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的一輩子_第6章 果然
果然,下一秒,司牧凜就一把抓起幾塊碎玻璃,任憑鋒刃割破手掌,猛地掐住她的下巴。
季沁雙眼瞬間猩紅,拼命地搖頭、掙扎。
可司牧凜不但沒鬆手,反而加重了力度。
“咔嚓”一聲脆響,季沁的下巴被他硬生生掰的脫臼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司牧凜,眼睛紅得幾乎要滴血。
這個曾經說要護她一輩子的男人,現在居然為了別的女人,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司牧凜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將滿手玻璃狠狠塞進她嘴裡,又按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合上嘴,甚至還故意用力攪動了一下。
“唔!”
季沁疼得渾身痙攣,鮮血順著她的嘴角不停往下流。
碎片割裂嘴唇、刺穿舌尖,每一次攪動都讓痛楚深入骨髓。
直到季沁的舌頭幾乎要被劃爛,呼吸都被血沫堵塞,司牧凜才鬆手起身。
“季沁,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縱著你了。”
說完,他轉身,抱起還在抽泣的蘇時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衛生間。
門口看戲的賓客,瞬間躁動起來:
“剛才司總是不是說,不會再縱著季沁了?”
“對啊!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以後不用再怕她了?甚至...... 可以教訓她了?”
有人先開了口,立馬就有人動了手。
一個穿著華麗禮服的女人上前,對著地上的季沁狠狠踹了一腳:
“惡魔!終於讓我逮到機會了!我就說,作惡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其他人見有人帶頭,也紛紛圍了上去,對著地上滿身是血的季沁拳打腳踢。
他們之前怕季沁,是因為司牧凜護著她,可現在司牧凜明確表示不會再縱著她,積壓已久的恐懼瞬間變成了惡意:
“呸!你這種賤人就該早點死!”
“惡魔就該待在地獄裡,憑什麼出來禍害別人!”
“當初你被擄走的那十五天,就是你活該!”
季沁蜷縮在血泊中,任拳腳如雨點落下。
直到季沁的呼吸越來越虛弱,眼看就要斷氣時,那些人才終於停了手。
過了一會兒,人群裡忽然有人弱弱地開口:
“她...... 她好像沒欺負過我們吧?我...... 我們剛才為什麼要打她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不少人。
他們仔細回想了一下,季沁雖然名聲不好,被稱作 “瘋批”,可確實沒主動招惹過他們,他們只是單純地害怕她,害怕她背後的司牧凜。
正當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一道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沒欺負過我們,就代表沒欺負過別人嗎?”
“前年的宴會上,她一句話沒說就打斷了王家少爺的胳膊!去年,她還氣死了李家的老爺子!”
“還有之前那個落水的小男孩,她攔住所有人不讓救,眼睜睜看著孩子淹死!”
“我們這是在為那些受害者報仇,我們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季沁趴在地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頭,滿口鮮血地嘶笑:
“那是他們...該死!”
這話瞬間再次點燃了眾人的怒火 ——
“都這樣了還嘴硬!”
“打!繼續打!讓她知道什麼叫錯!”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季沁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7.
季沁再次恢復意識時,耳畔率先落下冰冷的質問:
“季沁,你當真這麼容不下時怡?σσψ”
她想開口反駁,卻被口中撕裂的疼痛扼住了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是被玻璃劃爛的地方,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司牧凜看著她蒼白的臉,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可語氣裡卻仍舊沒有半分心疼:
“這都是你自作自受。若不是你對時怡動手,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背影決絕。
季沁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她找到手包裡的那個小盒,倒出第二顆白色藥片,仰頭吞下。
藥片滑過喉嚨的涼意,竟讓她生出一種扭曲的秘?感。
還剩最後一顆,等明天吃完那顆,她就能徹底擺脫這個令人作嘔的世界。
次日,司牧凜再度出現,身後跟著眼眶通紅的蘇時怡。
季沁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朝著兩人砸過去,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滾出去!”
“季沁!”
司牧凜的臉色驟然沉下來,他下意識地擋在蘇時怡面前,水杯砸在他的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時怡好心過來探望你,你就是這種態度?”
季沁冷笑一聲,再次重複:“滾!”
司牧凜的臉色更難看了,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可就在他要爆發的時候,手腕卻被蘇時怡輕輕拉住。
蘇時怡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 “勸阻”。
司牧凜心底的怒氣瞬間被壓了下去,他伸手摸了摸蘇時怡的臉頰,語氣裡滿是無奈:
“你太善良了,時怡。對她這麼心軟,只會害了你自己。”
蘇時怡彎了彎唇,隨後對著司牧凜比劃了幾下手語,又指了指季沁。
司牧凜轉頭看向季沁,語氣不容置疑:“時怡說,想去隔壁景區的直升機觀光路線,讓你跟著一起去。”
季沁冷冷拒絕:“不去。”
司牧凜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他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季沁的手腕,將她從病床上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