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妹妹血濺喜堂我滅夫家滿門_第7章 大婚日妹妹血濺喜堂我滅夫家滿門7
“原諒?”我嗤笑一聲。
反手將那塊玉佩碎片扔進了他身後的焚燒爐。
碎片擦過他的眉尾,留下一道血痕。
下一秒,我的巴掌就落在了他臉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對我妹妹枉死,無動於衷!”
說完,又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維護兇手,是非不分!”
“這一巴掌,是打你愚蠢,自以為是地認為我被你傷害無數次,還恬不知恥地愛你!”
在裴衍慘白的臉色中,我一字一頓道: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沒有你一次次的縱容,蘇晚螢沒膽子會害我妹妹!”
“我早就說過,從你選擇蘇晚螢的那刻,我便與你……”
“不死不休!”
裴衍企圖在我臉上找到一絲心軟。
可他只看到恨意。
曾經連他擰眉都會心疼的雲舒,恨他。
裴衍這才明白,他徹底失去了什麼。
禁軍扔過來一個披頭散髮、被堵住嘴的女人。
裴衍被嚇得仰倒在地,驚恐地後退。
我鄙夷地冷笑:
“怎麼?認不出老熟人了?這可是你們捧在手心的瑰寶,蘇晚螢啊!”
被扔在地上的蘇晚螢,臉上被刺了“娼妓”二字,舌頭也被人割去,再也說不出那些顛倒黑白的話。
我挑眉,對裴衍道:
“她謀害皇嗣,本該凌遲。”
“但皇后娘娘說,死太便宜她了。”
“讓她頂著這張臉,去軍中為妓,才是對她‘京城第一才女’身份的最好賞賜。”
蘇晚螢清醒過來,用兇狠的眼神瞪向我,恨不得將我掐死。
我示意禁軍將蘇晚螢丟到裴衍腳下。
冷冷道:“她要去的地方,你們裴家很快也會去。正好,順路。”
裴衍追問:“你要如何處置我?”
“不止你,所有害了雲知的人,都要接受皇家的審判。”
我看著他們一笑:“一個也逃不掉。”
裴衍背起蘇晚螢,一步步走出陵寢。
他一步一回頭,似是在等我攔住他。
可我沒有,反而告訴一旁的禁軍統領:
“以後,公主的陵寢,裴氏族人與狗,不得靠近。”
葬禮結束後,皇后正式收我為義女,冊封為“安舒郡主”。
她在宮中為我修建了最華麗的宮殿,想讓我留在宮中。
但我拒絕了。
那天,我身著郡主朝服,和皇后一同坐在最高處。
親眼看著當初害了雲知的人被一一判刑。
丞相夫婦被判流放寧古塔,終身不得回京。
至於裴衍,皇帝給了他和蘇晚螢最後的“恩典”——將他們二人賜婚,一同流放寧古塔。
讓他們這對“有情人”,在那苦寒之地,彼此折磨,相互憎恨,永不分離。
臨走前,裴衍最後見了我一面。
“你就那麼恨我?”
“可我只是在雲知這件事上犯了錯,你說過會給我一次犯錯的機會……”
他的語氣輕得幾乎飄走。
我不屑地輕笑:
“你哪來的臉跟我提機會?”
“你跟蘇晚螢曖昧不清是錯,害了我妹妹是錯,任由那群人羞辱我也是錯!”
“如果任何錯都可以被原諒的話,還要國法做什麼?”
“你的餘生,就該在地獄裡受苦贖罪!”
聞言,裴衍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呆呆看著我的眼裡留下悔恨的淚水。
他再沒有掙扎,任由自己被帶走。
再聽到他們的訊息,是我接到了寧古塔守將的密報。
蘇晚螢在流放地,因那張被刺字的臉,受盡了其他流放犯的折磨。
而裴衍,則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在了她身上。
最終,不出三月,二人在一場爭執中,雙雙死於一場“意外”的火災。
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用查抄裴家和蘇家的部分財產,在上京城重開了雲家醫館。
以妹妹的名字,將它命名為“安知堂”。
專門收容和救治天下受苦的女子。
開張那天,陽光正好。
我將那支曾要了妹妹性命的金簪,供奉在醫館新立的牌位前。
塵埃落定,血債已償。
雲知,你未曾看過的盛世,我替你看;
你未曾得到的安穩,我便為這天下女子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