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皇上如此多嬌_第十二章 只是當年宮變
只是當年宮變,事後我被母妃單獨教習,一同在國子監學習的子弟,我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宮變之後,將軍府因護衛龍裔有功,聲勢一時無兩,而皇室僅有母妃支撐,年幼的我尚不能撐起大局,阮瓊作為將軍府嫡子,必將惹得眾多朝臣忌憚。
可阮筠一心只為我母妃,於是乾脆宣稱嫡子病逝,阮瓊作為嫡女,也是將軍府僅有的子嗣面對世人。
也是在這樣的平衡中,母妃好平衡各方,為我的登基以作安排。
聽完阮筠一席話,我才明白所以。
自幼我因無法以真面目示人,心裡不知承受多少苦楚。
可如今我才知道,阮瓊也從小承受著這些,而他還是為了皇室。
「既然是男扮女裝,應該想辦法低調才是,怎麼還主動參加選秀來了。」
「至於這個嘛……」阮筠頓了頓,「一方面,是因為阮瓊到了年齡,不參加的話,反倒是被各方質問,另外一方面,就要阮瓊來說了。」
阮瓊或許是根本沒意識到父親會把話拋給自己,反倒有點不知所措起來,他望著我的眼睛,有點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就是看著你消瘦,心想必定後宮沒有個可心之人照顧你,我就想照顧你而已。」
說完,臉刷的一下通紅。
而我,聽著他的話,看著他這身男裝的模樣,竟然無措起來。
阮筠見狀,倒是大笑起來,「你們二人日後有的是時間聊,陛下,眼下還有正事需要我們面對。」
我知他說的是叛賊一事,但我何嘗沒有準備?
使臣和陳夫子的往來,我一直託付蘇文幫我查詢線索,而顏琦在其中更是出力不少。
彼時,以陳大夫在朝中的聲望,這些往來貿然舉證,反倒有可能成為他縱橫詭辯的理由,也不能將他黨羽都清算乾淨。
而眼下,他們主動挑起事端,倒是好讓我和阮筠將計就計,偷天換日聯手佈下了這齣好戲。
陳夫子臉色慘白,想逃竄卻被阮筠一拳垂倒在地。
而我,將他剛剛在行刑前進諫的話語,吩咐下去。
按他所說,給他和他的好後生們,準備好了對應的刑罰。
一場還沒打響的內亂,就這麼解決了。
接下來,便是始作俑者紅閆國了。
我將兵符交還給阮筠,他先是推辭,後聽到我的打算後,將兵符牢牢攢緊。
「定不負陛下所託。」說完,便去了軍營。
在他走後,一個我沒意料到的人也來到了殿外。
「顏琦到~」管事公公的聲音傳入殿內。
在顏琦將使臣和陳公公的情報第一次傳來時,她便和我請求到,不要用紅閆國公主,這個稱呼來稱呼她。
對此,她只覺得噁心。
「陛下,我有事稟告。」
「何事?莫不是你與蘇文的婚事?」我打趣道。
在多次傳遞情報的過程中,我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敢愛敢恨的姑娘。
更何況她還和蘇文來往密切,蘇文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他看上的人,會差到哪去。
「陛下~」她嬌呵道,「我這次是來說正事的,婚事那邊……肯定是他來說啊。」
她遞出一張包紮完好的羊皮卷,細細解釋道,
「這是紅閆國的兵防部署圖,原本我以為青玉國的國君是個兇狠荒淫的老頭子,準備拿這個換我自由的。」
好傢伙,紅閆國國君真是看走眼了,誰能想到自己被當作棄子的女兒,還留了這一手。
「好好,今個你可是立大功了。」
前方戰事告捷的喜訊傳來,我正在被顏琦邀請來丞相府,看她已經會牙牙學語的小千金。
這場仗,打了三年。
阮瓊也隨阮筠去了三年,我頭一次覺得時光這麼漫長。
只能在每月的書信裡和阮瓊互訴衷腸,像是在彌補母妃當初的遺憾。
這次他,終於要凱旋迴朝了。
離軍隊回朝領賞,還有一月的光景。
我在處理完奏摺後,疲憊的推開寢殿,竟發現阮瓊已經洗漱好在床上等我了。
「陛下,我好想你~」
這傻子臉上是遮不住的疲憊,居然提前了一月的路程趕了回來。
我用手撫摸住他疲憊的眉眼,輕輕吻了下去,柔聲道,
「先睡吧,好好休息。」
「陛下,我不累~」他撫摸著我剛剛吻過的,笑的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