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謎蹤:北緯37度的消失者_第5章 古老的預言
第5章 古老的預言
沙漠的夜風裹著細沙,吹得人臉生疼。陳默把最後一口壓縮餅乾塞進嘴裡,盯著遠處塌陷的地洞方向。幽藍的光芒早已消失,但他知道,那底下的東西絕不會善罷甘休。
耗子靠在越野車引擎蓋上,揉著還在發顫的腿:“老陳,你說那守護者的分身都這麼厲害,真傢伙得什麼樣?”
陳默沒說話,只是摸了摸懷裡的羊皮紙。紙張邊緣有些磨損,上面的文字依舊清晰——那是用古西域文字寫的,他只認出了幾個關鍵詞:“藍色眼睛”、“地下宮殿”、“永生之泉”。
“咳咳...”李建民捂著胸口咳嗽起來,額頭上滲著冷汗。他腿上的槍傷雖然被簡單包紮過,但血還是透過紗布滲了出來。“我哥...我哥的日記裡提到過...”
陳默和耗子同時轉頭看向他。李建民從懷裡掏出一個皮質筆記本,封面已經褪色,但右下角的藍色眼睛圖案依然清晰。“這是我哥失蹤前留給我的,他說如果他出事,就讓我燒掉它。但我總覺得...這裡面有答案。”
陳默接過筆記本,翻到第一頁。字跡工整,帶著股學者的嚴謹:“1997年7月15日,晴。今日在敦煌莫高窟發現一幅壁畫,內容與《西域異聞錄》中記載的“地下世界”高度吻合。壁畫上的藍色眼睛符號,與我在地攤上淘到的銅製面具上的圖案如出一轍...”
“1998年3月20日,陰。地質隊申請獲批,下週將前往羅布泊進行勘探。隊裡的小張說,他爺爺曾是駝隊嚮導,臨終前說羅布泊“底下有雙眼睛,能看穿人的靈魂”...”
“2000年10月5日,雨。今天是科考隊失蹤的第三年。我查遍了所有資料,終於在一本唐代的《沙海志》中找到線索:“西域有國,名藍瞳。其民能馭藍光,以眼為鑰,開啟地下之門...””
陳默的手指停在最後一頁,上面只有一行字:“藍色眼睛再次睜開之日,即是世界毀滅之時。”
“這是什麼意思?”耗子湊過來看,“世界毀滅?太誇張了吧?”
李建民苦笑一聲:“我哥說這是古藍瞳國的預言。他認為,地下世界的大門一旦完全開啟,裡面的東西會帶來災難。”
陳默合上筆記本,看向李建民:“你哥為什麼要帶地質隊去地洞?”
“他想阻止預言成真。”李建民說,“他認為,只要找到地下世界的“永生之泉”,就能關閉大門。但沒想到...”
遠處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陳默警覺地站起來,抓起望遠鏡。黑暗中,兩束車燈正快速向他們逼近。
“是黑衣人!”耗子低呼一聲,立刻去發動越野車。
陳默把筆記本塞回李建民懷裡,扶他上了車。越野車轟鳴著衝了出去,揚起一片沙塵。黑衣人駕駛的兩輛黑色SUV在後面緊追不捨。
“他們怎麼找到我們的?”耗子一邊猛打方向盤,一邊罵道。
“可能是地洞塌陷時的藍光暴露了位置。”陳默盯著後視鏡,“坐穩了,前面是戈壁灘,不好走。”
越野車在凹凸不平的戈壁灘上顛簸,李建民疼得直吸氣。陳默回頭看了他一眼,從揹包裡掏出止痛藥遞過去:“先頂著。”
黑衣人顯然熟悉地形,很快就追了上來。其中一輛SUV猛地加速,試圖超過他們。陳默眼疾手快,抓起放在副駕駛座上的獵槍,開啟車窗,對著SUV的輪胎就是一槍。
輪胎爆了,SUV失控地撞向旁邊的土坡,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下。另一輛SUV見狀,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瘋狂地追了上來。
“老陳,後面!”耗子大喊一聲。
陳默回頭,只見黑衣人探出車窗,手裡拿著一把衝鋒槍,對著他們掃射。子彈打在越野車的後保險槓上,火星四濺。
陳默迅速低下頭,從揹包裡掏出煙霧彈,拉掉保險栓,扔了出去。煙霧彈在地上炸開,騰起一團濃濃的白煙,擋住了黑衣人的視線。
耗子趁機猛踩油門,越野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等煙霧散盡,他們已經駛出了很遠。
“暫時甩開了。”耗子鬆了口氣,看了一眼後視鏡,“但他們肯定還會追來。”
陳默點了點頭,看向李建民:“你哥的日記裡說,敦煌有線索?”
李建民虛弱地點了點頭:“我哥在敦煌有個老宅,裡面可能有更多關於藍瞳國的資料。”
“去敦煌。”陳默說,“我們需要更多資訊。”
越野車在黑暗中行駛了幾個小時,終於看到了敦煌的燈光。李建民指引著耗子,把車停在一條老街上的一座四合院前。
“就是這裡。”李建民說,從脖子上摘下一把銅鑰匙,“門沒鎖,直接推。”
陳默扶著李建民走進院子。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槐樹,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正房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微弱的光線。
他們走進正房,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古地圖。李建民走到桌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鐵盒子。
“我哥說,這裡面有重要的東西。”他開啟鐵盒子,裡面有一張泛黃的照片,一個銅製的印章,還有一卷竹簡。
陳默拿起照片。照片上,李建國穿著科考隊的制服,站在一個地洞前,手裡拿著那個銅製面具。地洞的入口處,刻著那個熟悉的藍色眼睛符號。
“這是我哥失蹤前拍的最後一張照片。”李建民說,“地點就在羅布泊,和我們今天去的地洞不是同一個。”
陳默放下照片,拿起竹簡。竹簡已經有些腐朽,但上面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辨。他仔細讀了起來,越讀越心驚。
竹簡上記載的,是古藍瞳國的歷史。藍瞳國的人天生擁有藍色的眼睛,能操控一種特殊的藍光。他們在地下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宮殿,裡面有一眼“永生之泉”。但後來,藍瞳國發生了內亂,一部分人想利用永生之泉的力量統治世界,另一部分人則想保護它。最終,宮殿被封印,鑰匙分成了三部分:銅製面具、青銅劍和金盒子。
“原來如此。”陳默說,“守護者的目的,是集齊三部分鑰匙,開啟地下宮殿的大門,獲取永生之泉的力量。”
李建民點了點頭:“我哥說,三部分鑰匙分別由藍瞳國的三位祭司保管。但後來,鑰匙流落到了民間。銅製面具和青銅劍被我哥找到,金盒子則下落不明。”
“那我們現在有銅製面具和青銅劍,金盒子在哪裡?”耗子問。
李建民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哥的日記裡提到,金盒子可能在“月牙泉下的秘密洞穴”裡。”
陳默看向牆上的古地圖。月牙泉的位置被標了出來,旁邊有一個紅色的叉號。
“我們明天去月牙泉。”陳默說,“無論如何,不能讓守護者得到金盒子。”
李建民突然咳嗽起來,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我...我可能撐不住了。”他抓住陳默的手,“答應我,一定要阻止守護者。”
陳默點了點頭:“放心,我們會的。”
李建民笑了笑,慢慢閉上了眼睛。
耗子的眼眶紅了:“他...他走了?”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放下李建民的手,蓋上了他的眼睛。
窗外,夜風吹得更急了。陳默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月牙泉的方向,似乎有一道微弱的藍光閃過。
他知道,守護者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位置。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