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太子爺分手,他卻急眼了_第1章 為了籌錢給哥哥治病
為了籌錢給哥哥治病,我把自己賣了。
賣給了海城赫赫有名的程家太子爺——程洵。
以一個月一百萬的價格。
程洵包養我,卻也時刻叮囑我:「陸清清,你不過只是我身邊的一個玩物而已,別妄想我會愛上你。」
我當然不敢妄想。
一個月期滿,我全身而退。
程洵卻紅著眼把我逼在牆角:「給你一千萬,再陪我一個月行嗎?」
我笑著搖頭:「程少,說好的玩玩而已,你怎麼還認真了?」
1
早在半年前程洵便找過我一次,他提出以一個月一百萬的條件來包養我。
當時我很有骨氣,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並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程洵吃了癟,憤憤地走了。
「陸清清,你別後悔,早晚有一天你會來求我!」
後來他說對了,我的確跑去求他了。
半年後的今天,我主動撥通了他的電話。
「程少,您上次說的那件事,還算數嗎?」
陸洵的聲音很冷淡,帶著幾絲嘲諷:「陸清清,你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一時未語。
兩兩沉默後,程洵漠然開口:「浮游酒吧8號包房,你現在過來,把我哄高興了我再考慮考慮。」
「好。」
我收了電話,立馬往酒吧趕去。
骨氣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
2
趕到酒吧的時候,程洵正和一群富家公子哥喝得正歡。
燈光搖曳的包房內瀰漫著奢靡的氣息。
程洵正坐在正中央,如眾星捧月。
見我到來,幾位富家少爺立即打趣:「喲,這不是咱們海城大學的高冷校花嗎?怎麼也紆尊降貴來這種地方啦?」
我無視他們的嘲諷,徑直走向了程洵。
「原來是程少請過來的啊。」
程洵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漆黑的眸中滿是不屑。
他諷刺地開口:「沒請,自己找上門的。」
「喲,還得是咱們程少啊,連高冷校花都主動倒貼了。」
面對這些諷刺聲,我充耳不聞。
我盯著程洵:「程少,要我做什麼,你才能高興?」
程洵冷哼一聲,指了指桌上的高度烈酒,漫不經心道:「把這瓶酒喝了,我指不定就高興了。」
「好。」
我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嘴裡灌。
冰冷辛辣的酒水汩汩流入我的腹中。
酒精刺痛著我的喉嚨,也麻痺了我的神經。
耳邊是公子哥們不絕於耳的嘲諷聲。
「呵,什麼高冷校花,也不過如此嘛。」
「就是,還以為多有骨氣呢,最後還不是厚著臉皮來舔咱們程少。」
我置若罔聞,一口接一口地喝著。
喝到一半,胃裡一陣陣絞痛,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腹部。
「夠了!」
程洵鐵青著臉奪過我手中的酒瓶,寒著聲說:「跟我走。」
3
程洵一言不發地把我帶出了包廂。
我跟著他上了車。
車上,程洵諷刺道:「陸清清,早知今日,當初又何必故作清高呢?」
我苦笑。
是啊,我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尊,此刻已一文不值。
我沉默半晌,問他:「程少,您開心了嗎?」
「開心?」程洵嗤笑,「你以為隨便喝幾口酒,就能讓我開心了?」
他轉頭看我,一字一句:「想讓我開心,得看你床上的表現。」
我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手心裡。
我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
我狠下心道:「好,帶我去您家吧。」
「呵。」程洵冷笑。
或許在他心裡,我是個唯利是圖、見錢眼開的女人吧。
不過並不重要,我的確是奔著他的錢去的。
我很缺錢。
哥哥的病等不起了。
程洵將我帶到了他的住處。
「脫吧。」
一進門,他冷淡開口。
我猶豫了片刻,而後抬起手緩緩解開了上衣的扣子,緊接著是褲子、內衣……
程洵一直站在旁邊冷眼看著。
內衣即將褪下之時,程洵突然關了燈。
房間霎時陷入一片黑暗。
程洵將我一把抱起,狠狠擲在了床上。
他欺身壓住我。
炙熱的吻覆了上來。
夜色漆黑,月光荒涼,如同我悲慼的一顆心。
……
結束後,程洵點了根菸,坐在床頭吞雲吐霧。
煙霧繚繞中,他拿出手機給我轉了五十萬。
「剩下的五十萬一個月後再給你,這一個月內你的時間都屬於我,只要我有需要,你隨時都得出現。」
我點頭:「好的。」
他掐了煙,冷眼看我:「滾吧。」
我鬆了一口氣,慶幸他沒有讓我留宿。
4
離開程洵的住所後,我打車去了醫院。
此時已是深夜十二點,病房裡悄無聲息的。
我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哥哥已經睡了,眉頭輕蹙,呼吸輕淺。
微弱的月光透過窗臺打在他的臉上,籠罩上一層朦朧的唯美。
我躺在陪護椅上,漸漸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把程洵給的五十萬全部存進了哥哥的住院卡里。
五萬元一針的進口特效藥,一個月要打五針,五十萬應該夠哥哥維持兩個月。
回到病房的時候,哥哥已經醒了。
他靠坐在床頭,擰著眉望著窗外,清俊消瘦的臉上滿是疲憊。
聽到動靜,他轉頭看我。
「清清,你昨晚又沒回學校睡?」
我放下手中的早餐,笑道:「嗯,我現在是實習期,不回學校也沒關係的。」
哥哥眉頭皺得更深:「學校條件稍微好一點,醫院裡睡得很不舒坦。」
「沒事的,哥。」
我開啟餐桌板,給哥哥佈置早餐,口袋裡的繳費單卻不慎滑了出來。
我手忙腳亂去撿,卻被哥哥先一步拾起。
他看了一眼後,臉色大變。
「五十萬?」哥哥不可置信,「清清,你哪來這麼多的錢?」
我眼神閃躲,支支吾吾:「我……借的。」
「借?誰會借給你這麼多錢?」
「是、是我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