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悔改的渣男_第4章 許岑的眼裡閃過一抹歉意
許岑的眼裡閃過一抹歉意,伸出手想安撫我。
舒雅趁機抱住許岑的脖子,聲音低低的哭泣。
「許岑哥哥,我好疼,我不會要死了吧?」
許岑懸在半空的手猛地縮回,一把抱起了舒雅。
「一條狗而已,他敢咬人,就是死有餘辜!」
「我現在帶舒雅去打狂犬,鍋裡的銀耳羹你看著點火,一會熬好了給我們送到醫院來!」
「補辦婚禮的事,我們改天再談。」
我衝過去抓起滾燙的砂鍋,猛地朝許岑和舒雅的背影砸了過去。
「我去你媽的銀耳湯!」
「許岑,這個婚,我和你離定了!」
許岑的背影頓住。
「林柿,別任性!如果離婚,別說那五萬八,你連這個房子的裝修錢,都拿不回去!」
我抓起身邊的東西砸過去,這次,卻再沒砸到他分毫。
9
我衝下樓,抱起煤球小小的身體,緊急趕往了寵物醫院。
只可惜,因為受傷太重,煤球連上手術檯的機會都沒有。
我抱著煤球痛哭了好久,最後,將它埋在了之前和媽媽常去的公園的樹下。
然後,我回家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帶著它們搬回了自己還沒來得及退掉的出租屋。
我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不知不覺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長得白白淨淨,很可愛的小姑娘。
她用自己柔軟的小手,輕輕幫我擦乾眼淚,奶聲奶氣的告訴我。
「媽媽,你別難過,寶寶會保護你,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抱著她小小的身體。
柔軟,溫暖,充實。
一瞬間,我彷彿又獲得了無窮的力量。
再睜眼的時候,我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
我從包裡拿出保胎藥,想到了夢裡的小女孩,突然無比慶幸自己聽到那小小的心跳時的心軟。
她不僅僅是許岑的孩子,更是我的孩子,她有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力。
從今以後,我的女兒,我的寶貝,你雖然沒有爸爸,但媽媽會用盡全部的力量愛你。
我吃了保胎藥,又洗了個澡,躺到床上準備好好休息下,猝不及防卻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林柿啊,你跟許岑打算哪天補辦婚禮啊?」
畢竟是長輩,我儘量語調平穩的和她解釋。
「阿姨,我跟許岑不補辦婚禮了,過兩天我們就會去把離婚證領了。」
婆婆突然炸了毛。
「你瘋了嗎?你和許岑都有孩子了,你不想和他結婚你想幹嘛?」
「婚禮那天的事,許岑都已經跟我解釋過了,你也知道,舒雅他爸媽對我們許家有恩,現在他爸媽出事了只剩下舒雅一個人,許岑多關照關照她也是應該的。而且不止許岑,等你以後進了門,你也就是許家人,也得跟我們一起還舒家的恩情。」
我有點疑惑。
「你怎麼知道我懷孕的?」
明明懷孕的事我誰也沒說。
婆婆的聲音聽著很得意。
「那還不是你婆婆我人脈廣,醫院裡有人。」
「你現在懷了孩子,萬事都的小心,我明天就下來照顧你。」
我冷了音色。
「阿姨,孩子我已經打了,而且我也肯定會和許岑離婚的,您不用來了。」
說完,不等婆婆回話,我就直接掛了電話,順便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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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了愛許岑,也放棄了內耗,這一覺,我睡的空前安穩。
第二天我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睜著迷濛的睡眼,一開啟門,許岑,舒雅,婆婆三個人就一股腦湧了進來。
舒雅一見到我就哭著跪在了我面前,一雙眼睛紅腫的跟桃子似的。
「林柿姐,都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千萬不能跟許岑哥哥離婚。」
「我保證,我以後會離許岑哥哥遠遠的,再也不會打擾你們的幸福了。」
許岑將地上的舒雅一把拽了起來,心疼的抱進自己懷裡。
「明明就是林柿胡攪蠻纏,你又就沒做錯什麼,跪她幹什麼?」
「還離我遠遠的,你個出去找貓都能迷路的小笨蛋,要離開我,怎麼活得下去?就會說大話。」
舒雅趴在許岑懷裡嚶嚶哭泣。
