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燒紙,消失十年的丈母娘回來了_第6章 6
說完,我們六個人就去了樓下的飯店。
二姐和嬌嬌聽了我們的事哭的比大姐還嚴重。
十年來,丈母孃音訊全無,生死未卜。
我們三家一直堅持為她燒紙祭奠,心裡早已接受了她的離世。
這十年間,我們不再是當年任性的子女,而是肩負起了為人父母的責任。
歲月讓我們成長,也讓我們更加懂得珍惜與擔當。
大姐說:“現在都知道了,決定吧,讓我把媽接回家。”
二姐和老婆都不同意。
大姐反倒不在乎,她又說:
“其實你們同不同意無所謂,我家人同意就行唄。”
這時候我那氣管炎的大姐夫唯唯諾諾的舉起手。
“我不同意。”
大姐氣的腮幫子鼓起來,她將手裡的杯子扔到了大姐夫的臉上。
“你再說一遍?”
要是以前大姐夫早就服軟了。
可這次他堅持自己的選擇,就是不同意丈母孃進自己家門。
“我就是不同意!”
我此刻在心裡為大姐夫豎起拇指。
他倆結婚十五年,頭一次見他這麼有骨氣。
大姐最瞭解他,知道他怕什麼,於是用離婚威脅。
“不同意就離婚,房子孩子都歸我,我照顧媽和爸。”
“離婚可以,但是孩子必須歸我,我不允許我的孩子跟人不人鬼不鬼的姥姥在一起生活。”
大姐聽到這話,一下子弱勢下來。
她看著我們,欲言又止。
我老婆坐到她旁邊,將手放在她一直哆嗦的手上。
二姐也是如此,沒了之前的戾氣,坐到她另一邊抱住了她。
老婆說:“媽不容易,一輩子就伺候爸和咱們三個了,這十年我每天都會想到她。”
二姐說:“過去媽總勸我不要和你吵架,我不聽,是因為那時候總覺得她偏心你,她說你年紀比我們大、性子急,是第一個被瓜分父母愛的孩子,讓我多包容。”
難得看到她們這麼和氣。
我們三個大男人同時走出包間,給她們騰地方好好聊聊。
二姐夫摸著紅腫的臉蹲在了地上。
大姐夫則從兜裡拿出一根菸遞給了他。
“我老婆除了窩裡橫,其實人不壞。”
“我知道,而且我一個老爺們和一個女人生什麼氣。”
看到大家和解,我也鬆了口氣。
不一會兒老婆紅著眼出來,她笑著拉起我說:“都進屋啦,外面涼。”
回到包間,就見大姐和二姐跟連體嬰一樣。
大姐先是給二姐夫道歉,然後又給大姐夫道歉。
這場面搞得每個人沒喝酒就紅了臉。
她說:“咱們先確定媽身上的是什麼動物吧,如果找到了也就說明道長的話可信。”
“那怎麼找呢?”我問。
“臨走時道長不是說每個動物都有自己習性嗎?咱們先觀察幾天。”二姐夫說。
我們先讓丈母孃住在二姐夫家,然後房間裡至少三個人觀察。
這期間還必須讓丈母孃看不出我們的目的。
至於怎麼分組,完全按照大家工作時間來安排。
第一天我和老婆還有大姐在家裡。
中午吃飯,老丈人也來了,他和丈母孃坐在一起,就跟老夫少妻一樣。
“爸,這段時間你沒少喝酒,本來就肝不好,別總過來和我們吃這些油膩的。”
老婆意思儘量別讓老丈人參合進來。
可他不知道這裡頭的事,從家裡拿了一堆丈母孃的衣服。
他說:“最近要降溫了,你以前的衣服我都沒動。”
丈母孃和他倒是沒有太生分,道長說過附身之後會承載一些宿主的記憶。
“我知道你躲著我,是不是認為我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