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詭事錄之飛頭降_第2章 我問
我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重複了一遍:「不要開窗。」
我拿著鑰匙上了二樓。樓梯很窄,每一步都會發出「吱呀」的聲音。二樓走廊很暗,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泡,牆上貼著一些泰文的紙條,我看不懂寫的什麼。
201 號房間在走廊盡頭。我用鑰匙開門的時候,發現鑰匙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文字,但我從來沒見過。
房間不大,大概十平米,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還有一個小衛生間。設施雖然簡陋,但還算乾淨。唯一讓我覺得不舒服的是天花板上的吊扇。
那個吊扇...兄弟們,我現在想起來還是一身冷汗。
吊扇本身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普通的白色塑膠扇葉。但是,在每個扇葉上,都插著一根鐵釘。不是裝飾用的那種小釘子,而是真正的鐵釘,大概五六釐米長,鏽跡斑斑的那種。
更邪門的是,這些鐵釘的位置經過精心計算,當吊扇轉動的時候,鐵釘的尖端正好對準床頭的位置。也就是說,如果我躺在床上,那些鐵釘就在我頭頂上方旋轉。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想下樓問問老太太這是什麼意思,但她已經不在前臺了。我在一樓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只好回到房間。
我把行李放好,坐在床上刷手機。訊號不太好,網速很慢。我想發個朋友圈吐槽一下這個奇葩的青旅,剛拍了張吊扇的照片,就收到一個泰國朋友的私信。
這個朋友叫阿努,是我之前在清邁認識的,人很好,對泰國的傳統文化很瞭解。他看到我發的照片,立刻給我發了一長串訊息:
「兄弟,你在哪裡?這個吊扇有問題!」
「鐵釘對準頭部是&「你趕緊把床移開,不要讓鐵釘對準你的頭!」
我看到訊息,心裡一緊。雖然我不太相信這些玄學的東西,但阿努是當地人,他的話還是有參考價值的。
我立刻起身想移動床的位置,但發現床很重,而且好像被固定在地板上了。我用力推了推,床紋絲不動。
沒辦法,我只能嘗試調整床的角度。費了很大力氣,我把床逆時針轉了大概 30 度,這樣鐵釘就不會直接對準我的頭了。
搬床的時候,我不小心踢到了床邊的地板。那塊地板發出「咚」的一聲,聽起來是空的。我蹲下來仔細看,發現那塊地板有點鬆動。
我用手指扣住地板的縫隙,輕輕一撬,地板就翹起來了。下面是一個小小的空間,裡面放著一些東西。
我用手機的手電筒照了照,看到裡面有一張發黃的報紙,還有一些奇怪的物品。
我把報紙拿出來,發現是 2010 年 3 月的《曼谷郵報》,頭版新聞是關於紅衫軍示威的報道。照片上,一群穿紅衣服的示威者在總理官邸前灑血,一個穿白袍的人在血泊中做法。
報紙的邊緣用硃砂寫著一行泰文。我用翻譯軟體翻譯了一下,結果讓我頭皮發麻:
「借你頭,渡我河。」
除了報紙,地板下面還有一些其他東西:幾根黑色的蠟燭,一些乾枯的草藥,還有一個小布偶。那個布偶做得很粗糙,但能看出是人形,最詭異的是,布偶的頭部被針線縫得密密麻麻,像是被封印了一樣。
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趕緊把這些東西放回去,把地板蓋好。
但是已經晚了。
從我開啟地板的那一刻起,房間裡的氣氛就變了。原本只是有點陰森,現在簡直是陰氣森森。溫度好像下降了好幾度,我明明穿著短袖,卻感覺到一陣陣寒意。
更可怕的是,我開始聽到聲音。
「咔嗒,咔嗒,咔嗒...」
是鐵釘撞擊的聲音。我抬頭看吊扇,它在緩緩轉動,那些鐵釘隨著扇葉的轉動發出有節奏的撞擊聲。
但是,房間裡沒有風,我也沒有開弔扇的開關。
「咔嗒,咔嗒,咔嗒...」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我感覺那些鐵釘好像要從扇葉上掉下來,直接插進我的腦袋。
我趕緊從床上跳起來,躲到房間的角落。吊扇還在轉,鐵釘還在響,但我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那些鐵釘的尖端,始終對準我的位置。
不管我走到房間的哪個角落,那些鐵釘都會調整角度,始終指向我的頭部。就好像...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控制著它們。
我嚇得不輕,立刻拿出手機想給阿努打電話求助。但是訊號突然變得很差,電話根本打不通。我試著發微信,也發不出去。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咚。」
三下,很有節奏。
我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走廊裡空無一人。
「咚,咚,咚。」
又是三下。
我壯著膽子問:「誰?」
沒有回答。
「咚,咚,咚。」
還是三下,但這次聲音不是從門外傳來的,而是從...天花板。
我抬頭看,吊扇還在轉,鐵釘還在響,但現在又多了敲擊天花板的聲音。
「咚,咚,咚。」
「咔嗒,咔嗒,咔嗒。」
兩種聲音交替出現,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節奏,就像是某種儀式的伴奏。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那包刺竹種子在我口袋裡硌得慌。我想起 7-11 小妹的話:「如果聽到奇怪的聲音,就把種子含在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