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大人,您太太假死逃跑了_第9章 顧老夫人聞言一愣
顧老夫人聞言一愣,隨即又恢復如常:“你也知道不孝。”
方清寧將血燕呈上,顧老夫人見她卑躬屈膝的樣子,心裡舒服至極,端起喝了兩口。
沈佳雪雖然狐疑,但見顧老夫人都喝了,於是也喝了。
忽然,沈佳雪一皺眉:“這是什麼血燕,竟......”
話還沒有說完,顧老夫人便倒了過去,沈佳雪也只覺眼前昏沉,而後也沒了知覺。
方清寧目光幽深的看著倒地的兩人,面無表情的拿出了繩子。
......
雪又下大了,方清寧站在窗臺邊,恍然想起,今天原是臘八了。
臥室內被綁住的沈佳雪忽然動了一下。
她這才轉過身,微笑著說:“醒了?”
沈佳雪嚇了一跳,瑟縮著往後挪動了兩下,慌張道:“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修宴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方清寧只從懷中拿出兩粒藥丸,不顧她的掙扎,捏住下巴將藥丸餵了進去。
“咳咳——你給我喂......唔......”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方清寧用毛巾塞住了嘴。
方清寧又面無表情地把另一粒藥丸自己嚥了下去。
又從一旁拿出一隻小盒子。
攤開,裡面都是根根銀針。
沈佳雪瞬間慌了神,嘴裡嗚咽著搖頭。
她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徑直拿出一根銀針:“現在,你對糖糖做的一切,我如數奉還!””
顧修宴趕到的時候,方清寧正好整以暇地將最後幾根銀針刺入沈佳雪體內。
見此情景,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方清寧,你在做什麼?!”
方清寧看向顧修宴,黑眸像沉寂的枯井般毫無波瀾:“我做什麼?你說呢?”
沈佳雪掙扎著哭喊:“佳宴,救我,我好疼......”
“疼?”方清寧疑惑的又將一根銀針扎進去,“你渾身上下無半點傷口,怎麼會疼?”
當初,她的糖糖也這麼疼,可是,沒有一個人信糖糖的話......
沈佳雪慘叫一聲,顧修宴眼神一緊:“方清寧,你的心腸怎麼如此歹毒?快放了她,你知不知道你在犯法!”
“犯法?”方清寧悽楚一笑,“你也要把我告上法庭判死刑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顧修宴,你為了這個女人,誣陷我爸,逼得我爸跳??,還誣告我媽,害我媽被車撞死。你當初幹這些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顧修宴眉頭緊皺,被她的話驚到了,竟沒有再上前。
“當年我倆的婚事並非是我所求,嫁給你的這三年,你媽三番四次地刁難我,我忍,你要你的出軌情人搬入別墅住主臥,我也忍。”
“可沒想到,忍到最後,被你們害死了我的糖糖!”
顧修宴聞言一震,吃驚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小人兒。
糖糖死了?
方清寧朝著顧修宴慘然一笑:“顧修宴,糖糖死了。被你和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的!醫生說,她身體裡全是這樣的銀針......”
說著說著,突然,一絲黑色的血從方清寧嘴角溢位。
顧修宴腳步不自覺往前一步。
方清寧字字泣血:“糖糖死的時候還一直喊著爸爸,你也配做她的爸爸?”
或許是面前的場景太過慘烈,顧修宴從沒一刻如此恐慌,從骨頭裡透出的冰冷寒意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凍住。
他看著方清寧一口黑血吐出,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眼中一震,倉皇的衝上前去接住了她。
方清寧緊緊抓住顧修宴??口的衣服,忽然,指尖露出最後一根銀針,狠狠朝顧修宴??口紮了進去。
??口的刺痛蔓延至心口,顧修宴抱著她的手卻未曾鬆開。
方清寧眼中的恨意狠狠的灼傷了他,甚至比那刺入心間的銀針更痛。
她揪著他的衣角,一字一句:“顧修宴,你一定要記住這種痛,永遠也別忘了!”
黑色的血從方清寧的嘴角溢位,好似怎麼擦也擦不盡。
方清寧看著顧修宴驚慌的神情,方清寧恍然聽見耳邊有無數的聲音在喚她。
“我的糖糖,媽媽來了......”
寒風吹開窗戶,她緩緩閉上眼,再也感受不到冷,也再也不會痛了。
◇ 第12章
凜冬夾雜著透心的寒意侵襲心臟。
“方清寧!”顧修宴叫了一聲,卻只感覺懷中的人身子冰冷。
他驟然發現,懷裡的人已經沒了呼吸,他只覺腦海轟鳴,有什麼東西在一瞬轟然倒塌。
她死了,只留給他一具冰冷的屍體。
心口傳來的疼痛,一點點,卻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他想,她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他以為,既然讓當年娶了她,那麼他這一輩子就只能有方清寧這一個妻子,他們是註定了要相伴到老的。
哪怕這些年,他總是故意對她疏離,他也從來沒想過她會死。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從來沒有愛過這個女人的,可怎麼她就這麼死了,他的心會這麼痛?
“方清寧,別睡!我帶你去醫院!”他將她抱起身,才發現,原來她這麼瘦,這麼輕。
可是他一步一步抱著她走出別墅門口時,又恍然覺得她無比沉重,讓他的每一步都像灌了鉛。
他轉身,一滴清淚落在雪地中,瞬時便沒了蹤跡。
......
第二日便是新年了。
整座滬市張燈結綵之時,顧氏別墅卻掛上了白綢。
熱鬧紛揚的大雪落了一地,皎潔的雪地同喪白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