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窮盡一生也等不到原諒了_第12章 媽媽和我

他窮盡一生也等不到原諒了發布時間:2026-05-16

【媽媽和我】

謝臨舟一張一張往下翻,忽然,一片暗紅刺入眼簾。

那是姜願自盡時染上的血。

謝臨舟眼睫一顫,絲絲刺痛順著指尖爬上。

他的姜願那麼怕痛,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會??腕自盡?

接下來幾天,謝臨舟都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不再去溫安安的別墅,也不讓溫安安進自家別墅。

一個月過去,溫安安徹底慌了。

一開始,她只是以為謝臨舟對姜願有愧,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

男人嘛,都是一個樣,失去了才在心上留下幾分痕跡。

等他回過神,還是要回到她身邊。

更何況,姜願已經死了,一個死人怎麼能爭得過活人?

可現在看來,姜願不是蚊子血,反倒成了他心上忘不了的一道疤!

辦公室內,謝臨舟正在看資料。

助理敲門進來:“謝律,溫小姐說孩子生了病,讓您去醫院看看。”

謝臨舟手上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自從和溫安安取消婚約,他便再也沒去看過謝柔。

若不是溫安安狸貓換太子,他和姜願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步。

可調查了溫安安幾個月,始終沒有找到決定性證據。

要想給姜願翻案,得親自去見見她。

兩個小時後,市醫院。

溫安安在病房外坐立不安,遠遠地,便看見熟悉的人影下車。

她忙出去拉住他的手臂:“臨舟,你終於來了。”

看著溫安安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謝臨舟腦海中莫名浮現姜願的模樣。

姜願很少哭,就算是哭,也是壓低了頭,生怕別人看見。

再看溫安安,心底湧上一股不悅。

謝臨舟冷冷抽出手:“生病了找醫生,找我有什麼用?”

溫安安一怔。

自從兩人交往,謝臨舟留給她的永遠是特權和耐心。

被偏愛慣了,她都差點忘記謝臨舟原本就是個淡漠到沒有一絲人情味的冰塊。

眼見淚水不再奏效,溫安安連忙收起眼淚:“小柔一直喊著要見爸爸。”

話說出口,謝臨舟的眸子浮上一層冷意。

那是溫安安許久沒見的,對外人的不耐。

“我不是她爸爸。”

溫安安的唇瓣都咬破了:“臨舟,我知道你討厭我,可小柔是無辜的啊。”

“你能不能再陪陪她?有你在身旁,小柔肯定會好得快一些。”

這時,醫生拿著檢查單出來。

“你們兩位是謝柔的父母吧,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小孩沒有多大問題,就是受寒發燒,之後注意保暖。”

說著,將謝柔的檢查單和藥單推至謝臨舟面前。

“那邊繳費就行。”

看著檢查單上的“Rh陰性血”幾個字,謝臨舟眸色一怔。

溫安安也是Rh陰性,也曾懷過孕,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嗎?

謝臨舟心思一動,不動聲色地收下去繳費。

溫安安長舒一口氣。

既然他肯幫她,就意味著他們的關係還沒到無法挽回那一步。

溫安安回到病房,握著謝柔的小手。

“小柔乖,爸爸很快就過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謝臨舟才再次回來。

溫安安起身去迎,下一瞬,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她臉上。

“溫安安,帶著你生的賤種滾出去。”

第十八章

溫安安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謝臨舟。

“你怎麼知道......”

話未說完,一張親子鑑定狠狠摔在溫安安的臉上。

溫安安臉上血色盡失,幾次張口,乾脆破罐子破摔承認。

“對,謝柔是我的孩子。”

“可我們一起養了她五年啊,謝臨舟,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對她就沒有半分感情嗎?”

鳩佔鵲巢,還要他把她當成親生女兒?

多麼荒唐。

爭執間,謝柔的哭聲響起。

“爸爸媽媽,別吵了。”

小孩發燒本就小臉通紅,淚水一淌,說不上的可憐。

溫安安心間一痛,抱住謝柔忍淚道:“小柔不哭,媽媽不和爸爸吵了。”

可謝柔還是感覺到,爸爸媽媽之間的氛圍不一樣了。

小孩子說不出來是什麼,只是努力擦乾淚水。

“是不是我生病了你們才吵架?我會乖乖的,努力不生病。”

任誰看了,都會生出幾分心疼憐惜之情。

謝臨舟也不例外。

不過這份憐惜卻不是對謝柔,而是對姜願。

姜願去看謝揚的時候,謝揚也說過這樣的話嗎?

姜願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答覆謝揚?

心臟猛然一抽,三年前的冷血絕情的謝臨舟開出的槍,終於在此刻正中眉心。

直至掌心嵌入四個鮮紅的甲痕,謝臨舟才回過神來,闊步離開。

謝柔怔怔看著謝臨舟離去的背影:“我說錯話了嗎?爸爸為什麼要走?”

溫安安緊了緊抱著謝柔的手:“不,小柔什麼錯都沒有。”

接下來的兩天,謝臨舟再也沒來過。

謝柔臉上是遮不住的失落,溫安安只好帶一盒彩色紙給她。

“等小柔疊完這些千紙鶴,爸爸就回來了。”

謝柔大大的眼睛霎時亮起來,埋頭去疊千紙鶴。

溫安安要幫忙,謝柔也不讓。

“我不想再讓爸爸生氣了,我要自己折。”

看著女兒懂事的模樣,溫安安陣陣酸澀堵在喉嚨,怎麼都說不出口。

倏然,手機鈴聲響起。

溫安安連忙接起:“臨舟......”

話沒說完,就被對面打斷:“溫安安,三年前幫你做偽證的時候,你可沒說還會被追查!”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