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兩個月後,小三把我叫到辦公室,她是公司人事經理。
剛升職的前夫也在。
這對狗男女要辭退我。
我悠哉地坐在轉椅上,裝作歉意:「真是不好意思,辭退不了。」
「公司還得再養我一年半載。」
兩個人一臉懵逼。
我摸摸肚子,笑道:「因為……我懷孕了。」
小三聽到後,怒目而視地盯著前夫。
我拍拍小三的肩膀,試圖安慰她:「放心好了,不是他的。」
這下輪到前夫緊張了:「那是誰的?」
「你“暗戀物件”,沈清澤的。」
1.
我和蔣言從校服到婚紗,走過了十年。
婚後第二年,他出軌了。
而且,出的直白又坦蕩。
別的男人出軌都藏著掖著,對原配保持著逢場做戲的基本素養。
只有他,裝也不裝,對我的態度斷崖式冷漠。
起初,看他理直氣壯地對我冷暴力,以為他身體出了問題,或是公司瑣事導致心情不好,還對他報以關心。
結果,這男人讓人大跌眼鏡。
手機密碼不換。
和小三的出軌資訊不刪。
開房的發票也赤裸裸的裝在西褲口袋裡。
什麼意思,這是等著我捉姦嗎?
直到看清小三是誰,我才明白他出軌的原因。
小三是我們公司的人事經理,喬伊。
蔣言曾多次提過,年後要競選副總,壓力很大。
和他競爭同崗位的對手實力非常強,是公司股東的侄子,又從國外留學回來。
要人脈有人脈,要資歷有資歷。
而他,看看自己,又看看我,一窮二白,要啥沒啥,拿什麼跟人拼。
所以,他攀了高枝,釣到了喬伊,集團另外一個大股東的女兒。
我不禁感嘆,這年頭,並不是只有做女人難。
做男人也不好混啊。
看我老公,為了高位,同樣要出賣自己的色相。
……
很顯然,蔣言在事業和婚姻中做出了選擇。
那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
只覺得沒勁,相識十年,他蔣言要是挑明說,為了升職,出軌了,我會敬他是個男人,大家好聚好散。
何苦在這裡給我上眼藥水。
那我,不陪他演完這場戲,都有點可惜。
2.
之後的一段時間,蔣言早出晚歸,甚至不歸。
他出差時,喬伊也會跟著。
偶爾心血來潮,喬伊會發個朋友圈挑釁。
她大方秀男友也就是蔣言送的包。
照片一角還暗搓搓地露出蔣言的手錶,並附上兩人入住酒店的定位。
這朋友圈就等著我上門捉姦呢。
我覺得不正常,不想遂他們意。
所以,按兵不動。
……
兩天後,蔣言出差歸來。
我和往常一樣笑臉迎接。
開門後,不止蔣言,旁邊還站著喬伊。
他倆站一起,就像一對歸家的蜜月夫妻,而我是那個多餘。
我忍住拿屎盆扣在他們身上的衝動,放他倆進來。
厚顏無恥的男人先開的口:「晚飯做好沒?趕緊的,我倆都餓了。」
看吧,說的多坦蕩、自然。
喬伊站在一旁,絲毫不覺得尷尬,甚至不客氣道:「蔣總說你做飯手藝好,我來見識見識,畢竟我手藝也不賴呢。」
瞧瞧,還PK上了。
我點點頭,譏笑:「我也就會做點家常菜,論花樣肯定沒有喬經理多。」
「但人就是這樣,吃多外面的油水會膩,到頭來還是家常菜最舒坦。」
喬伊聽到啞然,正想反駁兩句,就聽到蔣言發話:「別嘮了,趕緊做飯,誇你兩句還嘚瑟上了。」
直男壓根沒聽懂我懟喬伊的潛臺詞,只留喬伊一個人空鬱悶。
之後兩人非常享受高階餐廳般的服務,完全把我當保姆看待。
洗菜、做飯、端菜、佈菜,二人半個手指都沒碰。
甚至我還沒上桌,他倆就已經開席。
而我才嚥下三口飯,二人已經把菜盤的菜掃蕩一空,看來是真餓了。
喬伊盯著我碗裡還剩的半碗米飯,毫無禮貌和尊重,甚至充當起女主人。
她站起身吩咐我:「那就麻煩你收拾殘局了,我跟蔣總還有事情要商量。」
我看著碗裡的飯,難以下嚥。
張了張嘴,看向旁邊一句話都沒說的蔣言,放下手裡的碗,冷聲道:「收拾殘局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家分工明確,我做飯,蔣言洗碗。」
然後誠意滿滿的笑道:「喬經理吃好飯可以休息一下,等蔣言收拾好你們再討論不遲。」
「要是聊的太晚,喬經理就在我家住下吧。」
我主動邀約,倒要看看你們在耍什麼寶。
3.
撂下這句話,我也不管這對狗男痴女傻眼的表情。
轉身回房洗漱。
從洗手間出來,蔣言坐在我的化妝桌上,神情有點猶豫。
他的語氣是近段時間為數不多的溫和。
「你真的要喬伊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