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不正的人到底有多噁心,多可怕?_第二章 說完似乎又想起應該給我個台階下
說完似乎又想起應該給我個臺階下,所以繼續說道:
“祝禧啊,跟姐夫說咱以後不幹這事了,知道嗎?等長大了再幹,長大了就沒人管你了。”
這樣避重就輕的談話讓我有些無語,我搖搖頭,無奈地退回到自己的臥室。
臥室裡果果正在做手抄報,我站在她身邊看了一會,拿起旁邊一幅已經畫好的:
“這個週末老師佈置了兩份手抄報嗎?”
“不是呀爸爸,這個是幫祝禧舅舅做的,我的早就做好了。”
我“哦”了一聲,拍了拍果果的小腦袋,坐在床邊看她繼續畫。
燈光下果果稚嫩而認真的臉龐讓我心裡一下子寬慰起來,我輕輕吐出一口氣,勸誡自己少管閒事,只要我的果果健康平安就好。
2
第二天是週末,兩個孩子的興趣班都排在下午,我有意讓果果多睡會覺,所以輕手輕腳地起床,去廚房準備一家人的早餐。
淘米,洗米,切絲,拌菜,最後蒸上幾個紅豆餡的小饅頭,這套流程做了快十年,我閉著眼都能完成。
碗碟收拾上桌,看看時間姚桂芝和祝志國晨練也快回來了,就打算去祝敏的臥室喊她起床。
祝敏從三年前就不大跟我和果果一個臥室睡了,她現在和祝禧睡。
祝禧原本是和姚桂芝睡一個屋的,但是祝禧睡覺不老實,一晚上蹬被子無數次,姚桂芝就抱怨她本來睡眠就不好,每天夜裡還要不時地醒來給祝禧蓋被子,這讓她很吃不消。
於是祝敏就自告奮勇地接下了陪祝禧睡覺的任務,丟下了比祝禧還小兩個月的果果不管不顧。
我推開祝敏的房門,發現床上只有祝敏,祝禧那個位置空空的。
我正納罕,突然就聽到我的臥房裡傳來果果的驚叫聲,我以為她又夢魘了,拔腿就往臥室跑。
沒想到卻讓我看到了比夢魘更讓人可怕的一幕。
祝禧正半跪在床上,一隻手摁著果果的肚子,一隻手在往下扯她的小短褲,果果嚇得手腳亂撲騰,他一邊呵斥著不要動,一邊還生氣地朝著果果臉上吐口水。
我的腦門轟一下就炸了,我撲上去像抓小雞仔一樣抓著他的脖頸提溜起來,照著他的臉狠狠地扇了幾巴掌,然後一腳將他踹到門口。
“砰”的一聲,祝禧狠狠地跌倒在地,他稍一愣怔,緊跟著就發出振聾發聵的嚎叫。
與此同時,我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姚桂芝和祝志國驚呼著快步朝這邊跑過來。
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麻利地給果果穿好了衣服抱在懷裡,一邊安慰她一邊冷冷地看著門外。
姚桂芝和祝志國一邊喊著“小祖宗哎小祖宗”,一邊抱起祝禧上下檢視著傷情,祝敏穿著睡衣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問:“怎麼了怎麼了?”
祝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用手指著我,斷斷續續地說:
“他……他……他打我……踢我……疼死我了,你們快打他啊。”
姚桂芝一聽這話可了不得,她罵罵咧咧地起身,擼了擼袖子,凶神惡煞地就衝著我撲過來。
我將懷裡的果果往床的另一側一放,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在姚桂芝即將撲上來的時候猛一躲閃,她撲空撞上床尾的木質衣架,磕到了下巴。
疼痛讓她的兩眼頓時蓄滿了淚,她抹一把臉,乾脆兩腿一伸,拍著大腿開始嚎叫:
“打人啦,反天啦,我家女婿打人啦!”
祝志國手裡還拿著晨練的那把木劍,氣得手哆嗦:
“彭洋,你一個大男人對個孩子動手,還下這麼重的手!你看你把他臉打成什麼樣了?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你不跟我說個理由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祝敏也怒氣衝衝地衝過來:
“彭洋,你敢對我媽我弟動手,反了你了是嗎?”
我冷笑,指著地上撒潑打滾的祝禧說道:
“你讓他自己說他都幹了什麼?”
祝禧不理我,依然趴在地上拉扯著祝志國的褲腳叫囂:
“打他,打他,打死他!”
我鼻子裡發出一聲哼,對著祝家三口人說道:
“他不說,我來說!他大早上跑到果果的床上扒果果的小短褲,我今天要是晚來一步,我的果果指不定遭遇什麼!這算不算傷天害理?我該不該教訓他?”
我指著祝敏:
“你是果果的媽,你說,我該不該教訓他!”
祝敏沒見過我這樣失控的樣子,她囁喏著不敢開口。
一直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祝禧突然從地上站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撲到我身上,照著我的胳膊咬下去。
他發了狠地咬,嘴巴里發出狼狗般的撕吼,我一時掙脫不掉,索性用力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鬆口。
分開的瞬間,我看到他嘴角上的血,和我手臂上深深的兩排牙印。
他咳嗽了好大一會,待氣息喘勻,又惡狠狠地看向我,眼睛迸射出和這個年齡不符的仇恨:
“這整個家都是我的,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我在學校看別人的不行,我在家看果果的為什麼不行,你憑什麼管我?你算老幾,你個倒插門!”
“倒插門”三個字一齣口,在場的所有大人都愣住。
這樣的一個詞從一個十歲的孩子嘴裡這麼順溜的說出口,顯然已經熟稔於心,而為何這般熟稔於心,必然少不得大人在背後的多番嚼舌。