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太子妃倒拔垂楊柳_第十九章 小四邁着短腿
小四邁著短腿,抱著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嫌棄地扯回自己的衣服。
果然我那新換的宮裝上有個黑黑的爪印。
我還沒來得及教訓他,就聽門外一聲嬌喝:「明明是他弄翻了爹爹的最喜歡的硯臺,他還賴我,能不欠揍嗎?」
老二是個女孩,但脾氣火爆,一不高興就動手。
我這兒剛想教訓老二兩句,門外一聲驚呼:「阿孃,小五咬我手指頭,痛死我了,嗚嗚嗚……」
老三捂著自己的小胖手,跑進來哭訴。
我家小五才是一歲半的女娃娃。
最近長牙,但凡看到什麼,都喜歡用牙咬。
我皺了皺眉。
看著眼前三個娃,這都是誰生的,這麼討厭……
正當我糾結先教訓誰的時候,南宮瑾抱著小五進來了。
小傢伙手裡還抓著塊糕點,吃的小嘴鼓鼓囊囊。
而南宮瑾身後跟著一個少年,那少年正是我家老大南宮墨,模樣長得與南宮瑾年少時候一模一樣。
「你們三個又來煩阿孃。二妹,你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三弟,你的孫子兵法背完了嗎?四弟,今天一個時辰的馬步扎完了沒?」
墨兒一連三個問題,讓我眼前這三個小霸王立馬老實得跟鵪鶉似的。
等到墨兒帶著那幫兔崽子出去,我抱著小五好好親了親。
小五軟軟萌萌的,除了好吃了點,其餘都挺好,這點跟我小時候真像。
「盈盈,聽說你最近又在蒐羅世家公子們的畫像?怎麼,朕沒他們好看嗎?」南宮瑾柔柔地問道,一雙如霧的眼眸中略帶委屈。
夫妻十年,南宮瑾的脾性被我摸得透透的。
他知道我喜歡他那張臉,慣會用委屈來博得我的內疚。
不過,歲月待南宮瑾真好。
十年一晃而過,但南宮瑾依舊清俊無雙,溫潤如玉,一如當初我們初遇時的模樣。
一聽南宮瑾剛剛這語氣,我就知道,我家的醋罈子又翻了。
我讓宮人把小五帶出去,而後笑道:「臣妾蒐羅世家公子畫像,不過是為了春日宴裡世家小姐們做準備。臣妾天天看著陛下這天人之姿,那些乳臭未乾的毛小子哪能比得上陛下萬分之一!」
宮裡呆久了,這奉承人的話信手拈來。
「真的?那朕怎麼聽說,你昨日看武將們赤膊摔跤看了一天?老二說,孃親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南宮瑾的話頓時讓我寒毛直豎。
老二那個叛徒,不是她非要拉著我去看摔跤嘛。
哪知道他們摔跤摔的太精彩,我一時沒收住。
再說,我哪有流口水?
我只是在吞口水的時候被口水嗆得咳嗽罷了。
看著南宮瑾趨於危險的眼神,我一不做,二不休,撲倒再說。
沒有什麼事是一場熱吻搞不定的。
如果有,那再加一場乾柴烈火。
雙管齊下,總能把南宮瑾那醋罈子的醋,給消滅殆盡。
——完——
【南宮瑾番外——東宮寵:蓄謀已久的愛戀】
1
我是南宮瑾。
出生就是東宮太子。
可惜母后懷孤的時候,被人暗算,所以孤的身體天生羸弱。
父皇告訴孤,帝王終其一生都是孤獨的,所以帝王自稱「孤」。
從小,父皇和母后對我寄予厚望,哪怕身子不好,但也不是偷懶的理由。
我必須努力地把先生布置的功課做到最棒,才對得起太子頭銜。
當別的兄弟在外玩耍時,孤得抓緊時間把師傅教的詩文儘快背熟。
當別的兄弟早已入睡時,孤還趴在桌子上,徹夜在趕父皇出的策論題。
不能哭,也不能沮喪。
面對比孤大很多年紀的朝臣,要學會微笑。
父皇說,為君者,要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變色的沉穩氣度。
從此,微笑成了我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