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老公的孿生哥哥頭七未過。
周家逼老公兼祧兩房,壓著我簽了雙胞胎引產手術。
起先他跪在佛前指天立誓絕不越界,公婆也保證只是走個過場。
可手術同意書剛簽完,我就撞見老公與寡嫂赤身交纏在佛堂。
“音音別鬧,等續完長房香火,我自會與你生兒育女。”
我獨守空房999天,看著寡嫂接連夭折兩個病嬰。
直到深夜刷到寡嫂的朋友圈。
兩個小奶娃吹著週歲蠟燭,佛珠繞在老公與寡嫂緊扣的十指:
“要永遠做爸爸媽媽的小福星呀!”
我摸著死去雙胞胎的骨灰盒笑出了淚。
原來夭折的從不是長房子嗣,是我那年被迫打掉的親生骨肉。
……
我剛截圖嫂子沈藝瑤的朋友圈動態,她就秒刪了。
緊接著,她那欲蓋彌彰地訊息就彈了過來:
“你剛才沒看到什麼吧?”
我嘴角顫抖,強擠出兩個字:“沒有”。
前兩天,全家還在熱熱鬧鬧慶祝沈藝瑤懷上三胎。
而我,卻在同一天檢查出因為長期服用避孕藥,再也沒法懷孕了。
回想起平日,維生素片都是老公周宴臣準備的。
每次體檢,他還搶著去拿報告,答案昭然若揭。
之前,他就冷聲警告過我。
只要沈藝瑤生不出長房的孩子,我就別想有孩子。
想到這些,我哭得眼睛紅腫。
手機忽然震動,是周宴臣打來的。
我心裡還是忍不住升起一絲期望。
可電話一接通。
裡面傳來女人高亢的吟叫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這熟悉的一幕,瞬間把我噁心吐了。
這種所謂的“誤觸”手機事件,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以往,我會哭著結束通話,而今天,偏偏是我的生日!
無論我怎麼哭鬧,周宴臣扔下一句“瑤瑤剛懷孕,很需要人陪”,就摔門走了。
第一次接到這種噁心電話時,我氣得直接去找沈藝瑤,罵她是不要臉的賤貨。
結果換來的,是周宴臣的一頓嚴酷懲罰。
他扇我嘴巴、罰我抄萬字佛經、逼我跪千級階梯,還沉著臉說:
“這點事就受不了?我們還要做幾千上萬次才能懷上呢,給我把脾氣收收!”
正想著,電話裡喘息聲突然加重,沈藝瑤嬌嗔道:
“都怪你,非說孩子養在寺廟才長命……
這胎生下來,你光明正大當我老公,好不好嘛?”
那邊沉默片刻,我的心也跟著咚咚狂跳。
下一秒,就傳來周宴臣與她唾液交融聲:
“好,到時我安排假死,對外說我死了,其實我哥還活著……”
聽到這,我腦袋一陣轟鳴,眼前一黑,什麼都聽不見了。
“啪”,電話結束通話,我心底最後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再次醒來,四周一片漆黑。
我慌亂地搜尋手機,一股熟悉的甜膩香水味燻得我直打噴嚏。
耳邊適時傳來周宴臣冰冷的聲音:
“不就少陪你過次生日,你抱著骨灰盒是想噁心死我?”
我看不見他的臉,可這冷漠的語氣讓我心寒至極。
想到他昨晚還精心計劃著假死和沈藝瑤長相廝守。
我咬咬牙:“我們離婚吧。”
“砰”的一聲巨響,有東西被砸爛。
空氣中揚起塵埃。
我瞬間反應過來,那是我們孩子的骨灰。
豆大的淚水奪眶而出,周宴臣卻憤怒地吼道:
“宋檀音,你能不能別這麼愛吃醋、不懂事!
都說了瑤瑤是孕婦,離不開我,需要我照顧!”
我心底滿是苦澀,曾經我也可以當個幸福的媽媽。
可如今雙胞胎孩子沒了,就連生育機會也被剝奪。
“你可以永遠照顧她了,我沒鬧,我要離婚!”
話剛說完,“啪”的一聲,周宴臣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我摔倒在地,後腦勺不知道磕到什麼,痛的脊背滿是冷汗。
可雙手,還是在黑暗中摩挲著散落的骨灰。
“我會帶走孩子,離開……”
這一刻,他似乎才發現我眼睛不對勁:
“音音,你眼睛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