許岑耐心的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似的哄著她。
我沒眼看。
「要想秀恩愛滾出去秀去!別在這礙我眼!」
許岑終於停了動作,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一眼。
「林柿,我已經給你臺階了,你要識相的話,就該見好就收!」
「你要現在乖乖給舒雅和我媽道歉,我還能心平氣和的和你定補辦婚禮的日子。否則,你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了!」
我被逗笑了。
「你還能怎麼翻臉無情?總不至於在這裡當場和舒雅生個孩子羞辱我吧?」
許岑怒了,猛地一巴掌朝我甩了過來。
「林柿,你太讓我失望了!」
許岑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我又沒做防備,一下子被扇的一個趔趄,肚子猛地撞向了旁邊的桌角。
劇痛襲來的那刻,我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啊……我的肚子……」
但為時已晚,一股股熱流順著我的大腿流下。
一直沒說話的婆婆終於慌了,站起來就給了懵逼的許岑一巴掌。
「她懷孕了啊!你罵歸罵,怎麼能對她動手呢?」
意識消失前,我本能的抓住了旁邊扶向我的手。
「救……救救我的孩子!」
許岑臉色慘白,聲音慌張恐懼至極。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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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醒的時候,我又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許岑看我醒來,一把抓住我的手,眼裡又是欣喜又是關切。
「你醒了?肚子還痛不痛?我去幫你叫醫生。」
我抓住了他的手,急切的問他。
「孩子呢?孩子怎麼樣?」
許岑的眸子裡猛然湧上痛色,眼睫低垂了下去。
「柿子,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先養好身體。孩子,我們以後還會有的。」
舒雅也紅腫著眼睛走了過來。
「林柿姐,你別難過,雖然醫生說你這次流產傷了身體,以後懷孕不大容易,但總歸還有希望。你以後還是有機會有孩子的。」
我抓起旁邊櫃子上的水杯就朝舒雅砸了過去。
「我的孩子沒了,你現在滿意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
旁邊的許岑猛地揚起了手,卻停在了半空中,看向我的眼神淚光閃閃,滿是痛色。
「柿子,你,你別這樣!」
我看著他冷笑。
「怎麼?剛打掉我的孩子,現在又想打死我嗎?」
「你打啊,有種你就打死我,讓我們母女在地下團聚啊!」
許岑的手抖了抖,縮了回去。
他站起身,將舒雅推了出去。
「她現在情緒不穩定,隨時可能會傷到你,你先出去吧。」
完了他又走到我的床邊。
「柿子,醫生說你現在身體虛弱,需要補充營養。你想吃點什麼?我去買。」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我想吃你媽!」
「許岑,你不覺得你現在很虛偽嗎?有意思嗎你這樣?」
許岑緊緊握著拳頭,死死的盯著我。
最終,長出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病房。
「你剛沒了孩子,現在情緒激動我能理解。等你情緒平穩了,我再來看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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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岑剛走,舒雅就閃了進來。
我不想為了她氣壞自己的身體,就別過了臉不看她。
她卻故意繞到了我的面前,陰陽怪氣的開口。
「喲,讓我看看這個被許岑哥哥一巴掌打掉孩子的可憐女人是誰,原來是林柿姐啊。」
我深呼吸了好幾口,努力保持心虛平穩。
「你想幹什麼?直說吧。」
舒雅得意洋洋的坐在了我對面的空床上。
「很簡單,我要你儘快和許岑哥哥離婚,然後從他面前永遠消失。」
我皺著眉頭打量她。
「如果我不呢?」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