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裝窮男友治病_第7章 我看向季河言
我看向季河言,他一副極心虛的樣子,他們又在耍我。
一如五年前般的屈辱湧上了我的心頭,我抬手就給了季河言一巴掌。
“我都躲你們躲得這麼遠了,竟然還要接受你們的‘考驗’?”
“季河言,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們到底是有什麼資格對我的人格進行測驗和評價的?”
我說完他,又看向旁邊已經驚惶失措的季太太:“季太太,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五年前對我做了什麼事情?”
“如果你知道,你不會為他的行為感到羞愧嗎?”
“你對那個被耍得團團轉,為了他幾乎可以犧牲一切的那個可憐的女孩完全不會有同理心嗎?”
“你憑什麼覺得在經歷過那樣的背叛之後,我還能接受你們莫名其妙的測驗,然後心平氣和地在你們的恩賜下和他再續前緣?你兒子是什麼珍貴的寶藏嗎?”
“如果非說要給我什麼恩裳的話,希望你帶著他,滾出我的生活,離我遠遠的,這樣我興許還能感激你。”
說完,我拉著陸淺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13.
原本我以為,我都說得都這麼清楚了,季河言應該可以識趣地不再來打擾我了。
誰知道,就在我要離開京市的當天,他竟然又跑來堵了我。
當天中午,吳律正幫我提著行李下了樓,我們正要上車,他從後面一把拉住了我。
見我似乎有些不耐煩,他白著臉:“小書,你不要急著拒絕我,我們聊聊好嗎?”
“她和你沒有什麼好聊的!”
吳律是個有眼力見的,見我不舒服,立刻上前去拍開了他的手,我沒有理會他,直接上了車,他又故技重施,擋在了車前。
吳律一腳油門踩下去,他這一次沒有躲。
“小書,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他慘白著一張臉:“我沒有惡意的,我、我要出國去了。”
這件事我其實已經略有耳聞了,陸淺告訴我,季河言最近似乎沒有什麼心思上班,因此搞砸了不少的專案,媽媽總算是看不下去了,停了他的職,預備把他送到德國去深造,等他真正靜下心來,再接回國。
“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我嘆了一口氣,搖下車窗,朝他招了招手。
他有些欣喜,走上了前。
“季河言,你知道的,我沒有什麼安全感,從小到大,我沒有被一個人真正的愛過,所以,在我們相愛的時候,我幾乎是付出了百分之百的真心,所以在我剛知道真相的時候,我曾經一度非常懷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不值得被愛?”
他羞愧地低下了頭:“小書,真的對不起,我那個時候實在是太幼稚了,但是,只要你原諒……”
“但是,在經歷過漫長的痛苦和自我調節之後,我想通了。”
我打斷了他:“季河言,不是我不值得被愛,是你不值得我的愛。”
我又給了他一巴掌:“季河言,我想你一定是在這五年裡,找了無數個女孩兒,發現她們都不能像我那麼愛你!”
所以你才懊悔、不甘,才想著來挽留我,但是季河言你有沒有想過,像你這樣把別人的尊嚴視如草芥。
肆意玩弄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得到別人真心的愛?你要知道,像我這樣愚蠢的女人並不多,多虧了你的‘教育’,我現在也清醒了。
“所以,我絕不原諒你,你要是真的覺得愧疚,你真的得腎病死了,或許還能覺得安慰些,要是不能,你就離我遠一點兒,我向你保證,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不顧他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我關上了車窗。
14.
自那之後,大約過了有半年,陸淺突然給我發了資訊。
“陸淮捅了大婁子,董事會想讓我接管他的職位。”
“是嗎,那恭喜你。”
“不,他們那幫老傢伙,想讓我當幕後,讓我那個不成才的表弟出任公司代表,我跑路了,來投奔你,洛小姐,你能收留我嗎?”
我笑了笑。
“求之不得。”
到了約定的日子,我一如幾年前的吳姐一樣,開上車去了機場。
飛機準點到達,我沒有等她多久,剛幫她把行李推上了車,一個熟悉的身影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看清楚來人,陸淺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陸淮,你跟蹤我?!”
陸淮沒有理會她,反而是走到了我身邊:“洛書,我想明白了,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陸少爺,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我嗎?”
“你什麼意思?要不是因為你半年前突然回京市,擾亂了我的生活,我何至於連公司都不管了大老遠地跑過來找你,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什麼叫為了我連公司都不管了?”
我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沒有我,你能把陸氏管理得很好嗎?”
他沒有接茬,我卻笑出了聲。
在遇到我之前,他的能力就不如陸淺,即使在他爸還能幫他兜底的時候,他的專案也做得一塌糊塗,而今連一個小專案都做不好的他,沒管理好一個公司,居然把所有的這人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你因為自己的性別,相比你妹妹走了多少捷徑?
我還沒有回到京市的時候,你坐擁這麼多資源,不是也照樣比不過她嗎?
現在你反過來怪我影響你的工作?
不過也是,你們男人慣會這樣的,自己處理不好事情,就找個女人來頂鍋。
他默了半晌,就在我帶著陸淺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拉住我:“洛書,你真的從沒有喜歡過我嗎?”
“不然呢?”
我狡黠一笑:“陸淮,說實在的,像你這樣的人,是絕對得不到別人真心的愛的。”
他咬牙切齒:“好、好,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15.
他說得氣勢洶洶的,但最後也沒能真的要我好看。
從我這裡吃癟之後,他又跑回了陸氏,畢竟是血統純正的‘嫡長子’,陸家沒有真的徹底放棄他。
又重新讓他接管了公司的一部分事務,這次他是真的認真了,但是他的才學和天賦擺在那裡,做了幾個專案。
也只到勉強沒有虧損的程度,他那個表弟能力倒是比他強上一些,但是上限也擺在那裡,兩個人還能打得有來有回。
終於,在陸家老爺子終於撐不住倒下之後,陸氏立刻就開始走起了下坡路。
人之將死,陸老爺子總算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能力出眾的女兒,眼看著自己的股份縮水越來越嚴重,那些股東終於也不高呼男丁萬歲了,都想請陸淺回去坐鎮。
然而陸淺都一一拒絕了他們。
“這裡也許是沒有陸氏賺得多,但是我自由、快樂,和這些相比,那些遺產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她知道,就算是回了陸氏,以她女性的身份,必然也會帶來很多的不便,那些人在利益面前,看似是接納了她,但是他們骨子裡的那一股傲慢和對女性天然的成見呢,是怎麼也不會消失的。
況且,現在他們大廈將傾,我們正冉冉升起。
我們有完全靠自己打拼出來的,美好的未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