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大佬的毛茸茸養娃指南_第5章 將軍綠寶石般的眼睛半眯着
將軍綠寶石般的眼睛半眯著,帶著點被打擾的不悅,舌頭慢悠悠地舔過自己尖銳的牙齒。
林曉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尖牙。
陸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平靜得可怕:
「你說謊,」
「我就讓將軍吃掉你。它一頓,能吃三個你這樣的小崽子。」
將軍又舔了舔牙,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
「喵嗷——」
林曉再對上那雙冰冷的綠眼睛。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哇——!
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嚎瞬間爆發出來。
林曉嚇得魂飛魄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別讓它吃我!嗚哇...是...我爸拿菸頭燙的!他嫌我倒酒...手不穩...灑了一滴...嗚...燙完我就躲到床底下了...他還拿棍子捅我...要把我捅出來...嗚嗚嗚...」
她哭得撕心裂肺。
【草!神他媽用貓恐嚇!】
【???!】
【但看這體型...確實像吃過幾個小孩(bushi)...崽不哭!他騙你的!】
陸沉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手背上青筋都繃了起來。
他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能把空氣都凍住。
將軍落地,不滿地甩了甩尾巴,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開了。
陸沉沒再看哭得直抽抽的林曉:
「等林強從警局出來,直接送去非洲礦場。告訴那邊,給他安排最合適的活,這輩子,都別讓他回來了。」
【經典發配非洲!非洲礦場:專業回收人渣!】
彈幕刷過一片解氣的感嘆號。
【注意看!張姨在偷偷抹眼淚了!心疼崽!】
8
頭髮終於修剪整齊了。
雖然還是短短的捲毛,但不再是亂糟糟的雞窩,清爽利落了很多。
紅腫的傷疤也被張姨小心地塗上了一層涼涼的藥膏。
陸沉站在林曉面前,垂著眼,目光在她新修剪的頭髮上掃過。
他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指腹,在那堆柔軟捲曲的短髮上,很輕很輕地揉了一下。
「還不錯。」
他收回手,語氣依舊是平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
林曉卻感覺被揉過的那一小塊頭皮,有點暖暖的。
她仰著小臉,眼睛還紅紅的,但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彎。
【來自霸總傲嬌の肯定!】
【他早就手癢了!剛才將軍都被他無意識擼了八遍毛了!】
「哥哥,」
「我能去幼兒園嗎?」
她剛才聽張姨和周伯在門口小聲提了一句,說這麼大的孩子該上學了。
陸沉挑眉看她:
「你想做文盲?」
文盲?
林曉不知道那是什麼。
她只記得以前爸爸公司破產後,那些討債的凶神惡煞,指著爸爸罵流氓。她是流氓的女兒,那就是小流氓?
「我做小流氓了,」
「還能做文盲嗎?」
陸沉:「......」
一旁的周伯和張姨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9
林曉的頭髮終於能紮起兩個小小的揪揪。
張姨手巧,今天給她紮了個小花苞頭,還用帶著小草莓的發繩綁好。
林曉對著玄關的大鏡子左照右照,美滋滋的。
陸沉雖然話還是少,眉頭還是習慣性地皺著,但林曉發現了一些小變化。
比如,她的小鴨子睡衣旁邊,衣櫃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好幾套帶小動物圖案的新衣服,還有一抽屜亮晶晶的髮卡。
她把這些亮晶晶的寶貝都藏在自己床頭的小鐵盒裡。
日子暖融融的。
直到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把整個城市捂得嚴嚴實實。
這天晚上,林曉睡到一半,被一個可怕的噩夢驚醒了。
夢裡,爸爸林強又回來了,猙獰地笑著,要把她拖回那個冰冷的鐵籠子。
她嚇得一身冷汗,光著小腳丫跳下床,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想跑去陸沉的房間。
走廊裡只亮著昏暗的壁燈。
經過書房門口時,林曉發現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微弱的亮光。
這麼晚了,哥哥還沒睡?
她踮起腳尖,扒著門縫使勁往裡看。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
他一隻手死死按著自己的左肋下方,指關節用力到發白,另一隻手無力地垂著,打翻了旁邊的水杯,水漬在深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大片。
他牙齒緊緊咬著下唇,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連呼吸都變得又短又急。
【危險!紅色警報!反派舊傷復發了!】
【左邊第二個抽屜!白色藥瓶!快!他要撐不住了!】
林曉嚇得魂都快飛了!
她猛地想起彈幕以前提過一嘴,說哥哥身上有舊傷。
她顧不上害怕,用盡全身力氣去擰門把手。
「哥哥!」
她尖叫著衝了進去,小兔子玩偶掉在地上也顧不上了。
陸沉聽到聲音,費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渙散。
他想說什麼,嘴唇翕動了一下,卻只發出一聲更壓抑的悶哼,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了一下。
藥!
抽屜!
林曉連滾帶爬地撲到巨大的書桌前。
左邊第二個抽屜!
她個子矮,踮著腳尖,用兩隻小手拼命去夠那個沉甸甸的黃銅把手,小臉憋得通紅,才勉強拉開一條縫。
裡面檔案很多。
她的小手在裡面胡亂地扒拉著,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白色藥瓶!
白色藥瓶!
找到了!
一個光溜溜的白色小瓶子,上面印著她看不懂的字母!
她一把抓過藥瓶,又看到地上那個被打翻的玻璃杯,裡面還有一點點沒灑完的水。
她趕緊撿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回陸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