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四年白月光_第三章 如果真要算
如果真要算,這是我和他第 24 次告白了。
他好像又和我說了什麼,但是我好睏好睏,直接睡過去了。
一早,我的燒終於退了下去。
看著在廚房裡忙活的傅言,想到昨晚那場神志不清的表白,突然又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
傅言轉過身看見我倚著廚房的牆。
「感覺好些了嗎?」
他的眼睛亮亮的,好像在期待我說些什麼。
「我做了白粥,一會給阿姨端進去一點,你先吃點吧。」
傅言見我沒有反應,自顧自的把粥端到餐桌上,拉開椅子。
我和他面對面坐著。
「舟舟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或者你還記得你昨晚說了什麼嗎?」
我就知道他要提起。
「我昨晚是燒迷糊了,你別當真。」
傅言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下去。
「嗯,那你別說話了,聲音好難聽。」
他總是有一種一秒打破曖昧氛圍的能力。
說來慚愧,病毒好像把我們三人當成了一家人。
我和媽媽都好了之後,傅言又病倒了。
我媽認為,傅言照顧了我們娘倆那麼久,我也應該去照顧他。
就這樣我和傅言的身份交換了過來。
說實話,生病的傅言,很可愛,很乖。
和我生病的嬌氣全然不同,我讓他喝藥他就喝藥,讓他喝水他就喝水。
這個毒株的特點好像就是發燒,溫度特別高。
那天晚上傅言也燒到了 40 度。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對帥的人格外優待,傅言就算燒到神志不清,破碎氛圍感濾鏡好像被他緊緊焊在了身上。
讓人想要狠狠欺負他。
給他喂完藥,看見他昏昏睡去。
我蹲在床邊,怎麼會有人睡著也那麼好看呢。
我從他的眉骨劃到鼻樑再劃到嘴唇。
發燒讓傅言的嘴唇又紅又潤,看上去十分好親。
當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平穩的氣息於我交雜到一起,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我猛地退後一步,傅言卻伸出手拉住了我。
「舟舟……舟舟……」
聽到傅言喊我的名字,我連忙湊了過去。
「不要走。」
我愣了一瞬,安慰著傅言:「我不走,不走。」
「嗯……不走……舟舟,我好喜歡你啊。」
我好像體會到了傅言聽到我告白時的心情,整個人如同過電一般,僵在了原地。
但一想到顧柔,也就是傅言的白月光回國時,自己的狼狽。
我猛地抽出了手。
別勾我傅言,求你。
我已經在學著放下一個人了,現在有所成效了,我不想再喜歡你了。
我幾乎是逃一般的回了家。
第二天是除夕,家家戶戶開始貼春聯,包餃子。
傅言被我傳染,當然不可能再回家過年。
於是年夜就變成了我和媽媽兩個安小鳥與低燒不斷的傅言在一起過。
早上,我煮了些粥,拿去給傅言。
拿著粥過去的時候,我的心情又愉悅又激動還有些緊張。
可當我眼睛亮亮的希望他跟我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卻好像真的不記得了一般。
「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