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太子妃倒拔垂楊柳_第四章 我以為是採花賊
我以為是採花賊,於是毫不客氣揍了起來。
後來才發現是南宮燁。
好在動靜不大,要不然被府里長輩知曉,還真說不清。
停下手後,南宮燁扔給我一把匕首。
我一臉困惑。
他說,憐兒入宮成為他父皇的女人,他年少時愛戀也該放下了。
他想離開京都一段時間,用來忘卻這段感情。
他得知我被賜婚太子,怕趕不上我的婚期。
於是挑了把匕首送我,作為大婚賀禮。
我皺了皺眉。
這禮物送的太不走心了。
誰家大婚會送匕首?
雖然嫌棄,但我還是收下了。
看他一臉頹喪,我安慰了一句:「別在一棵樹上吊死,這棵樹與你無緣。但總會有一棵樹想不開,願意成全你。」
我這一句話把他氣得直跳腳。
「柳胖丫,你不會安慰人就別說話,你這話聽得人想揍你。你咋不叫柳棒槌呢?真真浪費了你爹給你起的柳盈盈這個好名字!」
我翻了個白眼,擺擺手。
「趕快滾吧,讓人看到了,有損我準太子妃的聲譽。」
而後他扔給我一個鄙視的目光,翻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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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燁與我的關係,其實不復雜,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表兄妹罷了。
對於我這種說法,他總嫌棄地看著我。
「誰家的青梅能一餐三碗飯,頓頓要有肉,一掌能碎磚?」
我瞪著他,二話不說,抬腳就踢向他那欠揍的臉。
我在五歲前被長輩們逗弄,追在南宮燁屁股後面喊「小相公」。
他卻因為我胖,所以給我起了外號「柳胖丫」。
每次聽到這三個字,我倆免不了又是一場你追我打。
長大後的我倆,在一次次見面就掐,鼻青臉腫和鬼哭狼嚎之後。
真的就只是單純的表兄妹關係了。
長輩們一直想要親上加親。
但我和南宮燁大眼瞪小眼,這是嫌我倆打得不夠多嘛。
只要幹一架,立馬保證青上加青,淤青的青。
雖然我倆從小打到大,但關係是真的很硬。
不僅因為從小打到大的拳腳情,還因為我們是守護對方秘密的盟友。
我喜歡南宮瑾,南宮燁喜歡陳憐兒。
但,南宮瑾是當朝太子,清風朗月,高嶺之花,地位尊崇,與我是雲泥之別。
而陳憐兒是尚書府庶女,即便在南宮燁眼中美的跟天仙似的。
但身份太低,與南宮燁是雲泥之別。
我是不敢想,他是自己母妃不讓他想。
我們這對難兄難妹,每每在這個時刻,總能惺惺相惜,一起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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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介紹完了,言歸正傳。
前面也說到了,即便我想忘了美人太子,但那夢始終纏著我。
哪怕我找了大夫,開了安神湯也沒用。
為此,我曾拐彎抹角地跟南宮燁打聽過太子的事兒。
從他口中我得知,太子名為南宮瑾。
溫和謙遜卻不失威嚴,學識淵博卻並不自傲。
太子對他們兄弟幾個都很好,且小小年紀已經參與朝堂,政治見解都令朝中稱讚。
只是有一點,太子的身體不是特別好,這是自打孃胎帶出的毛病。
這麼多年一直悉心調理,才有如今這般看著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