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斷離殤曲難終_第19章 睡的難受時
睡的難受時,伏薇聽到有人喊自己,睜開眼似乎看到鍾明勳,他哭的一臉淚。
鍾明勳把一顆膠囊喂到伏薇嘴邊,又給她喂水。
男孩手指碰到她的嘴,觸感溫熱像真的,可伏薇清楚自己在做夢,鍾明勳不可能來隔離區。
伏薇抹掉他臉上的淚,“別哭。”
鍾明勳不讓伏薇睡覺,拉著她的手陪他說話,“我想讓你沒有顧忌的出國,所以在學校隨便拉了個人拍照,跟你說他是我女朋友。”
“姐姐,這世界再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更疼我的人,我只喜歡你。”
他湊過來親了伏薇一下。
溫熱的呼吸終於讓伏薇腦子清醒,她嚇得心差點從胸腔碰出來。
“鍾明勳,你來隔離區了?”
鍾明勳含淚點頭,“我打聽到你在的隔離區缺藥,我怕你出事,託人買了藥找機會溜進來。”
伏薇知道這地方多可怕,拆開防護服給鍾明勳穿上。
鍾明勳緊緊抱住伏薇,“我來時你就剩一口氣,都吞不下藥,姐姐,求你了別讓我走。要是你死了,我跟你一起。”
“鍾明勳!”
就算伏薇生氣了,鍾明勳也不願意鬆手,滾燙的眼淚落在伏薇頸窩裡。
幾秒後伏薇伸出手,抱緊了他。
鍾明勳就像一個小太陽,短短時間治癒了伏薇,不過伏薇被上段感情傷害太深了,就算她想開啟新的感情,誰都可以,鍾明勳不行。
可他的喜歡那麼熱烈,如飛蛾撲火,伏薇想擋也擋不住。
因為鍾明勳冒險送來的藥,很快伏薇就不咳嗽,體溫也正常,後來出了隔離區。
流感消滅後,國際航班恢復,伏薇還是去了紐約。
茱莉亞是國際頂級音樂學院,每年只有七個名額,伏薇天賦極高,輕鬆透過面試被錄取。
在老師的引薦下,伏薇與巴爾迪交響樂團在紐約卡內基音樂大廳演奏,這場音樂會讓她被人熟知。同年九月,伏薇為拉維尼亞音樂節九十週年進行演出,至此名聲大噪。
手裡的活全部忙完,次年五月她才有機會回國。
伏薇行程保密,只告訴家裡的人,沒想到剛出機場,段宴舟捧著一束向日葵走上來。
“薇薇,恭喜你登上夢想的舞臺。”
伏薇知道段宴舟有親戚在航空公司上班,拿到自己資訊不奇怪,“段宴舟,我已經走出來了,也希望你放下一切。”
“可我放不下。”
段宴舟不願相信那麼愛自己的人,說不愛就不愛了。
他通紅地眼睛看著伏薇,“薇薇,我不奢求你原諒我,可你別把我當陌生人,你的冷漠比殺了我還難受。”
喬鍾明勳也到了。
見段宴舟纏著伏薇,他差點要動手打人,伏薇越過段宴舟,勾著鍾明勳的手臂離開。
“一個陌生人,不理睬就是了。”
她的話像一把刀插進段宴舟心裡,無聲的淚流下來,他多希望時間能回到伏薇車禍的前一天。
可是,時間無法倒退。
鍾明勳頻頻看向伏薇放在自己臂彎的手,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可惜到車前,伏薇手就收回去了。
伏薇說她來開車,跟鍾明勳要了車鑰匙。
鍾明勳失落的坐到副駕駛,忽然伏薇靠過來,拉安全帶給他繫上,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伏薇笑問,“高興了嗎?”
伏薇出國後,跟鍾明勳的聯絡也沒斷,彼此分享日常生活,鍾明勳覺得伏薇對自己有意思,但不敢問。
只要能陪在她身邊,他就很滿足。
此時伏薇的吻,直接表明對鍾明勳的喜歡,鍾明勳激動又雀躍,“嗯,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