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老公兼祧兩房,我死後他瘋了_第8章 晚上
晚上,傅湛來了。
我原本以為是個年過半百的老者。
沒想到,竟是一位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
飯後,我藉口送送傅湛。
其實是有些話當著爸媽的面不好開口。
我臉上微微泛紅,有些尷尬地對他說:
“傅先生,你別介意我爸媽的話,他們就是氣在頭上。”
傅湛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舉手投足間盡顯矜貴:
“我完全理解伯父伯母的心情,小事一樁,不必掛懷。”
我趕忙說道:“下次我請你吃飯,你一定要來,就當感謝你幫忙。”
有傅湛出手,事情解決得相當迅速。
有關我的負面輿論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連周宴臣和周家,都沒怎麼蹦躂,安生了許多。
終於,我也能在國外安心開啟新生活。
不過爸媽怕我在家無聊,便讓我去傅湛手下幫忙籌備藝術展。
想起在周家,他們覺得我出去工作是拋頭露臉、有失體面。
結婚多年,我都沒有自己的事業,只能在周宴臣身邊當花瓶。
每次出席聚會,總有人嘲諷我是攀高枝的撈女。
漸漸地,我厭惡了應酬,乖乖在家給周宴臣抄寫佛經。
可即便如此,我千辛萬苦求來的佛珠。
還是被周宴臣拿去送給沈藝瑤磨成粉當花肥。
一大早,我穿上青春靚麗的衣服,充滿活力地去上班。
以前,周宴臣總說我的衣服不太得體。
直到今天才知道,是因為沈藝瑤穿的都是些暗色系的。
所以,我必須把沈藝瑤當成榜樣來模仿。
可我就是我,根本不需要再為周宴臣壓抑自己的天性。
忙碌一天後,我把傅湛約到一家夜景絕美的高階西餐廳。
曾經,我無數次幻想和周宴臣一起來這種地方浪漫約會。
但他總會說,這樣的約會浪費時間和生命。
然而現在和傅湛坐在這兒,卻意外地感到輕鬆自在。
我愉悅地舉起紅酒杯,與傅湛輕輕碰杯。
突然,一聲暴喝在耳畔炸響。
“宋檀音,你怎麼能假死騙我!”
周宴臣如瘋獸般衝過來,狠狠地揪住我的手腕。
杯中的紅酒飛濺而出,順著手臂滑落,浸溼了衣袖。
我用力地甩開他的手,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能計劃著假死離開我,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直戳向他的心臟。
周宴臣雙眼猩紅,瘋了似的咆哮道:
“你說過要一輩子當我的妻子,怎麼可以不信守承諾?”
我眉心緊蹙,滿臉不耐,實在不明白他為何這般死纏爛打。
我直視著周宴臣,語氣中滿是嘲諷:
“你心裡自始至終愛的都是沈藝瑤,
現在不是應該守著她和孩子嗎?跑這糾纏我做什麼?”
周宴臣急切地辯解,大聲咆哮道:
“不!我已經跟周家決裂了!和他們再也沒關係!
音音,我只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我們以後不要分開好不好?”
我冷笑一聲,笑聲中滿是不屑與悲涼:
“你對我做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
還天真地以為我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繼續和你在一起?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與悔恨,嘴唇顫抖著囁嚅道:
“對……對不起,我當時真不是有意要傷害你。
現在我徹底想通了,去他媽的什麼兼祧兩房。
我再也不想被周家牽著鼻子走。
音音,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面無表情地指著自己的肚子,冰冷笑容卻無比森然:
“你還記得我們那無辜的雙胞胎嗎?
他們被你無情地扼殺,連骨灰都沒能留下!
你有什麼臉求我原諒你?給我滾!”
說完,我略帶歉意地看向對面的傅湛:
“傅先生,實在不好意思。
今天這頓飯被攪和了,下次我一定再好好請你。”
傅湛微笑著搖了搖頭,溫和又體貼地說:
“沒關係,走吧,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