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高空扔煙頭,我被推入火海_第5章 5
我用塑膠袋套在手上,收走了所有車上的卡片,送到警察局報案。
卡片經過很多人的手,大概是找了一些流浪小混混分發,鑑別指紋十分費時費力。
警察根據天眼,查到了列印小卡片的老闆,又查詢監控,確定了列印非法卡片的人就是王豐。
他現在這個行為,如果抓到,必定坐牢。
可他就像人間消失了一樣。
我的手機號差點被猥瑣男打爆。
不得已,我只能待在警局,在每個人打來電話時由警察接聽。
瓢蟲有自己的資訊傳播渠道。
沒多久,他們就認定我這個是釣魚卡片。
我終於度過這關。
後怕地回到出租屋,我猝不及防被一個罐頭砸了腦袋。
然後突然意識到,扔菸頭的罪犯被抓了,可偶爾亂扔垃圾的行為卻難以造成嚴重後果,沒法威懾。
啊站在陽臺上,總擔心有東西掉下來。
最後我挑了個雨棚,既能擋高空拋物,又能擋雨。
如果有垃圾,打不了打掃勤快些。
只是沒過幾天,陽臺就總飄來隱隱約約的異味。
我到處聞,最後定位到頂端鼓鼓囊囊的雨棚頂。
我拿來梯子,用棍子把雨棚頂起來,數十種垃圾混合在一起發酵數十天的酸水就嘩啦啦流到一樓。
突然額頭一涼,我以為是汗,順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差點被燻暈,才發現是頂棚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燙了個口子。
髒水才會流在我的臉上。
扔煙男的兒子站在樓上高興地鼓掌:「哦哦哦!燒死你!燒死你!」
他媽媽則慈愛地摸著他的頭頂:「兒子,做得好。」
欺人太甚。
我戴上收拾衛生的專用手套,從惡臭的垃圾堆裡翻出菸頭,直奔六樓。
任我怎麼敲,他們都死活不開門,似乎這樣就能逃避。
我迅速報警,在警察說著「再不開門就破門而入了」,他們才不情不願開啟大門。
入目便是十幾個男人,老的少的小的,全都叼著一根菸。
房間裡煙霧繚繞。
警察嚴肅地讓他們配合檢測DNA,和樓下的數十個菸頭做對比。
結果讓人大跌眼鏡。
這些菸頭上,居然都沒檢測出DNA。
這就意味著,即便親眼看到他們抽菸,也不能說明樓下的菸頭是他們丟的。
如果要追究,還是隻能全樓賠付。
圍觀人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憑什麼又讓我們賠?你算老幾?」
瞬間點燃了鄰居們的不滿。
「難怪之前豐哥說是你自導自演!可不是嗎?賠了一次又來一次!」
「之前菸頭上能測出來DNA就算了,這次測不出來也要我們賠,你怎麼不直接來我家裡搶錢呢?」
我連連擺手:「我沒這個意思!」
鄰居卻不肯聽我解釋:「要是橫豎都要賠錢,我們沒扔過菸頭的反倒虧了!」
「之前只有六樓的業主扔,結果六樓的男人都進去了,還有人在扔,不就說明她自己欠?非要招惹別人!」
「要不是被逼急了,誰會這樣!」
我的確是要被逼急了。
明明一開始的兇手已經落網,可矛盾還沒結束。
愛高空拋物的從來不會反思自己,只會說受害者被欺負一定有她的原因。
我差點忘了,這些人也不全是無辜的。
她們把洗腳水、洗菜水潑到我的陽臺上說是幫我澆花。
他們把拖把曬在陽臺上,滴滴答答的髒水把我剛洗的衣服都染黑了。
現在,他們還要繼續那種扔菸頭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