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不正的人到底有多噁心,多可怕?_第五章 房東沒有一絲猶豫地就答應了

房東沒有一絲猶豫地就答應了,叮囑我有事就去辦,不用惦記果果。

我心裡升起一股暖流,發自內心地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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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每個等在手術室外的人都是一種煎熬,孕婦的媽媽幾次想要衝過來打祝志國,被眾人給攔下後,癱坐在椅子上抹著淚罵祝志國:

“你這麼大年紀了趕那個時髦幹什麼,生了你倒是養啊,你倒是好好教育啊,生而不養你留著這麼個東西禍害四鄰嗎?”

祝志國被罵得臉上掛不住,卻依然訕訕地辯解:

“孩子還是小,不懂事,大了就好了。”

孕婦的媽媽還要罵,手術室一直亮著的燈突然滅了,門隨即開啟,孕婦的親人們站起來一窩蜂圍住了門口。

“大人孩子都平安,是個男嬰,因為早產體徵有些不穩,需要馬上送往兒保科,家屬來籤個字。”

等待的人群裡發出連連驚喜,孕婦的媽媽雙手合十,眼泛淚光。

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心裡的一塊石頭放下。

接下來就是談賠償,因為索賠金額過大,雙方都不肯妥協,最後聘請了律師,法院判定對方大人嬰兒住院期間的一切費用由我方承擔,另賠償十萬元。

祝敏和祝志國罵罵咧咧地從法庭出來,回到家發現姚桂芝已經帶著祝禧回來了,祝志國一掃剛才的怨氣,抱著祝禧上下打量:

“這幾天在外面可受苦了,臉兒都瘦了,快讓你姐煮排骨湯給你好好補補。”

我剛想插嘴讓他們透過這件事情好好教訓下祝禧,轉念一想,他們這般舐犢情深,又哪裡肯聽我的勸,再說,我馬上就和他們沒有任何瓜葛了,還是不要落下埋怨的好。

我趁著祝敏在廚房忙活,鄭重其事地向她提出了離婚。

這樣的一家人太可怕,我一刻也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關係。

祝敏大約是覺得自己的耳朵壞掉了,一遍遍地問我:“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於是又說道:“祝敏,我要和你離婚!”

祝敏這回終於聽明白了,她臉一拉,操起手邊的鍋鏟就照著我的頭打過來:

“離婚?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住我家的,還敢跟我提離婚!出去兩天長能耐了是吧!”

我抓住她揮過來的鍋鏟,一字一頓地告訴她:

“這婚我離定了,不同意就法院見。”

我甩開她,越過門口的那一家三口,拂袖而去。

走到樓梯拐角處,透過尚未關嚴實的門縫,我聽到姚桂芝對著祝敏呵道:

“這婚不能離啊,離了咱們這一大家子誰養活,你快去追他,住他那裡,賴著他!”

我心裡冷哼一聲,加快腳步下樓。

祝敏果然是最聽她媽話的,我們搬出來兩個月的時間她都沒有來過,可她媽一句話,她便在當天的傍晚就摸到了我的家門口。

我堵著門不讓她進。

她罕見地從包裡拿出個髮卡來,朝著屋內喊:

“果果,果果,媽媽來了,媽媽給你買了漂亮的髮卡,快來看看呀。”

在客廳背對著她畫畫的果果動都沒動一下。

祝敏又拉下臉:

“你這個人真的是壞心腸,你教唆果果不認我這個媽媽嗎?”

我冷笑:

“你也知道你是個當媽的?果果長這麼大,你抱過她幾次?你為了照顧祝禧,兩個月就讓果果斷奶,你可真偉大。”

“你給她剪過手指甲嗎?你給她綁過辮子嗎?你知道她長過齲齒疼得晚上睡不著嗎?她肺炎住院打針,別的小朋友疼得喊媽媽抱的時候,你見過她眼裡羨慕的淚水嗎?”

“你根本就不配當果果的媽媽,你走吧,回到那個需要你的家去吧,我們這裡不需要你。”

我說完不等祝敏反應便“砰”的關上了門,呆立片刻,突然看到畫板前的果果肩膀抖得厲害。

我急忙上前,輕喚她的名字。

果果回頭,臉上掛滿了淚珠。

原來孩子心裡什麼都懂。

果果的淚水更加堅定了我要離婚的決心。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法院提起了離婚申請,然而第一次開庭因為祝敏聲淚俱下以假亂真的懺悔,法院並沒有判決准予離婚,而再一次起訴只能等到六個月後。

我有些氣餒。

我約了葛偉喝酒,他是我來這個城市後第一份工作的上司,雖然後來他另起獨灶,我們的友情卻絲毫沒斷。

幾杯酒下肚,葛偉看出了我的情緒不對勁,再三追問下我向他吐露了我的心聲。

我說:“這婚必須離,不然我總要給那一家子擦屁股,永無天日。”

葛偉問:“她為何不肯離呢,難道是還念舊情?”

我嗤笑:“屁,還不是怕離了以後沒人養她們那一家,一家人都是吸血鬼,除了我上哪再找第二個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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