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一把刀豬刀刀穿侯府_第5章 她說著忽然頓了頓

她說著忽然頓了頓,然後恍然大悟地繼續道:「......該不會是你和我兒有了齟齬,你們謝府故意教唆那小蹄子來害人的吧?」

婆母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對。

她臉色漲得通紅,一根指頭險些懟我嘴裡。

「你個連兒子都生不出的廢物,竟然還揣著這樣的歹毒心思,今日的事你若說不明白,我就親自帶你去找你爹!!」

找我爹?

還沒輪到他呢!

我放下了手中的帕子。

「娘,我哪有害侯爺的膽子?那女子我根本不認得......可侯爺喜歡......誰知她會傷人?侯爺是我的指望,若是他有事,我就......也不活了!」

一段話說得磕磕絆絆,整個人哭得幾乎要暈厥。

最後,別的話已經不能說了,嘴裡只反覆地念叨著「不活了」「不活了」。

婆母聽得直皺眉。

可眼中的那抹陰狠卻淡了不少。

她喪氣般地坐在椅子上。

「沒用的東西!誰要聽你活不活,我要你說出侯爺和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接著這個空當,我給管家秦安一個眼神。

秦安忙一步上前。

頭垂在地上。

「老夫人,夫人怕是不知這其中的事,但奴才跟在侯爺的身邊,卻知曉一二......」

接下來,秦安把我教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說到謝韻兒持刀傷主時,秦安更是涕泗橫流,連稱自己護主不力。

中間這小子,還說我是聽見這邊有動靜才匆匆趕來,一句話把我摘了個乾淨。

很好,是個機靈的。

秦安說完,我適時紅了眼眶,才像是剛回過神般,輕啜著道:「娘,今日多虧了秦安,若不是他及時處理了那女人,侯爺今日怕是要出大事呢。

為了把謝府徹底摘乾淨,我又加上了一句。

「母親,我瞧那謝韻兒的狠戾模樣,倒不像是單純假冒身份。反而像是個仇家來索命的!」

婆母被這話一驚。

秦安適時道:「這女子能認識侯爺,其實是陪三爺去文寶閣撞見的。」

「老三?璟燕和老三有接觸?」

婆母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這可比方才看到蕭璟燕受傷要真切得多。

「是啊,三爺偶爾來找侯爺喝茶......」

婆母忽然不說話了,我馬上打斷秦安。

「三爺是自家兄弟,你提這個做什麼,咱們還是多想想外面的人哪個有嫌疑才對?」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知道什麼!」

婆母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隨後,她也不關心蕭璟燕的傷勢了,轉身帶著烏泱泱的一群人離開了。

看著她略顯慌張的背影,我嘴角微勾。

賭對了。

當年婆母弄死的那個妾,生了可不止蕭璟燕一個兒子。

另一個兒子便是秦安口中的三爺。

三爺比蕭璟燕年長几歲。

所以,他親孃是怎麼死的,他應該能猜到一二。

據過去府中的老人說,三爺曾好幾次和蕭璟燕說起刀母之仇。

但蕭璟燕轉身都告訴了婆母。

也是從那時起,婆母每次要弄死三爺,都被老侯爺救下了。

老侯爺更是在臨死前,將三爺分出府去。

這人活了,也是婆母心中的一根刺。

如今我這樣煽風點火,婆母回去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不過,她要怎麼算計三爺我不管,我只高興,眼下她不會再來煩我了。

06

蕭璟燕是第二日早上醒的。

我剛美美地喝過燕窩羹,裡間就傳來蕭璟燕的嘶吼聲。

「啊,我頭好痛!韻兒!韻兒!」

好吵!

一醒來就亂叫。

我摒退左右,獨自走了進去。

就見蕭璟燕正半靠在床頭,面色慘白,對著管家發威。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你是死了,還是啞了?為什麼不回答本侯爺!」

蕭璟燕的聲音又尖又利。

秦安顯然不知如何回答他,只唯唯諾諾地勸慰。

「侯爺,韻兒姑娘不在了,您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蕭璟燕大驚。

「什麼叫不在了?你給我說清楚,昨晚到底怎麼回事?我為何受傷,韻兒為何不見了?」

他想起身去抓秦安。

可努力了幾次,都沒成功。

他越發惱怒,一抬頭,恰巧見我進來。

見到我,蕭璟燕忽然頓住,隨後便目眥欲裂。

「謝玉珠!你怎麼在這!韻兒呢?」

我沒理會蕭璟燕,而是對秦安道:「我有話和侯爺說,你先出去吧!」

秦安如蒙大赦般飛奔而去。

看到我冷淡的臉色,蕭璟燕越發不安。

「你要說什麼?韻兒呢?」

我緩步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死了!」

「什麼?!」

我的回答,險些讓蕭璟燕直接從榻上掉下來。

「謝玉珠,你在說什麼鬼話?是不是你趁著我受傷,把韻兒藏起來了?我告訴你,韻兒是我真心喜愛之人,若敢傷她分毫,我定不饒你!」

對上蕭璟燕狠厲的表情,我佯裝害怕地捂住??口。

「侯爺,你別生氣嘛,我自然知道你對韻兒妹妹的真心。人都說真心可貴,最是難得,所以我偷偷給你留了念想!」

說著,我俯下身,從床榻下掏出一個箱子來。

蕭璟燕不解。

「謝玉珠,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把戲?」

我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將箱子「砰」

的一下襬在蕭璟燕面前。

「諾!就知道侯爺你醒來最想的人一定是韻兒妹妹,所以,我把她留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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