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成泥,君心成灰
與太子大婚前夕,我被採花賊擄走三天三夜,消息傳遍了都。太子當即悔婚,轉頭便將沈月蓉娶進了府。我心灰意冷時,金吾衛統領魏長隱帶無數珍寶作為聘禮,跪在我爹娘面前求娶我。我深知世態炎涼,人情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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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年被抱錯後,得藥王穀穀主照拂,藥王穀穀主辭世後,我便接替了谷主的位置。回到藥王谷之後,我聽說了京都發生的事。無論是爹娘,還是沈月蓉,亦或是魏長隱,他們的下場,並沒有掀起我內心的任何波瀾。因為對於我來說,他們早在我決定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們在我心目中…
與太子大婚前夕,我被採花賊擄走三天三夜,消息傳遍了都。太子當即悔婚,轉頭便將沈月蓉娶進了府。我心灰意冷時,金吾衛統領魏長隱帶無數珍寶作為聘禮,跪在我爹娘面前求娶我。我深知世態炎涼,人情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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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年被抱錯後,得藥王穀穀主照拂,藥王穀穀主辭世後,我便接替了谷主的位置。回到藥王谷之後,我聽說了京都發生的事。無論是爹娘,還是沈月蓉,亦或是魏長隱,他們的下場,並沒有掀起我內心的任何波瀾。因為對於我來說,他們早在我決定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們在我心目中…
與太子大婚前夕,我被採花賊擄走三天三夜,訊息傳遍了京都。
太子當即悔婚,轉頭便將沈月蓉娶進府。
我心灰意冷時,金吾衛統領魏長隱帶無數珍寶作為聘禮,跪在我爹孃面前求娶我。
我被他的深情感動,毫不猶豫嫁給了他。
婚後半載,我去金吾衛官署接沒帶傘的魏長隱回家。
門外聽到了他和心腹的對話:
“將軍,半年前您讓屬下綁了夫人,要毀了她清白和容貌,就算她是侯府真千金,也已經聲名狼藉,將軍何必還將人娶回府?”
魏長隱揮舞著手中長劍,“沈玉婉只是沒了清白,毀容而已,跟太子的親事本就屬於蓉兒,我不過是讓蓉兒能順利嫁給心愛之人,讓我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可夫人如今有了身孕,外面的傳言終究不太好聽……”
“區區傳言有何懼?我真正怕的是蓉兒不幸福,再說了如果沒這個孩子,蓉兒在太子府如何能站穩腳跟。”
“借腹生子,還是將軍想得周到。”
原來,我所遭受的噩夢,都是拜給沈月蓉鋪路的魏長隱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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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的說話聲還在繼續。
“不過將軍,昨日給夫人瞧過身體的大夫說,就夫人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有滑胎的可能。”
哐。
似是魏長隱一劍劈開了武器架。
隨後,傳來魏長隱冷如冰窖的聲音:
“難道我堂堂金吾衛統領,連一個胎兒都保不住?你去告訴探病的大夫,不管用多金貴的藥材,沈玉婉腹中的胎兒容不得半點差錯,不然,他的項上人頭我要定了。”
“藥材倒是小問題,可問題在於夫人她最近胃口小,聞到藥味就作嘔。”
魏長隱語氣中帶有一絲怒意:
“她吃不下,灌都必須給我灌進去,無論如何都別想讓蓉兒的計劃有半點差錯……”
我聽不下去了,轉頭衝進大雨裡,雙腿發軟,癱倒在泥濘之中。
身上的疼怎麼也壓不住我心裡的痛,冰冷的雨水落在我猙獰的臉上,讓人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大婚前日,沈月蓉要我陪她去寺廟上香,為求一個好姻緣。
後來,我被人綁架,整整三天三夜,我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大婚,本該是皆大歡喜的日子,我卻成了大家口中傷風敗俗的淫婦。
是魏長隱用刀劍為我擊潰了所有的流言與唾罵,如今卻告訴我,我只是他為沈玉蓉鋪路的墊腳石。
我卻還將魏長隱視為我的恩人,真是可笑至極。
忽然,頭上的雨滴停了。
魏長隱一手撐傘,一手用他的披風將我裹進他懷裡,而他臉上則是掩不住的怒火和心疼。
被他扶起身的那一刻,我才看到送我來的丫鬟和馬伕此刻已倒在血泊之中。
而他們胸口處猙獰深可見骨的傷口,隱射在我的眼底。
心底裡漫起的恐懼感,讓我的身體在顫抖,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魏長隱似是捕捉到了我的目光,“他們沒有照顧好你,該死。”
作為在刀尖上舔血的金吾衛統領,隨便殺兩個人對他來說,猶如碾死兩隻螞蟻那麼簡單。
我在他眼中亦是如此。
可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不要做墊腳石,也不要成為一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