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四年白月光_第二章 我承認自己放不下傅言

我承認自己放不下傅言,哪怕我連他的聯絡方式都沒有,混入茫茫人海都不一定能再碰見。

可我還是放不下,閨蜜萌萌將這一切歸功於我遲來的萌動。

傅言和我媽聊得十分愉快,最開始我沒反應過來,現在才剛剛對上號。

原來他就是我媽說的那個一見如故,恨不得當親兒子的好鄰居。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和傅言一起同桌吃飯。

但是這會兒看著眼前最愛的黃花魚,我卻沒有任何胃口。

「你今年回來還走嗎?」

突然被傅言提到,我一懵。

「不走了。」

這是真的,前段時間我媽在小區遛彎的時候突然犯了低血糖,還是傅言送去的醫院。

並且忙前忙後。

也是從那之後,我媽一心想把傅言認成乾兒子。

後來雖然我媽沒事,但我也一陣後怕。就申請了換崗,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本來想給我媽當驚喜的,就這麼被傅言莫名其妙套了出來。

我媽聽到我不走了,眼睛都亮了。

今天真的是食不知味,我隨意扒拉了幾口。

吃完飯,傅言藉口置辦年貨走了。

晚上,我發燒了。

是的,你沒有聽錯,我還沒陽過呢。

身邊的同事全陽了的時候,我作為天選打工人,在辦公室裡孤軍奮戰。

臨走前,我還和他們吹我是超級免疫者。

然而病來如山倒,病毒來得突然又強烈。

我媽被我嚇了一跳,然後她又發現家裡啥都沒了,連抗原都用完了。

「我要不然去問問小言有嗎?」

我朝著她虛弱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媽也倒了。

她……復陽了。

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刀死。

不是說這個病毒很仗義嗎?留的人呢?!

我或許此生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是傅言來照顧我。

第二天,傅言因為放心不下我媽,就想來看看她。

結果發現我家全倒下了。

我爸回老家掃墓,我媽嚴禁他在我好之前回來。

於是傅言自告奮勇開始照顧我們。

嗯,怪不得我媽想認他當兒子,我也想!

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其他人的病程格外不同。

我是所有的症狀都堆到了一起,不光燒到了 40 度,嗓子也開始吞刀片了。

晚上我已經燒迷糊了,傅言給我搞了退燒藥。

人在生病的時候,格外虛弱,情緒也就敏感。

看著傅言,這三年的所有思念席捲了我。

喝完藥。

我的眼睛止不住流下淚珠。

傅言看見我哭,沒再逼著我喝水,而是幫我擦眼淚。

「怎麼哭了。」那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這三年他也變了很多啊。

「傅言。」

傅言忍著嘴角的笑意:「你別跟我說話了,聲音好難聽。」

我沒有意識到他說了什麼,此刻我聽任何聲音都好像是浮在上空,我能聽到他說話,但是那句話進不去腦子思考。

「我好喜歡你啊。」

原本忍著笑意的傅言身子猛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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