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架,老公給白月光點天燈_第6章 6
“廢稿門”的發酵速度超乎想象。
我母親林清許雖然早逝,但在國內畫壇依舊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她的舊友和學生們,根本無法容忍這種跳樑小醜式的竊取和玷汙。
藝術圈聯合發表宣告,抵制蘇挽秋。
所有與她合作的畫廊,一夜之間全部撤下了她的畫作。
她從被資本捧上雲端的天才畫家,轉眼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藝術竊賊。
她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直到她瘋了一樣衝到我的律所樓下,被保安攔住。
她隔著玻璃門對我尖叫。
“林清晚!你這個毒婦!你毀了我!”我讓助理下去,只遞給她一張律師函。
“蘇小姐,我當事人林清晚女士正式起訴你誹謗與竊取商業機密。”
“另外,你那幅成名作《遙望》,我母親的基金會已經啟動了版權追溯程式。”
“你透過這幅畫獲得的所有收益,都將被追回。”
蘇挽秋看著律師函,渾身發抖。
“你不能這麼對我!雲洲不會放過你的!”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到現在還以為,傅雲洲是她的保護神。
她不知道,他的帝國,已經從根基開始,被我一寸寸地敲碎了。
我按下內線電話。
“讓保安處理一下,別影響我們公司形象。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傅雲洲,你的帝國,從今天起,正式進入倒計時。
傅雲洲開始怕了。
當他發現他引以為傲的金錢、權勢、人脈,在我面前都失去了作用時,他終於怕了。
傅氏集團的危機,像一個巨大的漩渦,把他拖向深淵。
他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內容從一開始的威脅、怒罵,變成了後來的哀求、懺悔。
我一條都沒回。
直到那個暴雨天。
我開完一個重要的庭前會議,走出法院大門。
傅雲洲就站在臺階下的暴雨裡,渾身溼透,頭髮狼狽地貼在額前。
他沒有打傘,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
那副樣子,像極了那些三流言情劇裡,試圖用苦肉計挽回女主角的男主角。
真可笑。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會為他皺一下眉就心疼不已的林清晚嗎?
我撐開傘,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下臺階。
雨水濺溼了我的裙襬,帶來一絲涼意。
我從他身邊走過,沒有偏頭看他一眼。
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晚晚,你看看我!”他的手很冷,力氣卻大得驚人。
“我們談談,求你了,就一次。”
我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傅先生,拉拉扯扯,很難看。”
“而且,我的委託人還在等我。”
就在這時,一把更大的傘罩在了我的頭頂。
“林律師,外面雨大,我送你回公司吧。”
是我的新同事,小陳,一個剛畢業的年輕律師,陽光得像個小太陽。
他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檔案袋,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我抽回被傅雲洲攥住的手,也對他笑了笑。
“好啊,正好有些案子的細節想跟你討論。”
我們並肩走下臺階,有說有笑。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幾乎要將我洞穿的視線。
我沒有回頭。
上了小陳的車,我才從後視鏡裡,看到傅雲洲緩緩地跪倒在雨水中。
幾天後,蘇挽秋約我見面。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但依舊化著精緻的妝,穿著名牌套裝,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她將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這裡面有五千萬。”
“開個價吧,林清晚。多少錢你才肯放過雲洲,放過傅家?”
我看著那張卡,覺得諷刺。
她們總以為,錢是萬能的。
我沒有碰那張卡,只是將我的手機推到她面前。
螢幕上,是一份銀行資產凍結通知書。
“蘇小姐,你的這張卡,連同你名下所有的個人銀行賬戶,因為涉嫌參與傅雲洲的非法洗錢活動,在五分鐘前,已經被司法凍結了。”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收回手機,站起身。
“這個世界,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用錢買到。”
“比如法律,比如正義,比如……我曾經給過傅雲洲,又被他親手碾碎的真心。”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和你所謂的愛情,在他眼裡,或許也只是個可以隨時開價的商品。”
“只不過現在,他的商品,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