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七零,我放縱閨蜜另闢蹊徑_第5章 5
滾燙魚湯濺到身上。
我沒拿穩,帶囍的大花搪瓷盤摔在地上,金光發亮的魚也毀了。
王亮起身懊惱地叫了一聲,衝孟九州大吼:
“你幹什麼推我們的女同志!你看看把她燙的,這麼大的魚也都浪費了!”
孟九州像是沒想到會有人幫我說話,掀起眼皮看了眼王亮,滿臉戲謔地嘲諷我:
“說我和陳慧敏不清不楚,你這不也有老相好了嗎?”
他眼裡厭惡更明顯了,“說,陳慧敏在哪,你是不是給她下藥了!”
他像篤定我會這麼做一樣,語氣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讓我有些愕然。
我的詫異落在王亮眼裡,讓他愈發確定孟九州不懷好意。
一把抓住孟九州的手,王亮手上力氣逐步加大,直逼得孟九州鬆開手。
王亮將他狠狠一推,“敢欺負我們知青點的人,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按捺住心裡的慌亂,攔下王亮,曖昧地衝孟九州喚了聲:
“九州!你怎麼來果家溝了?!”
假裝顧不上處理燙傷,我愧疚又激動地向所有人介紹:
“這位是孟九州,和我一起長大的竹馬,也是我的未婚夫。”
“你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害我把魚都摔了,待會必須請知青點的同志吃飯啊。”
我抱著他不放,眼裡寫滿開心:
“對不起啊,王亮,都是我不小心。”
“我待會幫你再買條大魚,你別怪九州好不好?”
“別碰我!”
孟九州卻甩開了我,他呼吸急促,憤怒到牙關不斷打顫: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下鄉都幹了什麼,買畜生髮情藥裝麥乳精裡面給陳慧敏喝,還教唆史友仁強迫她,你這種令人不恥的敗類,有什麼資格做我的未婚妻!”
知青點的人都驚呆了。
有剛喝下麥乳精的面如土色,也有人指著孟九州驚呼:
“他不是小敏包裡照片上的人嗎,說是她未婚夫那個,什麼時候又成嚮明熙未婚夫了?”
“什麼下藥,嚮明熙居然會做這種事?”
“史幹事又是怎麼回事,陳慧敏不是說她和史幹事沒關係嗎,怎麼這人又說...難不成兩人真發生關係了?”
巨大的變故讓陳慧敏再坐不住了。
她扯著褲腰小跑出來,嬌滴滴地叫了聲九州。
孟九州洶湧的怒意春水般化了,他小心地將陳慧敏摟在懷裡,寬大的手掌輕捻她的髮絲。
“你沒事?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史友仁給——”
他說不下去,只一個勁將她往懷裡摟。
“沒事就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家,不讓嚮明熙再有任何機會傷害你。”
我站在一邊,被燙傷的胳膊不住顫抖。
“九州。”
飽含哭調的哀求沒有人願意聽,孟九州旁若無人地親吻著陳慧敏,讓我眼淚斷了線般往下墜。
王亮有些不舒服。
他親耳聽過我如何規勸他們別把陳慧敏的事說出去,也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替孟九州辯護。
明明孟九州自己都說了,他的確是我的未婚夫。
他們怎麼還能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我?
王亮越想越氣,又想起前兩天陳慧敏扇他耳光的事,乾脆把所有事都抖出來:
“嚮明熙才不會做那種齷齪事!”
“我們幾個男同志前幾天釣魚的時候都看到了,陳慧敏和史友仁在小樹林不知道玩得多開心,叫得比生孩子母豬還歡!”
“要不是向同志怕她壞了名聲,我早一狀告到書記那去了,偷分還亂搞關係的賊,有什麼臉這樣冤枉別人!”
陳慧敏沒想到她和史友仁居然被我們看到了,小臉慘白,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辣魚和只在麥乳精最上層的瀉藥發揮作用。
她小腹收縮得厲害,腿也夾緊不敢鬆開。
孟九州冷笑著將她摟得更緊,正要反駁,身後二八大槓卻一車輪撞上他的腰。
拎著花來道歉的史友仁臉氣成豬肝色,一口濃痰吐上孟九州的臉:
“哪來不長眼的小年輕,敢碰老子馬上要過門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