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新歡,我死了你發瘋幹什麼_第7章 但在商圈顯赫的地位卻未被撼動

但在商圈顯赫的地位卻未被撼動。

祁司恆酒醒了大半,皺眉:“您怎麼來了?”

祁父氣憤地看著他:“我再不來,公司都要垮了,我以為有周若歡協助你就可以放心了,你倒好,把她趕走了!”

提起周若歡,祁司恆冷笑一聲。

“都這麼久了,周若歡一句話都沒有,是她想跟我我對著幹,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裡!”

祁父皺眉:“你這像什麼樣子!”

“周若歡是個賢內助,你和她斤斤計較,只會讓公司老人都寒心,以後他們怎麼肯給你賣命!”

“我斤斤計較?”

祁司恆怒火更甚:“斤斤計較的是她!”

他神色冰冷至極:“她既然要鬧,我要讓她這次吃夠教訓,學會服從!”

話音剛落,包廂門又是一響。

卻是江助腳步匆忙跑進來:“祁總,陳姨來了。”

陳姨跟在他身後緩緩走入。

她面色蒼白,眼角猩紅。

看到祁司恆便忍不住落淚。

祁司恆以為是周若歡把人叫過來的,嘴角掛起滿意的弧度:“周若歡肯認錯了?”

陳姨聲音乾啞,表情麻木:“祁總......夫人她死了!”

第十一章

在幾乎所有人都震驚地看過來。

周若歡死了?

葉婷婷站在祁司恆身後,聽到訊息後下意識就想勾起嘴角。

但礙於現場凝固的氣壓,她只能低下頭。

祁司恆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他陰翳地盯著陳姨,冷聲道:“你說什麼?”

陳姨哭得難以自已,抽噎道:“先生,求你去給夫人收屍吧!夫人她——”

陳姨像是想到什麼,不忍心說下去。

祁司恆眸光冰冷,冷嗤一聲:“早知道她演戲那麼好,就該讓她去娛樂圈。”

他瞥了陳姨一眼:“我不會去見她,你告訴她,我給她最後的機會,不來求我那就一輩子住在那吧!”

陳姨一臉驚愕,不敢置信祁司恆會這麼絕情。

周若歡見狀早已經麻木,她早就看膩了祁司恆令人作嘔的作態。

祁父再也忍不住,上前狠狠扇了祁司恆一巴掌,怒喝道:“你自己聽聽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祁司恆捂著臉,神情錯愕:“爸,你——”

祁父怒上心頭,大罵道:“逆子!你今天如果不去把周若歡接回來,那你也不用再去公司了。”

祁司恆喉間一哽,心中對周若歡的怒意更甚:“行!我去,如果讓我知道她又在耍什麼把戲,就別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

說罷,祁司恆摔門而出。

周若歡跟在他身後,心裡生出一抹報復的快意。

等會祁司恆見到她屍體的那一刻會露出怎樣的表情,震驚?還是後悔?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她迫不及待想看到祁司恆情緒失控的模樣。

晚上,海邊別墅。

祁司恆剛下車就看到別墅周圍圍著一圈警戒線,幾個警察神情十分嚴肅。

他覺得心頭不妙,快步上前。

警察攔下他:“先生,你不能進去。”

祁司恆腳步一頓:“這別墅是我的,為什麼不能進去?”

警察聞言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請問你和周若歡是什麼關係?”

祁司恆抿嘴:“我是她的丈夫祁司恆。”

警察語氣沉重道:“祁先生,經過警方的初步鑑定,你的妻子周若歡是用玻璃碎片??腕,因失血過多而亡。”

聞言祁司恆如遭霹靂,整個人猛地僵住。

片刻後,他聲音中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道:“不可能,她怎麼會死?”

他抓住警察咆哮道:“我不信!你說她死了,那屍體呢?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警察皺緊眉,利落地控制住祁司恆:“先生,請你冷靜點。”

周若歡飄在半空,看著失控的祁司恆,止不住的開心。

她自顧自大笑,眼角卻一片溼潤。

祁司恆,這就是她最後的報復,希望你能滿意。

祁司恆堅持要闖進別墅,卻被兩個警察攔住。

此時,兩個法醫抬著一個擔架從別墅走出來。

祁司恆不顧阻攔衝了上去。

屍體因腐爛發出難聞的氣味,但祁司恆卻依舊沒有讓步。

他死死盯著屍體上的白布,心驟然一涼。

此時突然吹起一陣海風,將白布微微吹起,露出了屍體半邊。

祁司恆瞳孔驟然縮緊。

只見那露出來的右臂上戴著一根老舊的紅繩手串。

那是十年前周若歡和他的定情手串。

第十二章

祁司恆怔怔得看著法醫將屍體帶走。

後來的祁父也得知了具體情況,氣得根本說不出話。

他對著祁司恆已經紅腫的臉又是重重一巴掌:“你看你都做了什麼?!好好的人被你逼死了,你滿意了!”

祁司恆的頭被打偏,表情依舊呆愣,顯然還沒從周若歡的死訊中緩過來。

這時,葉婷婷突然衝出來護住祁司恆:“伯父別打司恆哥了,司恆哥也不知情啊!”

祁父看到葉婷婷居然敢出現,更惱怒了:“你算什麼東西,滾!”

葉婷婷被吼得縮了縮身體,但依舊堅持站在祁司恆前。

這一幕讓周若歡莫名覺得好笑,不得不感嘆葉婷婷的職業素養。

警察拿著死亡證明找祁司恆簽字:“祁先生請節哀,把手續辦了吧。”

祁司恆接過紙筆,但始終籤不下字。

葉婷婷在一邊小聲抱怨:“如果不是周若歡要跟司恆哥賭氣,哪裡會被趕到這裡死掉,現在還平白髒了這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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