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皇上如此多嬌_第十一章 蘇文駕着馬抱着顏琦姍姍來遲
蘇文駕著馬抱著顏琦姍姍來遲。
顏琦先一步從馬上躍下,向我微微一拜。
她轉頭看向地上趴著的陳夫子,臉上是毫不淹死的諷笑。
陳夫子頓感不好,蹙起眉頭。
顏琦嘴唇輕啟,將他徹底打入地獄。
「本殿作證,確實看見陳夫子,與我國使臣秘密來往,頗為密切。」
回到狩獵場遇襲那天,阮瓊嘴裡還有包子,含糊不清的答道:
「沒有目的啊,就是喜歡陛下,想一輩子跟在陛下身邊。」
「可我是男子,你也是男子,於理不合。」
「陛下真的是男子嗎?」他話中意味不明。
我手緊緊攢起,指甲不知不覺掐進了肉裡。
阮瓊心疼的驚呼一聲,包子也顧不上了,將我的手輕輕攤開,又下馬在一旁尋找止血的草藥,給我輕輕吹氣敷上。
望著眼前還在淌血的人,自己的傷口都沒顧及什麼,反而為我這點不值一提的傷口上藥。
說不觸動是假的,我回想起和阮瓊的相處,驚覺我已經是離不開他。
「我也給你敷上。」
我接過草藥,準備給他傷口止血。
他受寵若驚,忙不迭的將後背展露在我面前。
從這裡斬下去,他便了無生機,但我遲遲下不了手。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母妃的遺言和自己的感情之間搖擺,若是我身份被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若他就這麼……
「好了。」我將草藥敷好,提醒他道。
我最終下不去手,阮瓊回頭緊緊把我抱在懷裡,我正欲推開,去感受到他的身子在輕輕顫動。
「陛下,謝謝你。」
謝謝你愛我,最後那句話聲音小的像蚊子扇翅,但我還是聽清了。
局勢不妙,阮瓊帶我抄小徑,秘密前往了將軍府。
阮筠臨到傍晚看到,許是看到了阮瓊在秋獵場留下的暗號。
此刻阮瓊早已換做了男子打扮,阮筠看到我先是一怔,準備跪下被我扶起。
他也不意外,只是嘆了口氣,說道「安兒,你隨我來吧。」
語氣親呢,雙眼含淚的望向我,「你和你母妃很像。」
他擰開了書房的一處畫軸,眼前赫然出現了一道密道。
我也不意外他的做法,畢竟在路上阮瓊就向我說明了一二,早就驚訝過了。
阮筠眼帶追憶的捧著一個畫卷,又將一沓厚厚的紙張推給我。
上面寫滿了母妃和阮筠的互訴衷腸,落款是母妃的閨名和阮筠的筠字。
幼年時,我也曾看見母妃在冷宮寫著什麼。
但當我追問時,母妃只是笑而不語。
想必便是和阮筠的情意,無人可訴罷了,在那望不到頭的冷宮,這些信紙都是她的寄託。
最後的幾封信上寫著,希望阮筠照拂我這個皇帝,說她對不起我,讓我承受了這一切。
這些,母妃從未對我說過,想必在她嚴苛的教導下,未必沒有為我心痛過。
我撫過母妃的字跡,潸然淚下。
阮筠將畫卷展開,裡面是母妃及笄之日所畫,上面還寫了阮筠的名字。
想必他們很相愛,但老皇帝的強娶,將這一對眷侶硬生生拆散了。
阮筠輕柔的撫摸著畫中,母妃的眉眼,對我說道,
「安兒,我答應過你母妃,絕對不會做出不忠之事。」
說完,他毫不在意的將一塊石頭丟給我。
我下意識的去接,這,居然是可以號令三軍的虎符。
也是我一直對阮筠忌憚的原因,他就這麼輕易的把虎符丟給了我。
「阮叔,不必。我相信你對母妃的情誼。」
我觸動叫了聲「阮叔」。轉頭看向一旁的阮瓊,「但阮瓊又是為何……」
「為何要入宮為妃?」阮筠接下我的疑問,無奈地笑道,「這事是他非要做的。」
阮瓊其實從小便與我相識,兒時還曾與我一起在國子監習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