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知道一個被瞞了很久的秘密是一種怎樣的體驗?_第二章 估計是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

估計是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阮顏揉了揉大腿,帶著撒嬌的口吻說:“你弄疼我了。”

毫無疑問,這女人的心思已經不在我身上。

我拿上菸灰缸去客廳,開始籌劃我並不情願的計劃,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我懂得一個道理,無論是遭遇到幸福還是不幸,都要先學會忍耐,謀定而後動,才能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舉動。

首要的事情,就是找出她出軌的更多證據,還要找到那個姦夫。

最好抓姦在床,這樣她就無話可說。

然後,想個辦法把放在她手上的錢弄回來,這些都是我的血汗錢,不能便宜她和那個姦夫。

最後,再好好的出這口惡氣,一定要想個解氣的法子。

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讓她成“網紅”?

不大好,這樣我也跟著丟臉,誰都知道我戴了綠帽子。

找個有性病的小姐,讓她去勾引那個男人,讓他們都得病?

可以考慮,但實施起來很麻煩。

我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黑暗的空間裡,內心的惡毒在張牙舞爪。

4

星期五的上午我找了個私家偵探,說穿了就是個盯梢的,給了他八千塊錢,讓他跟蹤阮顏彙報行程,同時我查了查阮顏的電話和資訊記錄,發現她和兩個男人聯絡密切,一個就是她的初戀情人張誠,那小子就是個小白臉,長得一表人才,其實就是個繡花枕頭。

我聽說在他們談戀愛的時候,有一晚在外面吃飯,阮顏被幾個小流氓調戲,又是吹口哨又是動手動腳,張誠低著腦袋一言不發,還是飯店老闆過來解圍,阮顏出門後質問張誠:“你為什麼不幫我出頭?”

張誠唯唯諾諾地說:“他們……他們有四個人呢,好漢不吃眼前虧。”

阮顏還騙我說什麼她和張誠早就沒有聯絡了,這段時間他們打過好幾通電話,有一次還是在深夜兩點,媽的,那個點能聊什麼呢?

另一個人叫做“蘇經理”,阮顏和他聯絡的頻率更高,幾乎每天中午都要打二三十分鐘電話,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人應該就是她們公司的一個小頭頭。現在這個社會,手上有點權力搞女下屬,也不算什麼稀奇事,我只是覺得難過,阮顏不應該是這麼下賤的人。

我把杜琳約出來喝茶,杜琳和阮顏是好多年的朋友,大學在一個宿舍,畢業了又在一個公司,我和阮顏結婚的時候杜琳還是伴娘,如果阮顏有什麼反常的地方,杜琳應該能感覺得到。杜琳穿著墨綠色裙子,扎著幹練的馬尾,白皙的額頭下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很有女人味。

“難得啊,陳總今天怎麼想起請我吃飯?是不是在外面偷腥被阮顏抓住,要我幫著求情呀?”杜琳跟我開玩笑。

“對,你可得幫我說說好話,不然我就要被她掃地出門了。”我笑眯眯地給她倒茶。

“說得跟真的似的,說吧,什麼事?”杜琳白了我一眼,抿一口茶。

“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姓蘇的經理?”

“你怎麼知道的?他上個月才從總公司調過來,現在我和阮顏都歸他管。”杜琳有點驚訝。

“空降的領導?是不是很有錢啊?”

“應該挺有錢的,而且他年紀不大,在深圳都有好幾套房子,聽說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

我想起那張照片和那些挑釁的文字,像是富二代做出來的事情。

“你知道張誠吧?”我試探性的問。

“哪個張誠?”

“阮顏的初戀男友,你沒見過?”

杜琳想了半晌,噗嗤一聲笑出來,拍著桌子諷刺我:“哈哈哈,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你還耿耿於懷呢,不是我批評你,陳總,男人要大度……”

看來杜琳也不知道阮顏和張誠還有聯絡,我的臉上不動聲色,點了一大桌子菜,有一搭沒一搭和她開玩笑,出門的時候杜琳腳一滑差點摔倒,我連忙把她攙住,她整個人都貼在我懷裡,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她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站直鬆開我胳膊,她臉上紅彤彤的,故作開朗地說道:“呀,不小心吃你豆腐了。”

看著杜琳稍帶羞澀的模樣,我突然湧起一陣悸動,腦中浮現出一個完美的報復計劃。

5

“這段時間你怎麼老和老槍他們打牌,你看現在都幾點了?”凌晨兩點半阮顏還坐在沙發上,把剛進屋的我嚇一跳。

“應酬嘛,老槍認識很多老闆,也可以拉業務。”我把外套甩在沙發上,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陳樹。”阮顏追到衛生間,表情有點凝重:“家裡卡上的錢都去哪了?”

這女人比我想象中還要遲鈍,我都把錢弄走一個禮拜了,她現在才發覺。

“哦,我忘了跟你說了,我認識一個開發軟體的老闆,把錢全投到他專案裡了。”

“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阮顏分貝加大:“這麼多錢,你全砸進去了,萬一虧了怎麼辦?你有沒有把我當你老婆?”

靠,真他媽該給你頒個影后獎,我在心裡暗罵。

“不會虧的,放心好了,那專案回報率特別高,說不定到年底咱就成千萬富翁啦。”我笑著衝她說。

女人總是很相信男人畫的大餅,我信口開河,把那個不存在的專案吹的天花亂墜,阮顏明顯放下了顧慮,拿起手機進房睡覺。

我們已經大半個月沒過夫妻生活了,這也好,她的心思不在我這,我也不願意碰她。

第二天一早,阮顏要我陪她回孃家,我找了個託辭說手上有事,讓她自己過去。等她下樓後,我打通老槍的電話,那邊鬧鬨鬨的,老槍衝我嚷嚷:“人已經逮到了,你直接過來,就在大海的貨倉。”

我終於見到張誠的真人,他被揍得鼻青臉腫,鼻血全流到體恤上,身體發抖嘴唇打顫,就像隨時要尿褲子的模樣,我讓老槍把那群小混混都支走,拍拍張誠的臉:“你認識我嗎?”

張誠看了我一眼,搖搖頭。

我點燃一根菸,放到他嘴裡,對他說:“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老老實實的什麼事都不會有,要是你想玩花樣,他們可以陪你多玩玩。”

張誠目光呆滯,好像沒聽懂我的意思,老槍提起手就是兩耳光,張誠立馬哭爹喊孃的慘叫起來,老槍指著他說:“你他媽再叫,舌頭跟你剁了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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