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墟法則：機械臂的生存之路_第13章 最終法則

第13章 最終法則

反抗組織基地的實驗室裡，林燼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符號——三角形裡面一個圓圈。這個符號，他在李教授的隨身碟上見過，在李教授的墓地見過，現在又出現在機械臂的控制晶片上。

“飛魚，能破解這個符號嗎？”林燼問。

飛魚揉著眼睛，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這不是普通的符號，是一種加密演算法。我試過了所有方法，都破解不了。”

“試試用機械臂的能量啟用它，”博士突然說，“李教授的影片裡說，機械臂是鑰匙。也許，這個符號需要機械臂的能量才能解鎖。”

林燼點頭，將機械臂放在電腦旁。機械臂突然發熱，藍光流轉，照射在螢幕上的符號上。符號開始旋轉，變成一個三維立體影像，最後化作一串程式碼。

“成功了！”飛魚大喊，“程式碼解密了！”

螢幕上出現一段文字：“機械臂是開啟原始碼的鑰匙，原始碼是機械飛昇計劃的核心，也是摧毀它的關鍵。原始碼藏在諾瓦公司的地下金庫。”

林燼的眼睛亮了：“諾瓦公司的地下金庫？”

“我知道在哪，”博士推了推眼鏡，“十年前，我參與過諾瓦公司的金庫設計。它在舊上海的金融區，入口是一個普通的銀行保險庫。”

“準備行動，”林燼說，“我們今晚就去。”

午夜，金融區的銀行前。林燼、飛魚、鷹眼和獵豹帶著二十名反抗組織成員埋伏在周圍。銀行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門口的路燈發出微弱的光。

“行動！”林燼揮手。

飛魚黑進銀行的安保系統，大門悄然開啟。他們衝進銀行，來到保險庫前。

“需要密碼，”飛魚說，“還有視網膜驗證。”

林燼想起張啟山，他的視網膜應該可以開啟保險庫。但張啟山現在在哪？

突然，銀行的警報聲響起。紅色的警示燈旋轉，照得每個人的臉都像血一樣紅。

“不好！中埋伏了！”鷹眼大喊。

銀行的大門關閉，牆壁裡彈出無數槍口。張啟山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林燼，你果然來了。想拿原始碼？沒那麼容易。”

“張啟山，你到底想怎麼樣？”林燼大喊。

“很簡單，”張啟山說，“用你的機械臂換你妹妹的命。”

林燼的瞳孔驟縮：“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她在我手裡，”張啟山說，“如果你想救她，就一個人來諾瓦公司的頂樓。否則，你永遠別想再見到她。”

揚聲器裡傳來林棠的哭聲：“哥哥，救我...”

林燼的拳頭握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好，我去。但你要保證她的安全。”

“放心，”張啟山說，“只要你乖乖聽話，她不會有事。”

林燼轉身對眾人說：“你們留在這裡，想辦法開啟保險庫。我去救小棠。”

“不行！太危險了！”鷹眼說。

“這是命令！”林燼大喊，轉身衝出銀行。

諾瓦公司的頂樓，風很大。張啟山站在天台邊緣，林棠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眼睛裡滿是恐懼。

“林燼，你來了，”張啟山說，“把機械臂卸下來，扔過來。”

林燼的機械臂嗡鳴，藍光流轉：“先放了我妹妹。”

“卸下來！”張啟山大喊，手裡的遙控器發出刺眼的光，“否則，我就按下這個按鈕，讓你妹妹的機械心臟永遠停止跳動。”

林燼盯著張啟山，緩緩卸下機械臂，扔了過去。機械臂落在張啟山腳邊，藍光逐漸暗淡。

“很好，”張啟山撿起機械臂，“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他按下遙控器的按鈕，林棠的身體突然抽搐，眼睛翻白。

“不！”林燼大喊，衝向張啟山。

張啟山冷笑，身後出現兩個機械守衛，擋住了林燼。機械守衛的手臂變成電鋸，劈向林燼。

林燼躲閃不及，肩膀被電鋸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直流。他摔倒在地，痛苦地呻吟。

張啟山走到林燼面前，用機械臂指著他的頭：“李教授的得意門生，也不過如此。”

林燼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他想起妹妹，想起李教授，想起那些為了反抗理事會而犧牲的人。突然，他的身體裡湧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傷口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他的斷臂處，突然冒出藍光，形成一個新的機械臂，比之前的更加強大，更加耀眼。

“不可能！”張啟山大喊，“機械臂已經被卸下了，你怎麼還能召喚它？”

“這才是機械臂的真正秘密，”林燼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它不是武器，也不是鑰匙，而是信念的具現化。只要我的信念還在，它就永遠不會消失。”

他站起來，新的機械臂泛著耀眼的藍光。他衝向機械守衛，一拳一個，輕易地摧毀了它們。

張啟山轉身就跑，林燼追上他，一拳砸在他的背上。張啟山摔倒在地，機械臂掉在地上。

林燼撿起機械臂，裝回自己的斷臂處。他走到張啟山面前，俯視著他：“你的時代，結束了。”

張啟山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不...不可能...”

林燼轉身，解開林棠的繩子，取下她嘴裡的布。“小棠，沒事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哥哥來了。”

林棠撲進林燼的懷裡，放聲大哭：“哥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燼輕輕拍著她的背：“別怕，哥哥再也不會讓你受傷害了。”

突然，遠處傳來爆炸聲。林燼抬頭望去，金融區的方向火光沖天。

“是反抗組織，”林燼說，“他們成功了。”

三天後，反抗組織基地。新聞裡播放著：“諾瓦公司創始人張啟山涉嫌人體控制實驗，已被警方逮捕。理事會成員全部落網，機械飛昇計劃宣告破產。”

林燼坐在沙發上，看著妹妹在院子裡和孩子們玩耍。她的臉色紅潤，笑聲清脆，像一隻重生的小鳥。

“林燼，”鷹眼走過來說，“博士破解了原始碼，已經修復了所有植入機械心臟的人的控制器。他們再也不會被控制了。”

林燼點頭，露出笑容：“太好了。”

“李教授的U盤裡，還有一段話，”鷹眼說，“他說，機械臂的終極法則，不是力量，而是守護。守護你所愛的人，守護你所堅信的正義。”

林燼摸了摸機械臂，藍光流轉，溫暖而柔和。他望著妹妹的背影，輕聲說：“我知道。”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大地上。林燼站起身，走向妹妹，握住她的手。

“小棠，”他說，“我們去看海。”

林棠的眼睛亮了，用力點頭：“好！”

他們走向遠方，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身後，反抗組織的基地裡，傳來歡快的笑聲。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