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這是精準扶貧
古風甜餅 2,撲通撲通的今生限定
我爺爺早些年靠著時代紅利,把我家變成了豪門。
按說只要子孫輩不求上進,完全可以衣食無憂幾代人。
要命的是我有個進取心特別強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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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說富不過三代,我就是那個第三代。
只不過,敗光家業的不是我,是我那個富二代的爹。
「楠楠啊,做生意很難的,你確定要接手咱們家的裁縫鋪嗎?萬一賠了,你可就連唯一的嫁妝都沒有了!」
「放在你手裡肯定會賠,換我自己經營,至少還有一半的機會能賺到錢。」
我祖父是當年第一個開闢南北通商的行商,用了十年時間就就把分店開遍了全國各地,等他去世時,我家幾乎富可敵國。
但也不知道怎麼,他卻生了一個我爹這樣敗家子兒,只繼承了我祖父一半的能耐,會花錢的那一半,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
於是,我祖父一輩子攢下的財富,他只用了半輩子就給敗光了。
本來說留給我的億兩黃金的嫁妝,現在只剩下一個邊陲小鎮上的這一家小小的裁縫鋪。
我本以為這家裁縫店能碩果僅存,應該生意不錯的。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我還是高估了我爹。
這果真就只是間裁縫鋪,整個鋪子裡就一個繡娘,連個跑堂的夥計都沒有。
甚至這一個繡娘,還在帶薪摸魚。
我進門時,她正拿著一個自制的粗糙逗貓棒,逗著店裡那隻胖狸花貓跳高。
聽見動靜,她連頭都沒抬一下:「這位客官想做衣服嗎?您看看這屋裡擺著的成衣,相中哪個我給您量尺寸,若是想做旁的樣子,您就出門左拐去俠隱記,他們那兒的繡娘手藝又快又好、樣子還新。」
我都被她給氣笑了,合著這鋪子的生意慘淡,還有她的一份功勞,好不容易進來一位客人,讓她這一波反向廣告直接送走。
「我是江楠楠,江遊的孫女,你的新老闆。」
我爹太敗家了,我怕提我爹的名字,底下人對我不重視,昨晚還特意給自己設計了一個酷炫的開場。
可是今天這個獨苗苗員工,全給我打亂了。
繡娘似乎是嚇了一跳,手裡的逗貓棒沒拿穩,被胖狸花貓一個騰空拽走,拖去裡屋了。
她叫白瑾,她娘就在我家的裁縫鋪做活,後來她那個吃喝嫖賭的樣樣都沾的爹馬上風,嗝屁了,她娘就做了一個有錢老頭的外室
等白瑾長大些,就把她塞進了裁縫鋪裡混日子。
我要盤活裁縫店,為自己攢嫁妝,白瑾也要賺錢給自己攢嫁妝。
所以我倆一拍即合,準備一起搞錢。
但是白瑾躺平太久了,突然要奮鬥,幾乎每一天都在放棄。
好在我有毅力,每天換著花樣鼓勵她,跟她一起想辦法更新店裡的花樣。
雖然我不會女紅,但我會畫畫,我還會挑刺兒。
我每天畫各種新花樣,逼著白瑾做成衣。
白瑾被我催得每天都哭天搶地,但是這人心大,一頓醬肘子就能哄好,明天又歡歡喜喜地來跟我一起做衣服了。
在我和白瑾的共同努力下,這家瀕臨倒閉的裁縫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規模翻了好多倍。
現在的白瑾,已經是管著十幾個繡孃的小領導了。
她再也不用每天做衣服,突然還有些無所事事,整日拎著一個新做好的華美精緻的逗貓棒,逗胖狸花貓玩兒。
還有,時不時跟我抬槓。
這一天,白瑾突然問我:「老闆,你賺了多少錢了?攢夠嫁妝了嗎?」
我扒拉著手中裡的算盤珠子,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閉嘴,我剛算好的這一頁賬,被你一打岔又給忘了……78+37 等於多少來著?」
白瑾好心伸手幫我在算盤珠上扒拉了幾下,更亂了。
「老闆,咱們還是請個賬房先生吧,照你這個演算法,我看你活到你爹那個歲數,也攢不全嫁妝。」
正當我放下筆,拉開架勢要跟白瑾幹架的時候,門外突然走進一個身量細長的俊俏書生,打斷了我們。
他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兒,最後在我和白瑾之間猶豫了一下,幾步站到了我們兩個面前。
「在下李泛,乃是來尋江家大小姐江楠楠的。」
「你是?」
我猶豫著問道,我想了半天,也沒在記憶搜尋到這樣一個人。
「我是她的未婚夫。」
「咳咳……」
白瑾好像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得肺都要出來了,把胖狸花貓嚇得蹦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