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悔改的渣男_第5章 舒雅突然笑了起來
舒雅突然笑了起來,笑的頗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我就讓你失去你最重要的東西。」
我也笑了。
「我的煤球沒了,孩子也沒了,你說我現在還有什麼可失去的?」
「你總不至於想殺了我,把自己送進去吧?」
舒雅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搖了搖。
「不!你有。」
迎著我疑惑的目光,她緩緩的開口。
「你媽媽的墳,應該沒遷過吧?」
我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目眥欲裂的瞪著她。
「舒雅,你敢!」
舒雅冷冷的看著我。
「你猜我敢不敢!」
半晌,我終於率先洩了氣。
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媽媽的墳前,防止有人對她不利。
即使遷了墳,對於有心之人來說,想查也總歸能查到。
我嘆了口氣。
「你之前不是很在乎你的貓嘛,還為了找它迷路了,怎麼最近突然不找了?」
舒雅不屑的笑了。
「一個畜生而已,本來就是我嫌麻煩弄死丟掉的,只不過剛好以它為由頭破壞了一下你們的婚禮而已。也就你這種傻子會當真了。」
我淡淡的笑了。
「是啊。傻子。」
13
舒雅走後,我直接辦理了出院。
又回出租屋收拾了東西,給自己找了一個新的落腳地。
完了還覺得不夠安全,又給領導發了辭職信,同時群發了簡歷。
三天後,我找到了新工作。
是自己一直想從事,但之前因為出差太多不想和許岑長期分居而拒絕的工作。
新的公司,工作內容有趣又有挑戰,同事們人也都很nice,我終於過上了自己大學時夢寐以求的日子,每天都充滿了幹勁和希望。
而在這期間,許岑換著號碼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
他打一個我拉黑一個。
後來,他終於改變了策略,開始給我發簡訊。
「柿子,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從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婚禮那天,我之所以拋下你,是因為舒雅給我打電話,說她為了找貓迷路了,旁邊還有幾個男人一直不懷好意的跟著她。你知道嗎,我到的時候,那幾個男人剛好將舒雅堵在中間。你也是個女孩子,所以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對吧?」
「至於孩子的事,我承認是我對你關心不夠,情緒也太沖動了,我跟你道歉。但我保證,這次只是個意外,以後,只要你再懷孕,我保證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還會把你像老佛爺一樣供起來,我一定會讓你,讓我們的孩子,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柿子,你還記得嗎?你曾經說過,我是你最重要的家人。家人犯錯,你總不能直接判死刑吧?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好嗎?我真的愛你,很愛很愛你。」
「柿子,不管你信不信,你都是我這輩子最愛,也是唯一愛過的人。除了你,我此生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
資訊看的多了,我終於給許岑回了一條資訊。
「許岑,你有沒有發現一個事情,你說了這麼多,看似是在悔過,但其實一直都在幫自己開脫。許岑,你從不認為自己真的做錯了,所以,何必非要強迫自己認錯呢?」
「曾經,我真切的把你和煤球當成我的家人。可是你,一次又一次辜負了我的信任,親腳殺死了煤球,又親手殺死了我們的孩子。許岑,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你沒要我給你的機會。」
「離婚的事,我已經全權委託給了律師處理。以後,別再找我了。」
之後,我將最後一次見舒雅的錄音發給了許岑。
然後,再一次拉黑了他的新號碼。
14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接到過許岑的電話抑或簡訊。
我以為他已經放棄了,卻沒想到,會在回家的時候,在樓下再次看到他。
許岑看著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鬍子拉碴的,連帶著頭上,都多了絲絲縷縷的白髮。
看到我,他眼前一亮,猛地迎了上來。
伸出手想擁抱我,卻又在半空猛地停住。
眼神熱切又無措。
「你最近,還好嗎?」
我冷冷的看著他。
「有事說事。」
許岑下意識的捻著手指,然後鼓起勇氣般猛地抬頭。
「老婆,我知道錯了。之前是我識人不清,才中了舒雅的離間計。你放心,我跟她已經徹底把話說開了,也已經絕交了。我保證,以後跟她不會再有任何聯絡,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求你了,老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個據說早已絕交的舒雅猛的衝了過來,對著我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許岑哥哥對你這麼好,這麼愛你,你憑什麼不愛他?我打死你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賤人!」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狠狠扇了回去,眼神戲謔的看向許岑。
「這就是你說的再無聯絡?難不成她是跟蹤我找到你的?」
許岑的臉白了幾分,對著舒雅就是一巴掌,語氣暴戾駭人。
「我不是說過讓你別再跟著我嗎?」
「就算柿子不要我,就算我孤獨終老,我也絕對不會要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許岑的力氣極大,舒雅直接脫開我的手,摔倒了地上,難以置信的捂著臉嗚嗚哭泣。
許岑對著她抬起了腳。
「滾!別逼我踢你離開!」
舒雅咬著嘴唇,恨恨的看著許岑,又瞪了我一眼,哭著跑了。
而舒雅一走,許岑立馬收起了暴戾的神情,看著我彷彿一個犯錯的孩子。
「老婆,你看,我跟她真的沒可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滿臉鄙夷的看著他。
「許岑,你這樣,真的很不像個男人。」
許岑被我的眼神刺傷,身體搖搖欲墜,卻還是顫抖著聲音開口。
「柿子,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我只輕輕吐出一個字。
「滾。」
就瀟灑轉身離開。
15
許岑終於同意了離婚。
領離婚證那天,許岑穿了結婚那天的西服,做了髮型,甚至還化了妝,對著我笑得傷感又遺憾。
「這套西服,以後再沒機會為你穿了。今天,就當我賠你的那半天吧。」
我面無表情,不置可否。
分道揚鑣後,我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了民政局的桌子上,折返回去取。
結果恰好看到許岑和舒雅正在笑容滿面的領結婚證。
看到我,許岑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柿子,舒雅對我是真心的。既然娶不到自己愛的人,那我就只能娶愛自己的人了。」
舒雅看著我笑得志得意滿。
「林柿姐,最終,還是我贏了。」
我看著他們,由衷的說出一句。
「恭喜!祝福!」
鎖死!
我相信,依照他們二人的脾氣秉性,假以時日,婚後生活定能雞飛狗跳,貌合神離,同床異夢,夫妻反目。
而我,將醉心自己熱愛的事業,一往無前,所向披靡!
再無男人,能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