎?”
‘顧南枝’點頭,整容還未恢復好的鼻子微微有些發疼,還是親暱纏上去。
“阿深,是我回來了,你不是要娶我嗎?”
她緩緩跨坐在傅深身上,脫下真絲睡裙。
屋中響起曖昧的聲音,傅深清醒時推開女人,混沌時和女人一起纏綿。
力竭暈過去的時候,女人拍了一張大尺度照片,發給聯絡人——性感小野貓。
手機提示音響起,傅臨淵低頭看了一眼,嘲諷勾起嘴角。
給聯絡人轉過去二十萬,照片上傳雲端,利落刪除記錄。
端著中藥走進房中,風吹動紗簾,隱約看見陽臺上躺著個人。
客廳電視開啟,電視盡職盡責播放新聞。
“據悉白姓女子潛入傅氏總裁傅家中,將傅氏總裁夫人的骨灰倒入下水道,傅氏總裁與其發生爭執,白姓女子從樓上跌落,成為植物人……”
高大的人影擋住陽光,女人不滿意睜開眼。
“小叔。”
“叫我什麼?”傅臨淵挑眉。
“老公。”
顧南枝瞧著明媚大氣,與之前那個耽於情愛,在痛苦中沉淪的過去仿若兩人。
上次假死逃生,顧南枝在火場中受傷,修養了一陣子,便迅速振作起來。
距離京都幾千里的雲城中,她成立了自己的品牌,暗中調查傅家。
現在旁人見她,都要尊稱一聲顧總。
黑漆漆的藥碗遞過來,傅臨淵誘哄,“乖,吃藥。”
顧南枝肺部吸入不少煙塵,落了總是咳嗽的毛病。
傅臨淵尋遍醫生,每日都給她喝黑漆漆臭烘烘的藥。
忍著噁心一飲而盡,傅臨淵隔著空氣描繪顧南枝眉眼。
“我能回京都嗎?”
“理由。”
“我母親……”顧南枝抿唇,“我想回去祭奠母親。”
當年唯一的意外就是顧南枝的母親,母親突發急症去世,喪事都是傅臨淵幫忙。
久久沒有等到回應,顧南枝有些緊張的握拳。
“不怕傅深糾纏你?”
“我瞭解傅深,他只愛自己。”
傅臨淵掐著顧南枝下巴,“別忘記你的命是誰給你的,若舊情復燃,後果不是你承擔得起的。”
傅臨淵很怪,時而溫柔,時而癲狂。
“好。”顧南枝一口應下。
飛機劃破雲層,京都再次熱鬧起來。
不少記者圍在機場。
“顧總,您履歷有一年空白期,請問這一年您在做什麼?”
顧南枝含笑,“療傷,被一個男人傷害得體無完膚,差點死掉。”
眾人面面相覷。
“曾經的痛苦讓我死而後生,設計出鳳凰系列,昭示著浴火重生。”
有人注意到顧南枝身邊的男人,八卦開口。
“那這位先生是助您浴火重生的關鍵嗎?”
“他是我的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