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不正的人到底有多噁心,多可怕?_第七章 他的第二棍子砸在了冰箱上
他的第二棍子砸在了冰箱上,冰箱門立馬凹出一個坑,他又一棍子砸在了餐桌上的方形魚缸上,魚缸破裂,水嘩嘩流了一地,原本活蹦亂跳的小金魚立馬撲騰著身子掙扎起來。
姚桂芝尖叫著最先撲上去企圖穩住祝禧,可她忽略了一個一百斤十歲男孩盛怒時爆發出來的力量,祝禧只用手肘一推,姚桂芝就踉蹌著倒地。
她早已經顧不上自己,爬起來繼續撲,最後她半跪在地上,雙手牢牢鉗住了祝禧的一隻胳膊,祝志國也趁機上前抓住了他手裡的球棍。
他動彈不得,怒氣更勝,拔高了聲音,用手指著我和果果喝道:
“給不給我放下?不給我放下我把這個家都給砸了!到時候都讓你們賠!”
姚桂芝突然在他腳下嚎叫起來:
“小祖宗,別砸了,砸了也是咱家自己花錢買新的。別砸了,你想要啥我都給你買。”
我將嚇得哭起來的果果摟在懷裡,示意葛偉繼續走,不要停留。
一直走到樓下,果果才平復下來,我牽著她的手,剛想要說點什麼話安慰她,突然聽到樓上似乎傳來高聲叫罵的聲音,我下意識地抬頭。
祝禧正半個身子探出窗外,似乎在尋找什麼,突然他的目光定位在我和果果身上,隨後不見了。
我正納罕,祝禧下一秒又突然出現在視窗,他兩隻胳膊在費力地舉著什麼,突然雙臂一展,一個只看得清輪廓的物體便急速地朝著我和果果頭頂的方向砸過來。
我下意識地拉著果果倒退,踩到了後面人的腳,我想高聲呼喊讓周圍的人都讓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重物擦著我的肩膀砸向了一個戴眼鏡的女孩,女孩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軟綿綿地倒在了我的眼前。
玻璃七零八落碎了一地,混著幾隻紅色小魚的屍體。
祝禧為了洩憤,竟然將剛才被他砸裂的那隻魚缸整個扔了下來。
小區裡頓時亂作一團。
7
高空拋物後的第十天,祝敏找上了我。
她憔悴得厲害,連嗓子都是啞的,她囁喏著開口,向我借錢:
“我把我媽那房子都賣了,還是不夠那個女孩的治療費,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才找你,你先借給我吧,先給我二十萬。你放心,等那個門面房拆遷賠了錢,我立馬就還給你。”
“拆遷?”
我一愣。
她面上一驚,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樣,對著我尷尬一笑。
我並沒有深究下去的興趣,畢竟那已經和我無關了。
“祝敏,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幫你,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上次你弟弟將人推下樓梯,大人孩子住院費加賠償合計起來將近三十萬,全是從我卡里劃出去的。”
“現在我有多少存款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不然你也不會在離婚的時候這麼大方的不爭不搶。”
祝敏遭了我一頓嗆白,臉上陰晴不定,終是沒再說什麼,扭頭就走了。
我望著她的背影嘆口氣,將電話打給了葛偉。
我約了葛偉下班後喝酒,他的大恩我還沒言謝。
葛偉來的時候是兩個人,他指著身旁那個比他稍矮几分,眉眼間和他有些相似的男人向我介紹:
“認識一下,我表弟郭俊,你能離婚可是多虧了他。”
我打量了郭俊兩眼,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那天在民政局門口,開紅色寶馬的就是你?”
郭俊笑笑,說:“彭哥,好眼力。”
三人坐定,話茬開啟,郭俊對著我訴苦:
“彭哥我可真佩服你,在那樣的家裡忍了十多年,我這兩個月都受不了了,你是不知道,我當時只是客氣客氣,說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喊我,結果這一天天的,不是修下水道,就是修燈,簡直成了他家的御用勞力。”
我笑:
“那是,人家是把你當成新女婿來看待的,準備支走我就讓你走馬上任,不得多考驗考驗你嗎?”
“哎可別說了,都是我哥給我安排的這個苦差事,你要是再不離婚,我估計都要腰肌勞損了。”
葛偉笑著敲他的頭:
“誰叫你小子不務正業呢,我當時找了一圈,就只有你閒著沒事做,可不就輪到你頭上了。”
我舉起酒杯,對著面前鬥嘴的二人說道:
“大恩不言謝,你們算是幫我脫離苦海了,不然我骨頭都剩不下。”
葛偉端著酒杯正要喝,聽我這話又將酒杯放下,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可惜了,那樣一個花季女孩,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熊孩子真的是個小惡魔啊。”
他將酒飲下,突然話鋒一轉:
“你不好奇我們是怎麼做到讓祝敏心甘情願離婚的?”
我說:“不好奇,我自己都已經猜到了。”
是啊,就在今天祝敏來找我借錢,不小心說出拆遷這個詞的時候,我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她不是愛財嗎?那就從財上給她下套,再找個小鮮肉時不時地在跟前獻個殷勤,吹個耳邊風,祝敏一時春風得意,還能記得我是哪根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