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讓人脊背發涼的靈異經歷?_第二章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報警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報警,藉助天網的力量找到張皓。但應該怎麼對警察說,說我的好友去追尋海市蜃樓時失蹤了?

會有人相信嗎?

猶豫再三我還是報了警,在一籌莫展的情況下也只能寄希望於警方的力量。

接待我的是一個 40 多歲的警察,我很雞賊地隱瞞了張皓出走的原因,只是說聯絡不到他。

警察在詳細詢問了一些基本情況讓我先暫且回去等訊息。

「有什麼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如果你知道他老家的話可以先去找他的父母問問看。」警察如是說道。

張皓是獨生子女,父母早已故去。

我站在警局門口死命地抽著煙,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如果沒有警方力量的幫助,僅憑我自己,在連張皓去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想找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一邊抽著煙一邊用右手死命捶著腦袋,一焦慮就頭疼是我從小的毛病。

接連捶了三四下腦袋,頭疼的症狀減輕,我開始思考出路。

或許真的只有那個方法可以找到他。

我想起張皓離別前說過的話,他說讓我在他失蹤後去他家裡。

張皓的家離得並不遠,但他失蹤後我一次都沒有去過,我下意識地抗拒去那裡,即使那裡可能有張皓留給我的重要東西。

因為我有一種感覺,在這件事上追究得太深可能會有無法控制的事情發生。

我自認不是一個可以為了他人付出全部的人,雖然我也希望找到張皓和他的女兒,並且如果需要,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盡我所能。

但如今驅動著我前進的更多的是對那張照片的好奇。

那張照片上的小女孩的外形真的太像張皓的女兒了,我以前聽說過世界上有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但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一個與張皓的女兒相像的小女孩碰巧出現在了海市蜃樓的幻影裡?

有這個可能性嗎?

更大的疑點還是那份張皓所說的 1988 年的報紙,以我對張皓的瞭解,他並沒有收集舊報紙的習慣,那麼這張報紙又是從哪裡找來的呢?

我決定打電話給猴子。

猴子原名許佩,是我和張皓的發小。

小時候大家住在同一棟樓裡,許佩因為瘦小的身材被張皓取外號「猴子」,後來的某一時期他倆因為某些原因大打了一架,從此不再說話,但我和猴子的關係並未因此受到影響,我曾試著修復兩人的關係,可兩人都是那種執拗的性格,誰也不肯第一個低頭。

如今張皓有難,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幫手仍是猴子,再怎麼說也是從小一塊拿尿和泥巴玩的交情,即便後來有了矛盾,也總不至於見死不救。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將事情完整地告訴了猴子,在許久的沉默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

「你在哪兒?」他說道。

猴子很快趕到了我的住處,我和他因為工作距離的關係也有好幾年沒有聚過,平日裡都是電話交流,這一次時隔多年又看到他,只覺得他愈發消瘦。

來不及客套,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猴子。

「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猴子表情凝重地看著我。

我無奈地搖搖頭。

「我倆已經好多年沒說過話了,圓圓失蹤這事我之前還是從你口中知道的。」猴子嘆了口氣道,「會不會是因為受了打擊導致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

「我看過那張報紙上的照片,確實很像。」我說道,「張皓也不像精神失常的樣子。」

「只能去看看了。」猴子說道,「看看他給你留了些什麼。」

黃昏時我倆來到張皓家所在的小區。

樓是老式筒子樓,燈壞掉了,只能憑記憶在黑暗中藉著手機的亮光摸索前進。

筒子樓裡充斥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兒時老家充滿著的秸稈燃燒後的味道。這種味道不難聞但也算不上好聞,我一時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張皓的家在 4 樓,我掏出張皓給的鑰匙開啟門。

猴子先發出一聲驚歎,我被他嚇了一跳,抬頭,映入眼簾的是滿牆的照片。

「好像都是圓圓的照片。」猴子沉默道。

張皓繼承了父親攝影的愛好,只是妻子過世以後他便不再外出拍風景,他把所有的愛都轉移到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我突然泛起一陣心酸。

電因為欠費被停掉了,我們只得開啟手機去臥室尋找。

東西很好找,拉開抽屜就看得到:

兩枚黃銅鑰匙和一張紙條。

我有些莫名的失望,本以為會是什麼怪力亂神的物件,結果居然只是兩枚普普通通,一把略大,一把小一號的五金店裡 5 毛錢一枚的黃銅鑰匙。

我將紙條展開,藉著手機的亮光勉強看清了上面的字:

「雜物間」。

字跡潦草,我看著有些眼熟。

「張皓是說老家雜物間?」猴子的反應很快。

我點點頭,鑰匙有兩枚,大的那把對應的應該是老家雜物間的門。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