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裝窮男友治病
。我轉頭抱住了旁邊小奶狗的胳膊:“不好意思,你們這樣子我男朋友會誤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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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季河言,他一副極心虛的樣子,他們又在耍我。一如五年前般的屈辱湧上了我的心頭,我抬手就給了季河言一巴掌。“我都躲你們躲得這麼遠了,竟然還要接受你們的‘考驗’?”“季河言,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們到底是有什麼資格對我的人格進行測驗和評價的?”我說完他,…
。我轉頭抱住了旁邊小奶狗的胳膊:“不好意思,你們這樣子我男朋友會誤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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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季河言,他一副極心虛的樣子,他們又在耍我。一如五年前般的屈辱湧上了我的心頭,我抬手就給了季河言一巴掌。“我都躲你們躲得這麼遠了,竟然還要接受你們的‘考驗’?”“季河言,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們到底是有什麼資格對我的人格進行測驗和評價的?”我說完他,…
為了給男友治病,我不惜出賣尊嚴成為陸淮的玩物。
在被他折磨侮辱了大半年後,我如願以償地湊夠了男友五十萬的手術費。
我歡歡喜喜地拿著銀行卡往醫院趕,走到病房門口,卻聽到了男友和他兄弟的對話。
我才知道,他原來是京市季氏董事長的獨生子。
和我在一起的幾年裡,他裝窮裝病,只為了考驗我是不是拜金女。
當兄弟問他是不是打算要娶我的時候,他毫不在意地說自己才不會娶一個被陸淮玩過了的髒女人。
我沒有和他對峙,拿著這半年賺得的錢離開了京市。
五年之後我因為生意上的業務再回到這裡,他們兩個人把我堵在樓下,紅著眼祈求我的原諒。
我轉頭抱住了旁邊小奶狗的胳膊:“不好意思,你們這樣子我男朋友會誤會的。”
1.
“十分鐘了,洛書,你遲到了。”
剛推開包廂門,一個酒瓶就直衝著我的臉砸了過來。
我沒有躲,酒瓶在我的臉上應聲炸開,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血。
看到我一臉狼狽的樣子,陸淮心情才好了一些,他靠坐在沙發上,示意我坐到他身邊去,我乖乖地照做。
旁邊的朋友看著我,眼睛裡也是藏不住的輕蔑:“洛書,我們剛剛打賭你多久能到來著,你也太慢了,害得我們陸爺輸了打賭,你說你是不是該自罰三杯?”
“對不起,我剛剛在醫院,所以……”
“媽的,解釋這麼多幹嘛?關我什麼事兒。”
他不滿地指了指桌上的一堆瓶子。
“別廢話,喝到我滿意為止,今晚上給你加錢。”
我沒有廢話,抄起桌上的酒直接對著瓶子喝了起來。
在他的好友們的起鬨聲中,我連喝了七八瓶,直到我臉色漲得通紅,他才滿意地喊了停。
我的酒量並不差,但是一下子喝下去這麼多,我終於還是忍不住衝向了廁所。
吐了大半天,我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再回到包廂,陸淮摟著一個穿得很清涼的美女,將一沓鈔票甩到了我的臉上。
“今兒個我心情不錯,多賞你一點兒。”
我趴在地上,在他們毫不掩飾的嘲笑聲中,一張一張地撿了起來。
整整五萬塊錢,再湊一湊,季河言的手術費終於有著落了。
2.
我和陸淮和季河言,都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
大二的時候,陸淮還曾經追求過我,他是學校裡有名的紈絝富二代,名聲就沒好過,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先前我們的交集並不多,所以當他在宿舍樓下堆滿鮮花,高調向我示愛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那時候開始他就頻繁地向我使絆子,我的獎學金名額被人搶走。
家裡人為了弟弟,早已經不管我的死活,為了繼續支援自己上學,我一邊上學一邊打工,才勉強維持著生活。
這對我來說倒不是什麼沒法忍受的事情,頂多是課餘時間少點兒,要命的是,不知道他許了什麼好處。
班上的同學也都開始孤立我,大學餘下的三年裡,被孤立、潑水、被人暗中毀壞作業成果,變成了我的日常!
就在這黑暗無光的日子裡,我認識了大我一級的季河言。
季河言是學校的學生會會長,在出手救了我幾次之後,我們逐漸熟絡了起來。
他溫柔、成熟,學習也總是很認真,雖然家庭條件很一般,但是反而和我也算門當戶對。
我們在認識了大半年之後才開始交往,我們計劃等我畢業之後就結婚,我大三那年,他畢業,在校招的時候拿到了季氏的offer,很快就升了個小主管。
我的課業也少了起來,找了個實習的工作,籌到錢跟他合租了一個小公寓。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偏偏命運就喜歡開玩笑,在我好不容易熬到畢業,準備和他領證結婚的時候,他突然就病倒了。
醫院說他的情況,起碼得換個腎。
找腎源的事情另說,就是手術的費用,林林總總加起來,至少也得準備個五十萬。
他的家庭條件並不好,我們倆加起來畢業都不到三年,一時間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