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讓我當小老婆,我嫁給竹馬_第3章 7本以為顧亦辰會就此服軟
7
本以為顧亦辰會就此服軟。
沒想到他卻倔強地搖頭,神情陰騭,冷冷地說:
“爸媽,這是我欠沈青璃的。
不就是一個喪禮嘛,花不了多少錢。”
顧母正要發作,顧父突然眸子一沉,像是有了主意:
“既然要辦,那就辦大一點!畢竟沈青璃是烈士家屬!
把上面的領導請來,既能收一筆錢,還能趁機結交人脈!”
顧亦辰對顧父的老謀深算有些驚詫,但他向來聽顧父的安排。
只要能給我辦一個體面的喪禮,他心裡的愧疚就能少幾分。
這下,顧母和沈薇薇雖滿心不願,但也得硬著頭皮去籌備。
聽到顧亦辰要大張旗鼓為我辦喪禮,還打算邀請上頭領導。
我不禁勾唇冷笑,對身旁的竹馬秦錚說:
“還好咱們今天辦了身份掛失,不然他會靠關係把我的一切都奪走!
呵呵,真想看看顧家人到時候看見我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會是什麼表情!”
秦錚眼神冷冽,聲音帶著滔天怒火:
“他們這樣欺負你,絕不能善罷甘休!
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抗、爭、到、底!”
我點了點頭,神色陰沉:
“那是自然!沈薇薇我也不會輕易放過!
我們就等喪禮那天看好戲!”
說起來,我之所以能安然無恙,多虧了秦錚。
他得知我被顧家人罰跪祠堂,便想盡辦法混進去。
恰好就目睹沈薇薇縱火要害我,所以偷撬窗戶把我救出去。
很快到了喪禮這天。
靈堂裡氣氛壓抑,顧家人卻給我請了最好的喪葬隊。
看來,顧亦辰是真怕我冤魂索命,才捨得在我死後做這毫無意義的表面功夫。
喪禮上,不少上頭的領導看在我烈士家屬的面子上,前來悼念我這無名小輩。
平日裡,我們想見這些領導一面都難。
我隱匿在人群中,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
顧亦辰站在那口特意佈置的棺材前。
顧父趁機在領導們面前說著我的好話,拼命跟他們攀關係。
多數領導看在我家人的份上,也願意和顧父寒暄幾句。
顧父對這結果很是滿意,臉上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
沈薇薇和顧亦辰哭紅了眼,一副哀傷模樣。
他倆的演技精湛得讓我瞠目結舌。
這時,職位最高的領匯入場,全場發出一陣低呼。
大領導徑直走到顧亦辰面前,露出欣賞的神色:
“沒想到我戰友的女兒如此想不開!
不過你這小夥子對她倒是深情,願意給她辦個體面的喪禮!”
顧亦辰指尖微顫,不經意間洩露出內心的慌亂。
卻還是擠出恰到好處的笑容,溫聲回道:
“雖然我和青璃沒來得及領結婚證。
但好歹擺過喜宴,她也算是我妻子,我自然要讓她走得體面。”
我忍不住冷笑,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顧家人的臉上。
顧家人對外宣稱我在外面搞破鞋被發現,顧亦辰卻還願意接納我,是我自己羞愧自殺。
這般說辭,讓不少人對顧亦辰既憐憫又敬佩,畢竟幾乎沒幾個男人可以容忍被戴綠帽。
就在大領導伸手要和顧亦辰握手時。
我一身黑衣大步走進,怒吼道:
“顧亦辰,我太感謝你了!
我還是頭一遭參加自己的喪禮,還真是特別啊!”
8
頓時,顧家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一陣青一陣白。
沈薇薇大驚失色,顫抖著手指向我:
“沈青璃,你……你不是死了嗎?”
顧亦辰反應極快,立刻上前來,拽緊我的手:
“青璃,就算你想瞎折騰,怎麼能假死騙我們?
這不是想讓所有關心你的人都難受和寒心嗎?”
這話看似委屈,實則又想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我冷哼一聲,語氣滿是嘲諷:
“我折騰?分明是有人蓄意縱火要殺我!”
我看向記憶中熟悉又陌生的大領導,泫然欲泣地哀求道:
“李叔叔,你要為我做主啊!
有人要殺我,而身為我未婚夫的顧亦辰,不僅不幫我!
他們全家人還試圖包庇兇手,甚至就是殺害我的同謀!”
此言一齣,眾人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猜忌地投向顧家人。
李叔叔立刻站出來,神色嚴肅,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孩子你別怕,我會主持公道!
但要是你敢說謊,我也絕不縱容!”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搖搖欲墜的顧家人,高聲喊道:
“顧亦辰因為我表妹沈薇薇汙衊我搞破鞋,就在新婚夜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
而他媽媽又為了教訓我,把我鎖進顧家祠堂,不給飯吃,罰我抄家規,限制我人身自由!
之後我想逃,沈薇薇居然縱火要殺我,而他就在一旁冷眼旁觀!所以顧家幾口人,都是共犯!”
顧亦辰聽到我的話,瞬間腿都嚇軟了。
他大聲反駁,還在死鴨子嘴硬:
“不是這樣的!我真沒想殺你,這一切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我冷哼一聲,懶得跟他廢話,大聲說道:
“有什麼事就跟公安說吧!我絕不會再對任何傷害我的人手下留情!”
顧亦辰瞬間慌了神,伸手指向正想偷溜的沈薇薇,聲嘶力竭地吼道:
“青璃,這根本不關我的事!這些都是沈薇薇的主意!
是她嫉妒你,才想盡辦法毀了你!
我什麼都不知道,正所謂不知者無罪!
你別藉著有大領導在場,就想三言兩語毀了我的人生!
我保證以後絕對無條件信任你,求你別再報復我了!”
顧母也察覺到事情不妙,衝過去狠狠抽了沈薇薇幾個耳光,嘴裡罵罵咧咧:
“沒錯,我兒子連雞都不敢殺,哪會主動害人!
這事跟他絕對沒關係,全是這個賤蹄子乾的!
各位領導可別誤會,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欺負烈士家屬啊!”
顧父弄清狀況後,顫顫巍巍地跪在我面前,一臉悲痛又誠懇:
“沈同志,是我沒教好兒子,你要打要罵隨你便!
但別因為這賤女人的錯,毀了我兒子啊!
我就這一個兒子,十代單傳,你要是毀了他,我也不活了!”
說著,作勢就要往牆上狠狠撞去,眾人見狀趕忙攔住了他。
顧母立馬連滾帶爬地到我跟前,一邊瘋狂扇自己耳光,一邊哭嚎哀求:
“對,你怎麼折磨我們倆都行!
是我們對不起你,千萬別怪我兒子,他是無辜的啊!”
這兩個老東西擺明了想靠賣慘和道德綁架我。
我雖然早知道顧家人不要臉,可還是被他們這副嘴臉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