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原來我這是精準扶貧_第八章 既然李舉人的姐姐堅持說

「既然李舉人的姐姐堅持說,是我家的衣服把人給穿壞了,我們還是去衙門走一趟,讓縣老爺來給我們評判,若是縣老爺說是我的責任,我一定照價賠償。」

李泛姐姐見我把她給認出來了,一下就慌了神,連聲否認,說什麼也不肯去衙門。

可是李舉人這個名字在鎮子上的熱度可還沒過去呢,剛才被她吸引來的百姓一鬨而上,除了那個裝病得風疹的,其餘幾個都被按住了。

就連剛才一直躲在暗處,檢視情況的李泛都被百姓們給逮了出來。

百姓們熱心的幫我把這些人送去官府,於是我們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往衙門去了。

守在門口的衙役一聽說李家人又出來騙錢,二話不說,就從百姓們手裡把李泛等人押著去了公堂。

我也慢悠悠地跟在後面,還一邊收斂著情緒。

今日沒有厲害的昌北幫我打官司了,有點失落。

可是等我們上了公堂,我抬頭一看,上面坐著的縣太爺,哪裡還是上次那個戰戰兢兢的白鬍子老頭,這分明就是今日我鋪子上離奇失蹤的賬房先生。

我冷笑著向他彎身行禮:「草民江楠楠見過縣太爺。」

12

「來人,給江大小姐賜座!」

我這次沒有拒絕,大咧咧地就在公堂上坐下了。

旁邊的李泛本來想要說什麼,可就在他看清了坐在上頭的昌北的臉,彷彿被雷擊中一般,僵在原地。

接下來的流程就非常順利了,昌北即使坐在上頭,也是向著我說話的,不過他的技巧高明,全場的百姓都沒有聽出來。

就在整個案件都要結束,衙役已經把裝病鬧事的人都押去大牢時,李泛突然想起了什麼,就還要在掙扎一下。

「回大人,我跟江楠楠確實有婚約。」

我還以為他要說什麼新證據,不過是上次都已經被昌北錘死的無影婚約,真想不透他讀了這麼多年書,為啥還這麼笨。

可是坐在上頭的昌北似乎沒有阻止他的意思,視線淡淡落在他身上,示意他繼續說。

李泛一見有希望,自然是喜出望外:「回大人,我與江楠楠乃是我們的祖父當年給定下的親事,江祖父還給了我祖父一塊玉牌作為信物。」

我都不知道當年我祖父定娃娃親的時候,還給人留了信物,這老頭子可真會給孫女挖坑。

「哦?是嗎,那你把玉牌拿出來給本官看看。」昌北說這話時,嘴角有著讓人不宜察覺的嘲諷。

可是李泛卻面露難色,遲遲拿不出證據來。

就在圍觀的百姓們要對他發起一輪新的群嘲時,昌北突然伸手入袖,拿出了一塊油潤光亮的玉牌。

「李舉人看是這一塊嗎?」

李泛抬目佯裝辨認了一下,便大喜:「是是是,正是這塊,之前我要來靠秀才時家中貧困,我娘為了給我湊夠盤纏,這才把這塊玉牌當了去,等後來我再去贖回的時候卻沒找到,竟然是被大人給買走了,這是我跟楠楠的定情信物,非常重要,能否請大人割愛?」

我說李泛有這種東西上次怎麼不拿出來,原來被賣掉了。

上頭的昌北冷哼一聲,又從另一邊袖口取出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來,這塊顯然沒有先前那塊成色好。

「這塊玉牌才是你家當得,不過不是在你考秀才的那一年,而是你祖父去世的那年。」

「而且,你祖父是不是忘記告訴你,當時與江祖父一起喝酒的人有兩人,三人當時確實說要為孫輩定下親事,可當時三人都還沒有孫輩出生,若真要說起來,李舉人說的親事也有可能是你與本官,難不成本官也要接受不成?」

害,這可就離譜了哈。

我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我都不知道的這些細節,昌北怎麼知道的,還有那兩塊玉佩,我可從沒見過。

顯然,李泛也是這麼想的,他大聲反駁,高的尾音都變了調子:「你一派胡言,當年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你就是之前在江記裁縫鋪子做了賬房先生後,覬覦我的未婚妻,才會編出這麼個故事來!」

我覺得,李泛說的有道理。

畢竟我這樣好看,這樣有趣,這樣會賺錢,昌北如果愛上我也不是什麼難事。

聽了這話,昌北居然低低笑了:「多謝李舉人替我說出來,本來我還有些不好意思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把這案子結了吧。」

「李泛一家侮辱誹謗江記裁縫鋪,性質惡劣,且非初犯,本官判處主犯李泛監禁一年,其他從犯罰銀十兩,另李泛德行有缺,本官會上書學督,革去你的舉人之名。」

說完,他一拍驚堂木蓋棺定論,不再聽李泛狡辯。

隨後,他竟然摘下了烏紗帽放在案上,就大步來到了我面前。

「對不起,之前騙了你那麼久,既然擺脫了李泛這門親事,那麼這門親事若是與我,你意下如何?」

說實話,昌北身著官服大步朝我走來的樣子,跟我無數次設想的理想中夫君的樣子很像。

可我江楠楠可不是這麼好得到的女人,昌大人還需繼續努力。

13

我很小的時候,祖父就交給我一塊玉牌。

「收好,這事你未來媳婦的祖父給你的信物。」

小時覺得新鮮又驕傲,把那玉牌盤得油光鋥亮。

畢竟別的小孩還在玩泥巴的時候,我已經有媳婦了!

可後來讀過書,明瞭理,覺得讓一個姑娘這般盲婚啞嫁不好,便想著去問問姑娘的意思。

於是在我考取了功名後,被安排到縣裡做縣令,沒有立馬上任。

我先去了姑娘所在的鎮子上,想找個機會先見見姑娘。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