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甩了渣夫團長_10
柳青顏愣住了,一臉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當初是你來找的我!你說你受不了她,想和我過日子,現在你身敗名裂了,就把所有錯都推給我?!”
陸天舟滿臉疲憊,眼神陰狠又煩躁,再沒有半點當初的憐香惜玉,冷聲道:
“那你倒是說說看,這事怎麼收場?你天天鬧哭哭啼啼的,你讓我怎麼辦?”
“我連個住處都快沒了,還指望我給你養孩子?!”
柳青顏怒極反笑:“你混蛋!”
陸天舟煩得一甩手,指著門:
“滾出去!我現在就想安安靜靜!你別再煩我!”
“陸天舟,你混賬!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門“砰”的一聲關上,把柳青顏關在門外。
她愣了一下,終於蹲在地上,抱著肚子哇哇大哭,哭聲撕心裂肺,吵得周圍都傳來幾句冷笑:
“真是報應啊,當初裝得多高貴,現在被人一腳踹出門了。”
“副團長都混成這德行,柳家以後也別想再抬頭了。”
而我這邊,基地主帳篷裡,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後站著我媽,她的眼神堅定如鐵,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這只是開始,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輕輕笑了:“媽,沒事,他們自有惡人磨。”
自從被趕出軍營後,柳青顏和陸天舟就像兩隻被丟進垃圾堆的耗子,窩在城郊一個破舊客棧裡。
陸天舟再沒有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每天都在愁錢。
柳青顏挺著肚子,眼圈烏青,瘦得幾乎撐不起那身衣服。
她一邊咳嗽一邊喃喃:
“阿舟……要不我們回我爸那邊去求一求……只要我生下這個孩子,他或許會原諒我……”
陸天舟“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陰狠地盯著她:
“你是豬嗎?!現在回去,他們會不會順便把我也剁了?你還在做夢?!”
柳青顏嚇得縮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怎麼辦?孩子都快生了……我們怎麼辦啊?”
陸天舟站起來,一言不發地抽了根菸,站在窗邊點著,眼神越來越冷。
幾天後,柳青顏醒來,發現自己的行李不見了,陸天舟也沒在房間裡。
她拄著床沿緩慢地站起來,肚子痛得發緊,卻還是強撐著出去找他。
直到她跟著小道聽來的線索一路走到城裡一家低俗的妓院,看見陸天舟正和那個老鴇在交易。
“這女的長得還行,身段也還可以,就是肚子太礙事了。”老鴇皺著眉。
陸天舟笑笑:“肚子很快就沒了。你們不是有辦法催生嗎?”
柳青顏站在門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
她的雙手死死攥著門框,眼前天旋地轉。
她顫著聲音:
“陸天舟……你要把我……賣了?!”
陸天舟臉色一變,回頭看到她,瞬間就煩了:
“跟過來幹什麼?!聽見了也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躺男人床上,跟誰不是過?!現在給你個活路,不謝我?”
“你畜生!”
柳青顏撲上去拼命打他,但她太虛弱,幾下就被他甩到地上。
她重重摔倒,肚子一陣劇烈疼痛,鮮血從雙腿間淌了出來。
她臉色煞白,意識模糊,卻還是抓住陸天舟的褲腳,哭著說:
“救我……阿舟……救我……”
“救你?”
陸天舟一腳踢開她,低頭啐了一口,“現在你這個樣子,值個屁錢!”
他轉身就走,丟下她一個人在血泊裡,連頭也沒回。
她曾經以為能依靠的男人,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把她當工具,一件用完即扔的廢物。
柳青顏咬著唇,掙扎著爬起來,一邊流血一邊向著河邊走去。
當天夜裡,河邊傳來一聲悶響。
第二天,人們在河下游打撈起兩具屍體——
陸天舟和柳青顏緊緊纏在一起,一個滿臉扭曲,一個眼神呆滯,身邊漂著染紅的破布和血。
他們連死都帶著彼此的厭惡與怨恨,像兩條被詛咒的蛇,纏纏繞繞地,一起下了地獄。
而這邊,我坐在辦公室裡翻著檔案,聽到部下彙報:
“陸天舟和柳青顏,在昨晚雙雙投河,死了。”
我輕輕抬眸,神色平靜:“嗯,知道了。”
沒有人看見,我在桌下握緊拳頭。
這是他們自作孽,不可活。
天道輪迴,終有一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