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墟法則：機械臂的生存之路_第12章 幕後黑手
第12章 幕後黑手
醫院的天台上，風很大，吹得林燼的外套獵獵作響。他望著遠處的城市，高樓大廈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哥哥，”林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她穿著寬鬆的病號服，手裡抱著那個兔子玩偶，風吹起她的頭髮，露出蒼白的臉。
林燼轉身，露出笑容：“太好了。我們回家。”他走過去，輕輕摟住妹妹的肩膀。
“回家？”林棠輕聲問，“我們還有家嗎？”
林燼的身體一僵。他想起以前的家，那個溫馨的小房子，在一次機械暴動中被摧毀了。他低頭看著妹妹，眼睛裡閃過一絲堅定：“有，只要我們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他們回到反抗組織基地。基地裡一片忙碌，人們在修復武器，整理物資，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燼，”龍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我們在陳默的身上搜到的。”照片上，陳默和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站在一起，背景是廢棄的核電站。
“這是誰？”林燼問。
“不知道，”龍哥搖頭，“但陳默叫他“主人”。可能是理事會的幕後黑手。”
林燼的眉頭緊鎖。他想起陳默說的話：“理事會還有後手...”
“飛魚，”林燼喊，“查這個男人的身份。”
飛魚點頭，轉身走向電腦。
林燼回到房間，拿出李教授留給他的隨身碟。隨身碟很舊，上面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三角形裡面一個圓圈。他插入電腦，螢幕上出現一個影片。
影片裡，李教授坐在實驗室裡，頭髮花白，眼睛裡佈滿血絲：“林燼，如果看到這個影片，說明我已經死了。機械臂裡有一個秘密，一個我不敢公開的秘密。它不僅是武器，更是鑰匙...”
影片突然中斷，變成一片雪花。
“鑰匙？什麼鑰匙？”林燼喃喃自語。
他的機械臂突然發熱，藍光流轉。電腦螢幕上的雪花變成了那個奇怪的符號——三角形裡面一個圓圈。
林燼的瞳孔驟縮。他想起在李教授的墓地看到的符號，和這個一模一樣。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林燼，飛魚查到了！”
林燼關閉電腦，開啟門。飛魚臉色蒼白：“那個男人...是諾瓦公司的創始人，張啟山。十年前，他宣佈退休，但實際上，他一直掌控著理事會。”
“張啟山...”林燼重複著這個名字，“他在哪？”
“不知道，”飛魚搖頭，“他的行蹤很隱蔽。但我們查到，他明天會去舊上海的博物館，參加一個私人拍賣會。”
“拍賣會？”林燼的眼睛亮了，“我們去會會他。”
第二天晚上，舊上海博物館。拍賣會正在進行，燈光璀璨，衣香鬢影。林燼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混在人群中。
“接下來，拍賣的是...”拍賣師的聲音響起，“一顆罕見的藍色鑽石，“海洋之心”。”
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舉起號牌：“一千萬。”
林燼的瞳孔驟縮。這個聲音...他永遠不會忘記。
拍賣會結束後，林燼跟著那個男人來到停車場。男人上了一輛黑色轎車，林燼開車跟上。
轎車停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前。男人下車，走進工廠。林燼跟著進去，躲在陰影裡。
工廠裡，張啟山摘下銀色面具，露出一張蒼老卻陰鷙的臉。他對著空氣說：“出來吧，我知道你跟著我。”
林燼走出來，握緊拳頭：“張啟山？”
張啟山笑了：“林燼？李教授的得意門生。我聽說你毀了我的母體，殺了陳默。”
“陳默不是我殺的，”林燼說，“但他的罪行，死不足惜。”
“罪行？”張啟山大笑，“你以為我在做什麼？我在拯救人類！機械飛昇計劃是為了讓人類擺脫病痛和死亡，是進化！”
“進化？”林燼冷笑，“把人變成沒有思想的傀儡，這也叫進化？”
“思想是痛苦的根源，”張啟山說，“沒有思想，就沒有痛苦。你妹妹的機械心臟，是我親手設計的。它不僅能救她的命，還能讓她永遠快樂，沒有痛苦。”
林燼的瞳孔驟縮：“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沒什麼，”張啟山說，“只是在機械心臟里加了一點“佐料”。如果她情緒波動太大，機械心臟會自動釋放鎮靜劑，讓她保持平靜。”
林燼的機械臂嗡鳴，藍光流轉：“你瘋了！”
“瘋？”張啟山說，“我只是比你們看得更遠。李教授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才發明了機械臂。可惜，他後來反悔了，想阻止我。”
“李教授是被你害死的？”林燼的聲音裡帶著殺意。
“是他自己找死，”張啟山說，“他想毀了機械飛昇計劃，我只能殺了他。”
林燼再也忍不住，衝過去，機械臂變成光劍，劈向張啟山。張啟山不閃不避，身後突然出現兩個機械守衛，擋住了光劍。
“林燼，別白費力氣了，”張啟山說，“你的機械臂是李教授根據我的設計改良的，我比你更瞭解它。”
他打了個響指，機械守衛的眼睛變紅，衝向林燼。
林燼與機械守衛激戰，光劍橫掃，金屬碎片飛濺。但機械守衛太多，他逐漸體力不支。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手持衝鋒槍，掃射機械守衛。是鷹眼！
“林燼，快走！”鷹眼大喊。
林燼抓住機會，衝向張啟山。張啟山轉身就跑，跳進一輛轎車，揚長而去。
林燼看著轎車遠去，一拳砸在牆上，牆壁凹陷。
“別生氣，”鷹眼說，“至少我們知道了幕後黑手是誰。”
林燼點頭，他的機械臂突然疼痛，藍光暗淡。他想起李教授的影片：“機械臂裡有一個秘密...它不僅是武器，更是鑰匙...”
鑰匙...到底是什麼鑰匙？
他摸出那個舊隨身碟，上面的符號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他突然明白，這個符號，可能就是開啟秘密的鑰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