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一把刀豬刀刀穿侯府_第6章 蕭璟燕皺眉打量着眼前的箱子
蕭璟燕皺眉打量著眼前的箱子。
「謝玉珠,你還在騙我,這裡怎麼可能放下一個人?」
「誰說這裡是一整個人了?」
說話間,我猛地開啟箱子。
謝韻兒蒼白的人頭,赫然出現在眼前。
「啊!!!」
蕭璟燕的尖叫聲乍然響起。
原本不能動的身體,一下繃直了,他節節後退。
下身的傷口再次崩開,在床榻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
「誰?是誰?是誰刀了我的韻兒?」
他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與眼中的淚水混在一起,流得滿臉都是。
真是噁心!
我嫌棄地別過臉。
可蕭璟燕像是沒發現我的嫌棄,嚎了幾嗓子,忽然就向我撲來。
我忙躲開,蕭璟燕眼裡的光如同地獄裡的惡鬼。
他咬著牙,死死瞪著我。
「是你!謝玉珠!昨日我帶韻兒回來,你就是不願意的,對不對?所以,昨晚你假裝府中遭賊,除掉了韻兒?」
07
瞧瞧!
誰說不是親生的母子就不像了?
昨晚婆母過來,開口就誣陷我弄謝韻兒來害蕭璟燕。
這會兒,蕭璟燕醒了,又立刻把謝韻兒的死歸在我頭上。
我還真是好辛苦呢!
「侯爺這話,可就冤枉我了。說到韻兒妹妹的死,其實怨不得別人,都怪她自己,昨晚是她持刀傷你在先,要不然她也不會被就地正法!侯爺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府裡的其他人,昨晚滿院下人、管家、婆母可都看著呢。」
「一派胡言!韻兒怎麼可能傷我?這裡一定有問題!謝玉珠,你給本侯爺等著,等本侯康復了,本侯非要還韻兒一個公道!」
冥頑不靈,還一口一個韻兒。
我俯身湊近,視線一點點掃過他下身的血跡。
再開口,語氣裡帶了幾分戲謔。
「侯爺,妾身還忘了提醒你,你現在還是多多留意自己的身子,少動怒,畢竟您昨晚也少了東西!」
蕭璟燕瞳孔驟縮,他順著血跡,一點點地摸索。
最後猛地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身。
只頃刻間,他的臉色瞬間從慘白到青紫,渾身顫抖。
良久才呆若木雞地冒出一句話。
「我......我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啊!」
我直起身,彈了彈衣裳,像嘮家常那般淡淡地。
「不過是昨晚韻兒妹妹對侯爺下手太狠,砍斷了侯爺的根罷了。您不要怪她,她也是在為自己肚裡的孩兒要保障,畢竟侯爺還年輕,若是日後再真心喜歡一個什麼人,那她肚裡的兒子也許就不是世子了!」
「不,不可能,韻兒絕不會傷我!」
蕭璟燕雙手死死捂住臉。
用力擦了一把,不想竟直接帶下一縷鬍鬚來。
他驚恐地看著那縷鬍鬚,又抓了一下,便又掉下一縷。
整個人如同瘋魔了般。
可我還沒打算放過他,繼續陰惻惻地道。
「哎!說來也是可惜,侯爺一心想要個嫡子,如今倒好,別說嫡子了,往後連碰女人的資格都沒了。蕭家重血脈,若是婆母和宗族知道侯爺成了個廢人......」
「這爵位,怕是要易主了吧?不過幸好這事被我最先發現,替侯爺瞞了下來,否則啊,還真是難說啊!」
這句話,算是直接紮在蕭璟燕的肺管子上。
相較於男歡女愛,侯爺這個爵位才是蕭璟燕能享受富貴的根本。
他雙目赤紅,顫抖著指了我好幾次。
但最後卻只癱坐在床頭,雙目赤紅,憋出一句。
「夫人當真瞞下了?」
我真誠地點頭。
「侯爺是我的夫君,若是您被侯府趕出去,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我也心痛不是?」
屋內安靜了好久好久。
就在我以為蕭璟燕是不是被刺激傻了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
「多謝夫人!」
這幾個字,蕭璟燕几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不必客氣,咱們夫妻一體嘛。」
蕭璟燕深呼吸幾口氣,又緩緩躺回床上,他面色灰敗、形容枯槁。
偶爾瞥向我的眼睛,帶著滿滿的惡意。
我知道,這套說辭他不一定會信。
只是由不得他不信。
08
三日後,婆母又來看蕭璟燕。
這次,她少見地對我和顏悅色。
「玉珠啊,侯爺這病總是不見好,整個人也蔫蔫的,這樣下去可不行!我聽人說,寒潭寺那邊的大師極靈驗,不如咱們上山去給侯爺拜一拜吧!興許他就好了呢!」
不對!
這十分不對!
若說別家老太太燒香求佛,我還信。
可婆母明明是個連寺廟都懶得進的人,她怎麼會突然信了神明?
我的探子告訴我,這段時間婆母已經開始對三爺各種試探。
先是以人家未曾娶親為由,親自去人府上,給人說親。
被三爺罵回來,不服氣又派很多人去盯著三爺。
但婆母放在三爺那邊的人天天除了喝酒,就是打牌,不像是盯人的,倒像是去玩樂的。
我疑惑更甚。
我剛要否定。
躺在床上,一直不怎麼和我說話的蕭璟燕然開了口。
「玉珠,咱們夫妻一場,你就當是為了我,去一次吧,我......我求你了。」
說著,他將腰間的一個大鑰匙掏了出來。
「等你回來,咱們侯府的上下就全都交給你了。
」
這是最近一直想要的東西。
我眯了眯眼,大概能猜出來,這娘倆八成是想讓我有去無回。
這段時間,婆母多次來看望蕭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