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無影,情深緣卻淺_第9章 等他收了心
等他收了心,他們又是一對神仙眷侶!
傅深嘔出一口血,嚇壞了眾人。
“深哥,為了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你何必——”
“閉嘴!”傅深嘶吼,“你懂什麼!”
推開圍過來的眾人,他死命護著骨灰盒,開車回了他和顧南枝的婚房。
之後人人都傳傅深瘋魔了,整天將自己關在房間中,和幾塊人骨待在一起。
溫柔的叫人骨老婆,親自為不存在的妻子做飯,洗衣服,曬太陽。
傅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別墅門鈴聲音響起。
“滾!誰也不許進來!”
這是他和顧南枝的家!
郵遞員為難,“一位叫顧南枝的女士吩咐過,需要親手將郵件交到傅深先生手中。”
‘顧南枝’這個名字響起,傅深猛地一躍到門前,如獲至寶地接過郵件。
撕開盒子,一張憂鬱症報告輕飄飄落在地上。
患者姓名:顧南枝。
診斷結果:中度抑鬱。
診斷時間是他提起婚前瘋狂的第一天。
自此之後,每一天都有一封郵件。
顧南枝流產診斷書。
顧南枝自殺被救的報警記錄。
小情人挑釁顧南枝的聊天記錄。
白柔懷孕B超單。
偷拍地露骨影片,男主角是他,女主有時候是白柔,有時候是其他女人。
曖昧的聲音在婚房中迴盪,看著婚房滿目的紅色,傅深只覺得諷刺。
一連六天,每天都有郵件。
傅深每日無比期待郵件的到來,那是他能和顧南枝唯一的聯絡。
他又十分害怕收到郵件,害怕看見裡面殘忍的內容。
每一封郵件都血淋淋,是他傷害顧南枝的證據。
第七天的時候,送過來的是世紀婚禮的錄影。
影片中,顧南枝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哀求,卑微地給每一個路過的人磕頭,求別人放過她的母親。
那時候他在做什麼呢?
他將顧南枝的痛苦當成笑話說給白柔聽,任由白柔去醫院帶走顧南枝的母親。
直到婚禮前一刻,他還和八個嫩模在床上廝混,任由顧南枝被他們欺負。
痛苦悔恨縈繞著傅深,他用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目光掠過影片上一張張人臉。
他們或壓著顧南枝,或站在一旁嘲諷,鬨笑聲音刺耳。
該死!
都該死!
嘲諷過顧南枝的,家族都被打壓。
對顧南枝動手的,都被壓著跪在顧南枝骨灰盒前贖罪。
一起喝酒唱歌的兄弟被綁到別墅中,驚恐跪在地上。
“深哥!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小嫂子說是您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
“那都是玩笑,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傅深厲聲質問,“婚宴現場被人動過手腳,電線為什麼被剪斷了?婚宴為什麼會有汽油?”
傅深宛若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要將所有人剝皮抽筋。
一拳拳砸在這群人臉上,血液橫飛,不過片刻,幾人渾身血肉模糊。
不夠。
還不夠。
傅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強迫自己從顧南枝死亡的幻境中剝離出來,他立刻安排人手調查之前一切事情,才發覺白柔不似他認知中的那麼美好單純。
她藉著傅家的名頭,將顧南枝的母親從醫院接出來,故意複製了顧南枝受到侮辱的影片,在婚禮現場播放。
“白柔!白柔!”
傅深滿身血汙的去了顧家老宅。
彼時白柔正坐在沙發上,哄著傅母,歡聲笑語不斷。
巨大開門聲驚擾了兩人,白柔拖著還未顯懷的肚子站起身,嬌滴滴。
“親愛——”
話還未說完,就被傅深薅住頭髮。
“婚宴是你做的手腳?”
傅母尖叫一聲,“你就為了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還要傷害我孫子不成!”
白柔扶著肚子,“老公,你在說什麼?動什麼手腳?我怎麼聽不懂?”
“老公?”傅深眼球遲鈍地轉了轉,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掐住白柔的脖頸。
猙獰,“我的太太自始至終只有顧南枝一人,你算是什麼東西!”
白柔的臉色青紫,她死命拍打傅深的手,慌亂之中脫口而出,“顧南枝死了你裝什麼深情,她父親出車禍,母親癌症,難道和你們傅家沒關係?”
“閉嘴!閉嘴!閉嘴!你怎麼知道的?不對!這和我沒關係!你胡說!”
傅深癲狂,幾個人都拉不開。
白柔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顧南枝最後一份禮物送到。
‘顧南枝’這三個字就像牽住瘋狗的韁繩,傅深立刻停手,哆嗦著手接過郵件。
看清上面內容的時候,他捂住臉又哭又笑。
傅母被嚇到了,攙扶白柔,嗔怪,“柔柔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這可是傅家的繼承人。”
“繼承人?”傅深放下手,滿臉眼淚,“我是弱精,那孩子真是我的嗎?”
顧南枝最後一份禮物,是他弱精診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