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雲離散不相逢_第24章 翌日
翌日。
喬修遠和高美分到了一塊進行勞改,高美對他冷嘲熱諷。
“昨天的新聞你看了吧?許微微被求婚了,她的物件真帥氣呀,比你可好太多了。”
喬修遠瞬間被激怒,扔掉手裡的掃把,一把掐住高美的脖子。
“你在胡說什麼?!微微只喜歡我,只喜歡我!”
高美疼得齜牙咧嘴,反手和喬修遠扭打一起。
“喜歡你?你不會到現在還在做白日夢吧?”
“你以為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是許微微親手把你送進來的,她恨你,巴不得你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發爛發臭!”
“你該不會想著,等兩年後出獄了,還能去找她吧?別開玩笑了,到時候她家庭美滿事業有成,你一個坐過牢的人,她又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字字句句,紮在喬修遠的心上。
獄警聞聲趕來時,喬修遠獨自一人呆坐在地上,眼神呆滯。
他怒斥。
“7381,你到底怎麼回事?昨晚影響獄友休息,今天公然鬥毆?”
喬修遠訥訥地轉頭看著他,詭譎一笑。
“警官,我想給朋友寫信。”
喬修遠連續給許微微寫了幾封信,全部被原封不動地退回。
高美譏嘲道:“呦,什麼年代了,還搞寫信這一套呢?說不定你死了,留下遺願說要她收屍,她才可能會來看你一眼。”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喬修遠的視線鎖定在高美身上,看得他後背發涼,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罵了一句神經病,離他遠遠的。
既然不能讓許微微愛自己。
那就一輩子膈應她,讓她永遠都不能忘記自己。
當晚,喬修遠自殺了。
藉口去上廁所,用褲子上吊,早上被發現時,屍體都僵了。
他留下遺願,要許微微來收屍。
好友被喬修遠這騷操作給看呆了,替許微微覺得晦氣。
“沒有個八百年腦血栓都想不出來的餿主意,這不純純噁心你嗎?”
死者為大,許微微本著人道主義,在聽到這個訊息時默哀了一秒鐘。
“我和他無親無故,還是讓警方聯絡他的家人吧。”
掛了電話,許微微躬身於工作。
她的世界已經足夠充實,不需要再為多餘的人浪費太多精力。
喬修遠的死,真正難過的只有他的父母。
他們也是接到通知,才知道喬修遠都做了些什麼。
兩人羞愧難當,親自到滬市找到許微微,向她道歉。
禍不及家人,許微微並沒有為難兩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對於喬修遠之前的所作所為,她不在意,但絕不原諒。
許微微和白敘川準備結婚了,她抽了一個時間,預約了最好的婦科醫生準備手術把絕育環取出來。
一個很簡單的小手術,白敘川緊張得滿手都是汗。
許微微開玩笑道:“早知道你會這麼緊張,這手術我就不做了。”
白敘川氣憤道。
“這怎麼行呢?這個雖然對身體沒有什麼大的危害,但是時間長了還是有感染風險!我們可以不做也可以戴套,但不能去做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許微微抱著白敘川的胳膊,溫柔地笑:“好,我知道了,我保證,以後會好好愛惜我的身體。”
白敘川愛戀地摸了摸許微微的頭。
“做手術前你也會很緊張的吧?”
許微微搖頭。
“知道有你在,所以一點都不緊張,也不害怕。”
白敘川捧著她的臉。
“那之前的時候呢?”
之前啊……
許微微記不大清了。
但她記得,那一天,也有一對夫婦來做節育。
女方易孕體質,丈夫不忍心他上環,選擇自己結紮。
當丈夫義無反顧地簽上自己名字時,女方瞬間紅了眼,拉住他的手,對醫生道歉。
“對不起醫生,我們不做了。”
她對丈夫說。
“有你的這份心就夠了,我們不做了。”
那會,許微微是很羨慕的。
不過也慶幸自己那會兒的真心,不然可就著了許瓷她們的道了。
轉念一想。
老天爺也算是很用力地撈自己了。
許微微牽著白敘川的手走出醫院,溫熱的陽光灑在身上,未來,五光十色,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