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手撕裝瞎妻子_第4章 4
她恐懼地瞪大眼睛,瘋狂彈跳摳喉,還翻騰藥箱尋艾草,想把水蛭引出來。
可這眼疾手快的模樣在旁人看來,卻是在自露馬腳。
“快看,她明明會看得見還裝瞎子,原來是在裝神弄鬼!”
旁邊的母親氣得齜牙咧嘴,大聲呵斥道:
“好你個下作東西!這些日子你把我們誆慘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居然裝瞎騙我兒子當入贅女婿。”
母親直接拿出掃帚追著袁曉容一頓暴打,在場的群眾無不拍手叫好。
看著她狼狽跌到的慘狀,我頓時有種天道好輪迴的扭曲快感。
袁曉容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想開口解釋,誰知卻將口中的活物嚥下去。
我幾乎能聽見,袁曉容的靈魂在咆哮。
“平之,我是真心想和你結婚的。”
丟下這句話後,她崩潰地跑去醫院求救。
那些原本為袁曉容打抱不平的鄰居們早就腳底抹油,彷彿從未出現似的。
我從櫃子裡掏出五十元遞給“林醫生”。
“張小婷,謝謝你精湛的演出,吶這是出場費用。”
“林醫生”當場撕下白色鬍子和頭套,露出嬌俏的模樣。
張小婷露出一對小梨渦,笑了笑。
“林大哥,下次有這麼好差事,記得通知我。”
“要是這女的還敢來騷擾你,隨時來找我幫忙。”
那天晚上,我帶著張小婷和母親去飯館吃了頓大餐。
供銷部的活一點都不輕鬆,除了要管理倉庫,還要出門採購和商家砍價。
幸好前世我混跡各大菜市場,嘴皮子那叫一個溜,每次採購都給廠裡省下大筆資金。
廠裡領導對我放棄工程師選擇採購員的莽舉,也從起初的惋惜慢慢轉變成認可。
而袁曉容並不好過,去醫院洗胃卻發現那條水蛭吸附在食道上。
甚至還做了開膛手術才順利將其取出。
起初王賀明三差五去照顧他,慢慢就藉口廠裡忙碌便沒有再去。
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是這種帶有企圖的愛呢。
上一世我擔心袁曉容常年待在家無趣,所以費盡心思討她歡心。
知道她喜歡古琴,我便賣掉田地購置樂器請老師,使她成為知名的盲人琴師。
頒獎典禮裡上,她聲稱有這番成就皆來自王賀明的鼓勵,隻字不提這些年我的付出。
本以為這次王賀明如願選中工程師,從此便不會再出現。
沒想到他還是不願放過我。
剛下完夜班,就看見袁曉容站在門口等我。
這次她沒有戴墨鏡,看得出眼下一片青黑,
“平之,欺騙你確實是我不對,可那也是因為我太想要嫁給你。”
“王賀明只是我的乾哥哥,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我保證,一旦結婚後就會和任何男人保持距離。”
我強忍著噁心打落他手中的那束玫瑰花,輕聲嗤笑道。
“腦子被水蛭吃了?擱著這做什麼春秋大夢啊!”
她的眼角微微泛紅,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不用你入贅,我自願嫁進你們林家。”
“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嘶,有病吧?
嚇得我趕緊推開她。
“警告你啊,就算是當光棍,我也不可能會娶給你。”
“除了裝弱可憐還有什麼本事,你這隻爛鞋配不上我。”
她捂著嘴,眸底湧出的驚愕。
身後傳來一個突兀的男聲,帶著點令人不適的油膩。
“曉容,發生了什麼事啊?”
“哎呀,眼睛怎麼紅了,林平之你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
王賀明將袁曉容摟在懷裡,溫柔安慰。
看到眼前兩人親密無間的行為,我冷笑揶揄道。
“既然你那麼心疼就早點娶進門,免得整日在外頭賣弄風騷。”
“爛鍋配爛蓋,我祝你們白頭偕老。”
江婉婉咬緊牙關,不願相信從前對她百依百順的我居然口出惡言。
頓時漲紅了臉。
她將王賀明護在身後,除了極力維護他的尊嚴,甚至還帶著把他牽扯進來的歉意。
“林平之,別欺人太甚!我們之間的矛盾不要遷怒到別人身上。”
“像你這種沒爹的野孩子,替賀明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瞭解彼此才知道說什麼話才能揮刀見血。
喪父那年,我獨自躲在榕樹下淋雨落淚,抬頭便看將舉著雨傘的袁曉容。
她聽到我的遭遇,兩行眼淚登時就流了下來。
年幼的袁曉容本就生的清秀柔弱,這麼一流淚更讓人覺得有幾分心酸。
帶著這份小小的種芽,連著她出手相救的歉意才會發酵成曾經的愛意。
無愛破情局,無情破全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