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讓人脊背發涼的靈異經歷?_第九章 不知道是不是雨聲太大的緣故

不知道是不是雨聲太大的緣故,耳邊人群的聲音也消失了。

猴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雨水:「我們是不是著道了?」

我開始有些後悔牽扯進這檔子事,此刻渾身溼漉漉的,我有些想念在家泡澡的舒服。

「陳谷,那是什麼?」猴子冷不丁地說道。

十六、

我按猴子說的把手電光重新打向來時的方向。

雨很大,透過密密麻麻的雨,手電光照的不遠的地方出現了一連片低矮瓦房,瓦房之間還穿插著老式居民樓。

「我們來的時候有這些房子嗎?」猴子低聲道,「我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我搖頭,公園建在市中心,這樣的老式民房早應該被拆除了才對。

正當我苦苦思索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樣的建築時,猴子又是一聲驚呼。

我回頭看去,剛才的公園也不見了,變成了同樣構造的居民樓。

「這到底是哪?」猴子有些慌了神。

從看到那棟巨大的門開始到現在,我對這樣詭異的事情已經有些麻木了,因此並沒有十分慌亂。

雨太大了,四周並沒有可以躲雨的地方,我更怕我倆被淋出病。

「要過去看看嗎?」我心一橫指著面前的建築,「這雨一時半會怕是停不了。」

我倆一路小跑奔向居民樓,可能是因為大雨的緣故,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看著眼前越來越清晰的樓宇,我的心中騰起一個更加不好的念頭。

顯然這裡已經不是我們原有的世界,但真正站在那棟筒子樓前時,我才確定了心中的那股感覺。

這樣的建築我以前見過,就在記憶中幾十年前的老家。

這裡是我們小時候住過的家。

猴子也反應過來,嘴張得老大。

「我不是在做夢吧?」猴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

「就算是夢,也太真實了。」我用手摩挲著牆上的劃痕,那是我小時候親手刻上去的。

建築的質感是如此真實,我死死地盯著那些嶄新的劃痕,上面是我親手刻的我們三個人名字的縮寫。

一樓是猴子的家,因為在他家牆上刻字,我還被老太太罵過。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相信這種事。

四樓亮著燈,那是張皓家。

我和猴子很有默契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膽子大,你說進不進去?」猴子說道。

我心說膽子大不代表不怕死啊,這筒子樓裡還指不定有什麼東西在等我們呢。

正在猶豫的時候,雨中有一道手電筒的光照了過來,我倆本就是驚弓之鳥,這一下更慌了神。

「怎麼辦?」我問猴子。

「快,雜物間!」猴子反應極快。

我忙掏出那把在張皓家拿到的鑰匙,拽著猴子躲了進去。

光晃動著越來越近,萬幸雨實在太大了,對方應該沒有看到我們。

我倆躲在黑暗的雜物間中大氣不敢出,一樓的樓道燈亮了起來,透過門縫,我看到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打著傘一邊哼著歌一邊快步跑進了樓裡。

「爸。」猴子踉蹌著向後退去,「天哪,是我爸。」

十七、

透過一樓的窗戶,我倆看到男人進了家門開啟燈,昏黃的燈光下映出男人的身影。沒過多久,一個小男孩的身影映現在窗戶上,男人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兩人坐在一起開始吃飯。

猴子癱坐在地上,「這不可能。」

「我爸已經死了,他的骨灰都是我親手裝的。」猴子說著自顧自地笑了,「這不可能。」

我怕他精神出現問題,連忙將他扶起來:「你冷靜一點,這明顯已經不是我們的世界了。」

猴子顯然不能接受眼前的這一切,我倆站在幽暗的雜物間裡靜靜偷窺著對面的世界。

房間裡的燈暗了下來。

「他們睡著了。」猴子轉過身說道。

「現在怎麼辦?」我的大腦一片混亂,一時沒了主意。

「要去看看嗎?」猴子指向四樓,「張皓家裡說不定有線索。」

我否定了他的提議,現在貿然衝進張皓家裡不是一個理智的做法。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是 80 年代,我們的衣服和他們的格格不入,待在外面天一亮就會被人發現。」猴子說道,「如果對方是人的話。」

我沉默地看著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你有辦法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

「暑假。」猴子肯定地說道,「只有暑假我爸才會在這個點把我叫起來吃飯,其他時候他怕影響我學習都會讓我提前吃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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